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033 刺激刺激
虽然秦晏闻到她身上有别的味道,但是乔挽月不承认,秦晏本就不喜她去飞云庄玩,被他知道了,还不得训她一顿。
所以乔挽月睁眼说瞎话,仰起脑袋说没有,“你闻错了,我就跟苏苏在街上逛了逛,大概是不小心沾到别的味道了吧。”
此刻两人站在廊下,随时会有丫鬟小厮路过,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秦晏往后退了一步,隔开点距离,看起来没那么暧昧。
幽深的眸扫了圈周围,正巧看见杨氏院里的丫鬟过去,眼睛眯了眯,面无表情道:“回去再说。”
隔墙有耳,道理都懂,别被别的男人的气息气昏了头,做出有损格调的事来。
秦晏走在前边,颀长挺拔的背影看起来十分威严,也相当吸引人。她看了会,连忙跟上他的步子,暗想,他是信了自己的话?还是想等回去再算账。
少女小跑到他身边,悠然的香味和别人的气息一同扑过来,秦晏烦躁的皱眉,但脚下的步子随即放缓,让她跟得上。
乔挽月偷看了眼,抿唇苦恼,思忖半刻,道:“方才侯爷如此维护我,谢谢侯爷。”
其实她有点感动,她与秦晏成婚不过一月,刚熟悉彼此的性情和生活习惯,尚在磨合中,而杨氏是他的继母,一起生活几十年,要说亲近远疏,他也该帮着杨氏,不想他问都不问,就站在她这边,着实意外。
刚才那一幕,乔挽月想来只有两个在,信任。
对,就是信任。
秦晏目视前方,面色淡淡,“你我是夫妻,说谢谢未免客气了。”
“夫妻之间也要说谢谢。”她坚持自己的想法。
秦晏侧头,柔和的光影映在脸上,显得轮廓愈发立体。乔挽月看了眼又垂下眼睑,小碎步跟上他的步伐。
“林姐姐那么节俭吗?半年也不花钱。”
秦晏步子微顿,很快恢复淡然,“是,阿珍节俭,不会乱用。”
说完看她的脸色,还以为她会心虚,觉得自己用钱大手大脚。谁知乔挽月听完遗憾的啧了声,说:“真是可惜,林姐姐应该多享受点,看吧,便宜别人了。”
身旁人皱眉,这话真不好听。
“哪个别人?”莫非指她自己。
“我,还有秦府其他人,你看二房三房,哪个节省了?母亲嘴上说着节俭,但我说不喝补药,立马就不同意,勤俭持家,这事只针对我一人。以前肯定也只对林姐姐一人,她顾及你,定然不告诉你。”
她不行,得说出来。
瞅着越说越离谱,秦晏立马开口:“胡言乱语。”
“不信拉倒。”
当着杨氏的面,秦晏维护自己,帮自己,可私下就不一样,总要说她两句。乔挽月暗骂他笨蛋,自古婆母和儿媳就是针锋相对的,相处极好的是少数。
这次的事秦晏还看不出来,不是笨蛋是什么。
乔挽月不想搭理他,拎起裙摆跑着回去,把他远远甩在身后。
秦晏眯着眼瞧,她是生气了吗?她在气什么,该生气的是自己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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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九月的天气还有点热,窗开着,房门却合上了。
秦晏站在门口一会,随后抬手敲门,“乔挽月,开门。”
今天的事不说清楚,晚上他会睡不着,她倒好,明知他会过来,还是把门关上,不想让他进门啊。
秦晏看紧闭的门生气,想到她身上的味道更生气,男人的气息,她身上沾了别的男人的气息,到底靠的多近,才能染上旁人的味道。
里边人没应声,秦晏又敲两下,“乔挽月,快开门。”
“你等会。”
里边人回了句,紧接着,秦晏听到急切地水声,她在洗澡。
现在洗什么澡?想掩盖什么?
秦晏急了,使劲推门,奈何门从里边拴上了,外边打不开。他喊了长生过来,二话不说,拔出他腰间的刀,然后开始撬门。
乔挽月洗的急,猛然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身子顿住,想到了什么。
看不出来啊,侯爷还会下三滥的招数,居然撬门,今个算是开眼了。
乔挽月也急了,忙从浴桶内起身,两只脚刚踏出去,门砰的一声开了,吓得她又跳回去,用巾帕紧紧捂住胸口,愤怒的瞪着来人。
“秦晏你疯了,堂堂侯爷,居然撬门。”
其他人没敢进来,长生识趣的把门合上,屋内只有他们。秦晏看她还在浴桶内,先过去把窗关上。
“为什么不开门?”
质问的语气,听得乔挽月很不舒坦,“我在洗澡,怎么开门?不是让你等会吗?”
在飞云庄待了许久,身上确实有味道,回来没来得及洗澡,所以才被秦晏察觉的。
高大的男人立在浴桶旁,目光灼灼的注视她,显得浴桶很小,也让她浑身不自在。
男人眼神暗了些许,喉咙瞬间干燥,他别开脸,说:“为什么洗澡?”
