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岩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而平静,像在审视一幅正在崩坏却异常美丽的画作。
他沉默了两秒,才用低沉而克制的声音开口:
“……你确定?”
晓曼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死死抱住胸前那对被红绳勒得又红又肿的巨乳,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乳肉。她又羞又怕,眼泪在面具下打转,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近乎自暴自弃的颤抖:
“……带我去角落吧……虽然我是处女……不能让你真的……真的进来……但是……我可以用手……帮你……”
说完这句话,她羞耻得全身发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说出了这种话。以前的她,连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现在却主动提出要摸陌生男人的……那种东西。
路岩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深沉而冷静,像艺术家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品。半晌,他才低声说:
“好。”
他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晓曼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整个人面对面贴在他身上。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完全暴露,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头又硬又烫地摩擦着他的衣服。
路岩抱着她往操场边缘一个被树丛和装饰板挡住的角落走去,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让她湿滑的小逼隔着他的sweatpants,紧密地贴在他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上。
他没有把肉棒拿出来。
只是抱着她,隔着薄薄的运动裤,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地磨蹭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
“……嗯。”
路岩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几乎全裸、却又带着面具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这么好的身体……这么敏感……却只能隔着裤子磨……真是折磨。
晓曼羞耻得全身发抖。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隔着布料,一跳一跳地顶着自己的小逼,每走一步,龟头的位置就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让她差点发出声音。
她把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里,声音细软得像要化掉,却又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纠结:
“路岩……就这样……好不好……我……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路岩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继续往前走,用那根隔着sweatpants的粗硬肉棒,缓慢而持久地磨着她湿透的小穴。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脚步轻轻响起。
晓曼又羞又怕,却又被那根隔着薄薄sweatpants的粗硬肉棒反复磨蹭得全身发软。小穴不断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把他的裤子前面浸得又湿又热。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已经彻底淫荡得不成样子了。
明明只是想让他帮我遮一下……怎么就变成这样……我居然主动让他抱着我,用鸡巴隔着裤子磨我的逼……
路岩把她带到一个相对空旷、被树影和装饰板遮挡的角落。这里灯光昏暗,几乎没有行人经过。他把她缓缓放下,却没有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眼神幽深而平静地看着她,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被自己染色的白纸。
“……你可以开始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克制,却又隐隐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晓曼理智渐渐回笼。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但脑子里却开始慌乱起来。
沉教授……如果他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生气……会狠狠惩罚我……还有顾霆,他那么干净温柔地约我看电影……我却在这里……
强烈的愧疚和恐惧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想立刻逃走。但她又对路岩刚才护着她、没有直接强来的行为心存感激,纠结了很久,终于红着脸,含羞带怯地小声说:
“……我……我只能用手……”
说完这句话,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以前的她,连和男生多说一句话都会脸红心跳,现在却主动对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提出……要用手帮他。
路岩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贪婪的暗光,却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冷静。半晌,他才低声说:
“好。”
他几乎是立刻抓着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运动裤里。当晓曼温热柔软的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时,路岩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慰叹,声音压抑而沙哑。
晓曼红着脸,手指微微颤抖。那根肉棒又粗又热,青筋暴起,在她掌心不安地跳动,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她一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环住一圈。
“哥哥的肉棒……好大喔……曼曼一手都握不住……好烫……我想看看……”
她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却又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紧张,连哄带骗地拉着他的裤腰往下拽。路岩已经被欲火冲昏了头,却仍旧克制着没有直接动作,任由她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在她面前,龟头粉红饱满,茎身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路岩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丝艺术家般的冷静指导:
