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差点被陌生男人操到处女小穴(高h)
    路岩却低笑一声,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却坚定地插进了她滚烫紧窄的穴里。
    “咕啾……”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他的中指一下子没入到最深处,精准地按压到了她最敏感的G点。
    “啊——!!!”
    晓曼全身猛地绷紧,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路岩的手指又长又粗,带着灼人的温度,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刮过她穴内层层迭迭的嫩肉,精准地扣挖着那一点让她最崩溃的地方。
    “这里……很软,也很热。”路岩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像在评论一幅隐秘的画作,“里面裹得这么紧……一层一层地吸着我……你身体的反应,倒是比外表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也并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里缓慢扩张、抽插、扣挖。速度不快,却极深、极重,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角落显得格外下流。
    晓曼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哭着把脸埋在他肩上,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小穴贪婪地收缩着吮吸他的手指。体型上的巨大差距让她更加羞耻——路岩一只手就能稳稳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身体固定在半空中随意玩弄,而另一只手却能从容地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出肆虐。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路岩的两根手指忽然更深地探入,弯曲着按压到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更隐秘的位置。
    那是比G点更深、更敏感的A点。
    “啊……!!!那里……那里不行……!”
    晓曼的眼睛猛地睁大,全身剧烈痉挛。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像有一团滚烫的火焰在小腹深处突然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又酸又麻,又胀又爽,带着近乎毁灭性的酥痒。
    路岩的动作微微一顿,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艺术家发现新色彩的兴味:
    “……原来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弱点。以前从来没有人碰过吧?”
    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更加缓慢而专注地按压、摩擦那个新发现的敏感点,拇指同时在她的阴蒂上画着细密的圈。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让晓曼彻底失去了理智。
    “不要……太深了……啊……要坏掉了……要去了……!”
    她哭喊着,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像失控般疯狂收缩,层层嫩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路岩的手腕和地面上。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他没有立刻加快速度,反而把两根手指深深埋在她穴里,保持着按压A点的姿势,却不再抽插,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弯曲指腹,像是细细品鉴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晓曼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像失控般疯狂收缩,层层迭迭的嫩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腕和大腿往下流,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无法彻底释放。
    路岩低垂着眼,目光专注地落在两人交合之处。他能清楚地看到她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跳动,像一颗鲜红欲滴的小肉珠,在夜风中不安地颤栗。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她穴内的强烈收缩,把他的手指裹得更紧。
    “看……你的骚豆子跳得这么厉害。”他声音低哑,带着艺术家观察细节般的冷静,“一跳一跳的……像在向我求饶。小穴也缩得这么紧……里面热得烫手,吸得我手指都快动不了了。你快到了,对吗?”
    晓曼哭着点头,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嗯……嗯……快到了……求你……让我去……”
    路岩却忽然完全停住了动作。
    两根手指深深埋在她体内,按着A点,却一动不动。拇指也只是轻轻搭在她跳动的阴蒂上,不再揉按。
    那种极致的快感瞬间被死死卡在临界点,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晓曼的身体剧烈痉挛,却怎么也跨不过那道门槛。她急得眼泪直流,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自己去蹭他的手指,却被他单手稳稳托着屁股,完全无法动弹。
    “……求求你……别停……我真的要疯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近乎崩溃的渴望:
    “动一动……就一下……让我高潮……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近乎崩溃的渴望。羞耻已经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她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主动挺起胸膛,把那对被红绳勒得又红又肿、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高高送向路岩的胸前。
    柔软弹性的乳肉紧紧贴上他的胸膛,乳头又硬又烫,像两颗滚热的红樱桃,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不停地刮蹭、摩擦。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挺着奶子蹭他,腰肢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扭动,湿淋淋的小穴死死含着他的手指,贪婪地收缩吮吸。
    “求你……用力扣我……让我高潮……我下面好痒……好空……奶头也好胀……”
    好丢人……我居然主动挺着奶子求一个陌生男人……以前的我……明明是个乖乖女……现在却像一个下贱的骚货……把奶子和逼都送上去求操……
    这种强烈的耻辱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却又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顺着路岩的手腕和大腿往下流。
    路岩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放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愉悦。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优雅的残忍:
    “这么急?刚才不是还说让我放你下来吗?现在却求着我让你高潮……你这小骚逼,倒是诚实得很。”
    他故意把手指轻轻弯曲了一下,只按压了一下A点,又立刻停住,让晓曼的快感再次被吊到最高点,却无法释放。
    晓曼已经彻底失控了。她哭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腰肢扭得像一条发情的蛇,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我错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真的忍不住了……下面好痒……好酸……求你……用力扣我……让我喷出来……”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阴蒂跳动得更加剧烈,淫水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却始终被他残忍地卡在高潮的边缘。
    路岩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放浪却又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满足。他终于不再逗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温柔:
    “……想高潮?那就给你。”
    路岩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却又主动挺着奶子求欢的淫荡模样,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满足的暗光。
    他低声说:
    “好……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给你。”
    话音落下,他的两根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凶狠而精准地扣挖着她最敏感的A点,拇指同时快速有力地揉按着她肿胀到极限的阴蒂。
    “啊~~嗯~  要去了……哥哥……要去了——!!!”
    晓曼全身瞬间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强烈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路岩的手指又深又重,每一次抽插都凶狠地撞击在她从未被开发的A点上,带来一股股近乎毁灭性的酸胀与酥麻。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晓曼的小穴疯狂收缩,层层迭迭的嫩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像要把它绞断一样。她的腰肢剧烈扭动,雪白的巨乳在他胸前疯狂晃荡,乳头又红又硬地刮蹭着他的皮肤。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迭,越来越高,越来越猛。
    “呜呜学长~嗯~啊……啊……太深了……要喷了……要喷了——!!!”