因为心虚,秦晏知道,但就是想问她。
小脸被热气熏红,身上也泛着粉,眼睛水盈盈的,无辜的凝视他,欲的勾人。
小姑娘嗓音软绵绵的说:“穿好衣服再说。”
现在谈事确实不妥。
秦晏出去等她,乔挽月迅速从里边起来,身上水都没擦干,就把衣裳穿上。乱中出错,里衣的带子系错了也不知晓。
她深呼吸下,然后出去,强装镇定。
“侯爷,你到底想做什么?”
“说吧,为什么洗澡?”
他转身过来,将方才的话又问了一遍。
乔挽月眼神闪了闪,回他:“回来出了点汗,洗澡舒服点。”
“好,再问你,今天到底去哪了?说实话,你知道,我能派人去查。”
她在心里哀嚎,想不到这人不达目的不罢休,问了好几遍了,看来今天是瞒不过了。
乔挽月清清嗓子,说:“去飞云庄了。”
果然是去飞云庄了,被他猜对了。只有飞云庄那种鱼龙混杂,人挤人的地方,才会沾上旁人的气息。
秦晏胸口堵着一口气,憋得难受,她是侯府的夫人,有夫之妇,居然去飞云庄那种地方,她真是太任性了。
何况,今天不知看了多少男人的身体。
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衣裳被撑得紧绷,暗藏的力量仿佛随时会喷发出来。乔挽月扫了眼,紧张的吞咽下,说:“我就进去一会就出来了,真的。”
“不是说了别去那里,怎的还去?”
“就玩了一下,下次不去了。”
秦晏在气头上,对她的话仿若未闻,自顾自的说着:“那些男人光着上身,思想龌龊,你知道他们怎么想你。”
成亲前的那一次,秦晏知道她被人调戏过,现在想来,应该将那人手废了。
乔挽月被说烦了,扬起下颌反驳,“现在天凉了,他们穿衣服了,而且那么多人,谁会注意到我。”
“全穿了?”
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人什么毛病。
“有几个没穿。”
“你看了?”
问的很仔细,乔挽月听出点别的味道来,表情微妙的看他。
“我没看。”
男人咬牙,没错过她闪烁的眼神,“说实话,到底看没看?”
“看了看了。”
她忽然抬高声调,是他要问的,问的烦了,就说实话。乔挽月没见过这般难缠的人,问的又多又细致,好烦。
她故意那话呛他:“我在府里闷了,出去玩玩,寻求刺激而已,又没做伤风败德的事,我都说错了,你要怎么样?”
“寻求刺激?”
说话越来越气人,秦晏几乎是咬着牙开口,良家妇女,居然去飞云庄寻求刺激。下一次呢,准备去做什么?
发泄出来的乔挽月理智稍稍回来些,小脸倔强的抬着,对上男人晦暗的眸,心虚的缩缩脖子。
“寻求什么刺激?我没说这话,你去找刺激啦,去哪找了?春风楼,还是如意馆?”
倒打一耙,说的就是她。
秦晏气笑了,咬牙切齿的表情,透着几分狠厉。
“乔挽月,你行。”她知道的倒是多。
大概是这些日子憋屈,又被她方才的话激到了,秦晏忽然就想做点不一样的事。他扯扯领口,然后双手解开腰封,嗓音干燥的说:“喜欢刺激是不是?好得很。”
他说话的语调忽然不一样,乔挽月奇怪,偏头斜了眼,瞳孔倏地睁大,眨巴眨巴的问他:“你,你干嘛呢?好端端的脱衣服做什么?”
光线那么亮,他的动作那么清晰,肌肤的纹理很快暴露在她眼前,肌肉分明,青筋明显,浑身满是力量感。
他的身材真好,不是吓人的强壮,刚刚的强悍,性感,很有男人味。
乔挽月立马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这样太刺激了,现在是白天呢。
她害羞的别开脸,手指着窗外,“天,天没黑。”
“白天好,刺激。”
天爷呀,今天是绕不开刺激这两字了。
“看吧。”
男人靠近,危险的气息随之而来,被猎手紧盯的感觉不好受,仿佛是他囊中之物,随时能吃掉。
她吞咽下,调头就走,结果刚转身,手就被男人紧紧拽住,在她的惊呼声中,将人抱上了桌。
秦晏抓住她的手,蛊惑她,“是不是很好奇?想看个仔细。”
每回夜里偷偷瞄,以为他不知道。正好,白天光线好,让她瞧个仔细。
“别,别,侯爷,你别这样。”
嘴上这般说着,眼睛却已经往下看了。震惊的倒吸一口气,好壮观。
秦晏享受她的反应,唇贴在她耳侧,手带着她,说:“弄出来就放了你。”
乔挽月看看他,又看看它,估计出不来,跟铁杵似的,用手能出来才怪。
“算了吧,别意气用事,手会疼。”
男人哼笑,往前靠,故意抵着,“夫人说,该如何?”
秦晏今天疯了,不像他。乔挽月这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