“……别怕。把手掌整个包住它,从根部慢慢向上……对,像这样……感受它的温度和跳动。拇指在这里——这里的沟壑,轻轻按压包住它动一动……不用太急……慢慢来,让它在你掌心一点点变硬。”
他一边低声教她,色气地挺弄自己的腰身。晓曼红着脸,乖乖按照他的指导,用柔软的小手包裹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从根部缓慢而用力地往上套弄,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按压、画圈。
路岩的呼吸渐渐粗重。他忽然低下头,托起她的下巴,隔着银色狐狸面具,精准地吻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那个吻并不温柔,而是带着强烈压抑的占有欲。他的唇凉而薄,却异常炽热,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缓慢而深入地吮吸、舔弄,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晓曼“唔”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只能任由他加深这个吻,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小舌纠缠。
“……嗯……”
路岩一边吻她,一边握着她的手加快套弄的速度,声音低哑地贴着她的唇瓣说:
“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你手真软……弄得我好舒服……”
晓曼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按照他的指导,双手一起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上下套弄,拇指不断刺激最敏感的部位。
同时晓曼故意挺起她那一双大奶,将那对被红绳紧紧勒缚的雪白巨乳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她轻轻扭动腰肢,两团沉甸甸、饱满挺拔的乳肉便晃荡出层层诱人的乳浪,在昏暗的灯光下荡漾着淫靡而柔润的白光。被红绳勒得又红又肿的奶头高高挺立,像两颗熟透欲坠的果实,随着她的动作不安地颤颤巍巍。
她一只手握住路岩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缓慢而熟练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到自己腿间。两根纤指拨开湿淋淋的阴唇,径直扣进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大片洒落,在昏暗的角落积成一小滩反着幽光的湿痕。
路岩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素来冷静深邃的眼睛,此刻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他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纯又骚的模样——面具下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却主动挺着丰乳摇晃,一边为他撸动,一边自顾自地扣弄着小穴——往日的高冷与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该死。”
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低头猛地含住她右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咬了下去。
“啊……!”
晓曼尖叫一声,全身猛地一颤。路岩的牙齿带着愤怒与失控的力道狠狠咬住她敏感至极的乳尖,剧烈的疼痛瞬间窜起,可紧接着,更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爆发。那颗被红绳勒得极度敏感的乳头被他咬得又疼又麻,疼感与酥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般直冲下体,让她小穴剧烈收缩,喷涌出一大股滚烫黏稠的淫水。
“路岩……嗯啊……!不要咬……好疼……可是……好爽……啊……!”
晓曼哭着摇头,声音又软又颤,眼角泛起泪花。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理智,腰肢扭得更加激烈,主动把胸部往前猛送,把另一边同样肿胀挺立的乳头也送到他唇边。路岩呼吸粗重,仿佛彻底被她逼疯,换到左边乳头用力吸吮、啃噬,舌尖快速而贪婪地拨弄着那颗湿润的乳尖,发出淫靡暧昧的“啧啧”水声。
晓曼被刺激得全身发软,两腿发颤,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爽得她几乎站不住。理智却在这一刻猛地回笼——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继续,他真的会在这里就地正法她……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晓曼猛地用力一捏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同时身子往下一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就跑。
“……嗯啊……!”
路岩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身体猛地绷紧。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了几下,青筋全部暴起,龟头胀大成深红色,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失控的喷泉般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白又浓的精液力量极大,“噗——”地喷出老远,重重地打在晓曼雪白的大腿根部和翘臀上,温度烫得惊人。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涌而出,量多得吓人,黏稠的白色浊液一道道划过夜空,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也溅了她小腿和脚背。
路岩咬紧牙关,俊脸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扭曲,喉结剧烈滚动,低沉的喘息从胸腔里溢出。他一只手下意识握住自己的肉棒,依然在剧烈跳动着继续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像要把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双腿因为高潮而明显发软,却仍旧死死盯着晓曼逃跑的背影,眼底燃烧着未曾消退的强烈占有欲。
晓曼被那滚烫的精液喷到皮肤上时,浑身猛地一颤。那种又热又黏的触感顺着大腿往下流,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战栗。
她光着上身,只剩面具和几缕残丝,慌不择路地逃离了现场。
路岩坐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脚踝,俊脸又气又怒,却又忍不住勾起嘴角,低声自语:
“……跑得倒是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