    终于,在路岩手指凶狠而持续的刺激下,晓曼达到了今晚最酣畅淋漓的高潮。
    “齁……齁齁……!!!”
    她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极度羞耻的“齁齁”声,像一只彻底发情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小动物。那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既下流又可怜。
    全身剧烈痉挛,双腿死死缠住路岩的腰,脚趾紧紧蜷缩。透明的淫水像失禁般从穴口狂喷而出,“噗嗤噗嗤”地喷洒在路岩的手腕、小腹和地面上,喷得又远又急,连绵不绝。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把她彻底吞噬。A点被反复按压带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羞耻的“齁齁”声。小穴疯狂收缩着吮吸他的手指,淫水一股股地喷涌,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无助的痉挛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路岩贴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说道:
    “记好了……是我路岩让你高潮的。”
    他故意把手指更深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A点上,让这股高潮的余波又延长了几秒,直到晓曼彻底软成一滩水,挂在他身上轻轻抽搐。
    晓曼哭着点头,声音已经彻底哭哑,却带着浓重的满足和颤抖:
    “路岩……是路岩……让我……让我高潮的……啊……好爽……好深……”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痉挛,淫水一波波地往外涌,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精致玩具,只剩下无意识的轻颤和低低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晓曼像一滩软泥般挂在路岩身上,全身还在轻轻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滴。
    路岩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呼吸明显粗重。他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雪白屁股,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让她湿淋淋的小穴紧紧贴在自己裤裆上。
    他今天穿的是宽松的黑色sweatpants,薄而柔软的布料几乎毫无阻隔地包裹着他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此刻,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正隔着裤子,凶狠地顶在晓曼湿滑肿胀的阴唇中间。
    路岩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懊恼。
    该死……为什么今天偏偏穿了运动裤……要是穿牛仔裤,至少还能忍一忍……现在这么薄……她的骚水全浸上来了……我他妈现在就想把裤子扯下来,直接操进去……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只是把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然后迈开步子,一边抱着她往更隐蔽的角落走,一边用那根隔着布料的粗硬肉棒,缓慢却用力地来回磨蹭她的小逼。
    “嗯……哈啊……”
    晓曼被磨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形状,隔着柔软的布料,凶狠地顶开她湿滑的阴唇,一下一下地从下往上摩擦她肿胀的阴蒂,又从上往下压着她的穴口来回滑动。路岩运动裤的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路岩的肉棒上,把那根粗长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黏腻而滚烫的触感。
    路岩一边走,一边故意挺腰,让龟头位置一次次重重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薄薄的运动裤几乎毫无阻隔,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肉棒跳动的脉络和灼人的温度。
    “这么湿……把我的裤子全弄脏了……”路岩贴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懊恼,“早知道就不穿这该死的运动裤了……现在想操你……却只能隔着裤子磨……”
    他越说越用力,抱着她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让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唇间上下滑动,龟头反复碾压她那颗又红又肿的阴蒂。
    晓曼羞耻得全身发烫,却被磨得腿软,只能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啊……嗯啊……路岩……别……别磨那里……好敏感……”
    她的小穴不断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把路岩运动裤前面浸得又湿又热。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一跳一跳地顶着她,像随时都会忍不住破裤而出。
    路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一边走,一边更用力地用肉棒磨蹭她,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说:
    “感觉到了吗?它一直在跳……想插进去……却只能隔着裤子操你……你这小骚逼……水真多……”
    晓曼已经被磨得欲仙欲死,却又羞耻得想死。她只能紧紧抱着他,任由这个高冷艺术系系草抱着自己,一边走一边用鸡巴隔裤猛磨自己湿透的小逼。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和闪光灯的声音——几个学生正往这个方向走来,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
    路岩的眼神微微一冷,却忽然抱紧她,转身往更暗的角落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用粗硬的肉棒隔着湿滑的阴唇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穴口,却始终不真正插进去。
    晓曼羞耻得想死,却又被磨得全身发软,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压抑的哭喘。
    我……我居然在学园祭上……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抱着磨逼……还刚被他手指操到高潮……
    而路岩,抱着她继续往前走,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别怕……他们看不见你的脸。但如果你再叫得这么浪……可就藏不住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的议论声——几个学生正往这个方向走来,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
    “卧槽……那不是艺术系的路岩吗?!”
    “天哪,他抱着一个女生……那女生胸好大……还光着上身?!”
    “路岩不是出了名的高冷吗?从来不近女色……居然在学园祭上抱着这么漂亮的女生走……还是这么色情的姿势……”
    “他们两个在干嘛?那女生腿缠得那么紧……下面好像没穿衣服……”
    “我的天,路校草居然有女朋友了?还是这么极品的身材……这下全校都要炸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想拍,却被路岩一个冰冷而锐利的眼神扫过去,吓得立刻收起手机,灰溜溜地退开。
    晓曼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把脸死死埋在路岩颈窝里,身体却因为极度的耻辱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们……他们在看我……他们在议论我……说我光着身子……说我骚……还说我是路岩的女朋友……
    这种被陌生人当众议论、被当成“路岩的女朋友”却又在做着如此下流事情的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灼烧着她,让她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莫名地更加兴奋。
    路岩却完全没有停下。他依旧抱着她,隔着裤子用粗硬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磨着她湿透的小逼,继续往前走,像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冷淡的愉悦:
    “听到了吗?他们在说……高冷的路岩,居然抱着一个这么骚的女朋友……”
    晓曼哭着摇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别……别说了……好丢人……他们都看到了……”
    路岩低笑一声,抱着她故意又挺了一下腰,让龟头位置重重地碾过她肿胀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摩擦。
    “丢人?那你怎么还流这么多水……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