第31章 031 夫君亲亲
夏日容易出汗,黏在上身上难受,秦晏先去换了身衣裳,然后坐在屋里喝茶。房门打开,刚好可以看见对面长廊,若是乔挽月从外边回来,能第一时间知道。
喝了一盏茶,秦晏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可笑,不过是出门一趟而已,自己为何就想马上见到她呢?像是小朋友等心爱的糖果,急切中带着担忧。
男人摇头失笑,起身往里走,此时,外头却传来女子愉快的笑声,她回来了。
乔挽月出门散心,回来心情就是好,再看沉闷的侯府也鲜活起来。她笑着对红梅说,带了好吃的点心回来,让她们进来尝尝。
她正仰头笑着,一抬眼便看见秦晏从屋里出来,脸上的笑容微顿,而后朝秦晏挥手,他今个回来的真早。
“侯爷,你饿了没?”
每日回府,乔挽月问的最多的便是饿了没?要不就是问他怎的回来这么早?除了这两句,秦晏再没听说过别的,习惯了。
秦晏没回她,而是出了房门,径直朝她而来。乔挽月皱着小脸啧了声,真是个闷葫芦,问他也不回话,饿着吧。
乔挽月进去没一会,秦晏就过来,红梅几人很有眼色的退下,对于她说的点心,是没口福了。
刚从外头回来,发丝被风吹乱,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用手拨到耳后,有些许凌乱美。小脸白的透红,粉嫩的可爱,满是活力的感觉。
秦晏靠近,吸吸鼻子,闻到了陌生的香气,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眼神不由得打量几圈,他的眼神过于炙热,乔挽月敏锐的发现了,回头瞅了他一眼。
说:“你看什么?”
看的她心里慌慌的,好不自在。
“跟苏苏出门了?”
她把带回来的点心摆好,秦晏不吃自己吃,乔挽月拿起一块放嘴里,嗯,不错,凉了味道也很好。
“对啊,逛了逛,然后去酒楼吃饭。”
幸好没去飞云庄,看这架势,被他知晓有的说了。乔挽月余光瞄了他一眼,秦晏之前话没这么多,现在怎么这般啰嗦,还在问。
“买了什么?”
乔挽月用手往那边指了指,“诺,买了那些呢。”
秦晏一眼看到女子用的胭脂水粉,难怪身上那么想,不过他还是喜欢素净的她,一样香香软软的,那种淡香能沁人心脾,浑身放松。
他没再说话,看她走来走去的忙碌,一会摆弄胭脂,一会比划衣服,忽然问她:“没买首饰吗?”
“今天来不及了,过几天再去。”
乔挽月把买来的东西摆放好,走到桌边又了拿了块糕点往嘴里放,腮帮子鼓鼓的,顺便塞给他一块。
“你也尝尝。”
秦晏不吃甜,便摇头拒绝,谁想她来抢了,直接往他嘴里塞。
“吃吧。”
无奈,秦晏只好硬着头皮吃掉。
乔挽月看他的表情想笑,直勾勾的盯着他,让他不好意思放下。
“好吃吧,买点心的钱是今天出门去账房拿的。”
乔挽月委婉的提醒他,“侯爷,我要是花的多了点,你会生气吗?”
秦晏掀起眼皮,看了眼手中的点心,难怪殷勤,原来在这等着。
唇角微扬,道:“花多少你有数,不必过问我。”
话落,乔挽月澄澈的眼睛更亮了些,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就说秦晏不会小气,果然啊,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小嘴一口一口吃着,柔软的唇瓣张张合合,格外诱人。吃的太专心,嘴角有糕屑也不知道。秦晏看着,垂在身侧的手指动动,迟疑的伸到半空,顿住,指指她的嘴角,说:“擦擦。”
乔挽月在桌上没找到帕子,便算了,伸出舌头一舔,嘴角干净了。
男人眸光晦暗,呼吸倏地沉了几分,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猛然升起的燥热稍稍缓解些。
乔挽月丝毫不知,吃完用指腹碾着唇瓣,道:“侯爷,南方是不是大旱了?有好多人吃不上饭。”
点心吃了一半,秦晏便放下,点头说是,“你如何得知的?”
“今天出门听苏苏说的。”
所以她也捐点钱,为百姓做点事。
秦晏没说话,他一向话少,沉默的时候大多数,况且朝中的事同她说的多,她也不懂。须臾,秦晏叮嘱她,“下回外出多带两个人。”
今天出门就带了一个丫鬟,秦晏总归不放心。
“嗯。”
她拖着腮懒洋洋,有点敷衍他,下回出门也不会带护卫的,浩浩荡荡,多惹眼啊。不舒服。
乔挽月打个哈欠,斜眼看秦晏,她困了,想让他先回去,秦晏怎的还坐着不动?要不她提醒句。
“以后别叫侯爷,太生疏,换个称呼。”
秦晏忽然说了句,惊的她睁大眼,满目疑惑的眼神。
“啊,换个什么称呼?”她眨巴眨巴,想了下说:“叫大人,不是更生疏吗?”
男人薄唇动动,提议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高傲惯了,让他低头简直是难如登天。
那两个字,秦晏终究是没说出口,他理理下摆,起身,“我先回了,你外出半日,也好好休息。”
“哦。”
她淡淡的应了声,表情古怪的打量秦晏,总觉得他哪里奇怪,又猜不出来,真是费脑筋。罢了,不想了,躺床上歇会吧。
午后的院子恢复寂静,一人在看书,一人在睡觉,各忙各的,十分舒坦。
不知过了多久,秦晏在房里听见院子里的笑声,起身在门口一看,原来是她醒了,正和几个丫鬟在院子里踢毽子玩。
笑声回荡在每个角落,寂静的院子顿时有了人气。
这样的热闹和笑声,他不觉的烦,甚至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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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边出现火烧云,红通通一片,光影都带着红,难得的景色。
乔挽月坐在凉亭内欣赏片刻,晚饭端来才进去,秦晏不请自来,已经在桌边等着了。
用饭时秦晏很少说话,她偶尔说两句还嫌她烦,说吃饭别说话,所以现在她也很少说话,说完就得了。
男人眼神瞥过来,暗想她今个怎的如此安静,用饭的动作都轻了些,不禁纳闷。
秦晏晚上用的少,怕夜里不舒服,所以吃了一点就放下碗筷注视她。
乔挽月抬头,见他吃完了便说:“吃完了先去忙吧,别等我。”
他还想坐一会,或是等她说留下来陪她片刻,她倒好,开口就是让他走,他自作多情了。
面色冷峻,漆黑的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朝外走,步子很慢,似乎在等什么。跨出门槛的那刻,背后的人依旧平静,秦晏终是忍不住叹气,罢了罢了,自个胡思乱想什么,回去吧。
夜里很安静,乔挽月那边也没派人来,问候都没有。秦晏瞅了眼,合上门休息,不知怎的,今晚睡不安稳,半梦半醒,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靠近他,在他身旁坐下。
“夫君。”声音熟悉,是乔挽月。
秦晏立马坐起来,紧紧盯着她:“你怎么来了?”
少女娇羞的低头笑,“夫君不想我来吗?”
他没说话,夜里的风从窗口吹进来,又热又闷,难受的呼吸困难。
女子咬唇靠近,抵着他的唇停下,暧昧的说了句:“想要夫君亲亲我。”
说着不等他主动,女子柔软的唇瓣便贴上来,又甜又软,忍不住想要的更多。她攀着自己的肩膀,吻的生涩,只在两片唇瓣来回,不够深入,不过瘾。
男人吞咽下,铁一般的手臂缠上她,将人牢牢桎梏在怀里,狠狠地亲吻。
气息交缠,肢体隔着衣裳摩挲,情色的味道在蔓延,火热的停不下来。
不多时,女子急切开口:“夫君,我难受。”
“哪难受?嗯。”
那只手掌在试探,试图缓解她的痒意,“这吗?”
女子没答应,身影也模糊了。
秦晏的手掌一紧,猛地醒来,没看见梦中的人,只感觉身体的变化,和手中紧抓的锦衾。
他长呼吸下,暗想自己梦魇了,居然梦见此事。
定是她那句夫君惹的,忘记才好。随后下床把湿了一块的衣裳换下。
次日,秦晏黑脸去上朝,又拉着脸回来。
廊下的人瞧见,说了句:“今天这么晚回来,很忙啊。”
秦晏瞅了眼,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嗯。”
语气态度不冷不热的,乔挽月看不惯,人没走远就对红梅说:“他什么意思?外头受气了,回来拿我出气。”
“侯爷不是那意思。”
红梅为秦晏解释:“估计公务上的事,与您没关系。”
她摆摆手,不理他,“后天去找苏苏,你这两天去账房支点银子。”
“是。”
红梅按她的话照做,去账房拿了点银子,次数多了,就有人发现,拿着账本去找杨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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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妈捧着这个月的账本对杨氏说:“这个月的账本,刚送来的。”
杨氏头疼犯了,正靠着休息,闻言嗯了声,抬手让她放在一边。刘妈妈放一旁桌子上,弯腰对她说:“别的倒还好,就是夫人最近用了点银子。”
“用了多少?”杨氏睁眼,声线冷硬。
“算上今天的,一共一百五十两。”
一百五十两,普通百姓几年也用不到这么多,而乔挽月短短几天就花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