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有时冷淡,不稳定
6.对方与自己相性好吗?
袁:我希望能更好
佟:一般般但独一无二
7.对这段关系的认知?
佟:用流行的话说,床搭子?
袁:他是我的
8.对对方的称呼?
佟:夫人,老公,姓袁的
袁:阿予,宝贝
9.希望被怎样称呼?
袁:……太隐私了
佟:这不重要,想被认真当作爱人
10.拿动物比喻对方
袁:狸花猫
佟:边牧
11.过纪念日吗?
佟:看他有时间吗
袁:有空会准备
12.会送什么礼物?
袁:贵的,还没送过的
佟:看心情
13.自己想要什么礼物?
袁:乖乖的阿予
佟:被爱的体验
第111章 能把脚从我底线上移开吗
自此之后的十几天,气氛和谐到诡异。
袁辅仁仿佛突然吃斋念佛了一般,夜里温良得像换了一个人。
每天照常伺候不说,还直接取消了夜生活的不和谐内容,老老实实教学,最多在他分神时,捏一捏指尖提醒。
比以前教他修老式手机都温和。
主动把自己流放到次卧不说,还会在睡前问佟予归要不要按摩肩颈和小腿。
不要白不要。
佟予归被从轻到重,又由重到轻地按上一番,身体和意识早就飘飘然。
自然不知全身肌肤被怎样一遍遍抚摸,更不知袁辅仁在锁骨印下一吻后,顺手把他的手机没收。
佟予归几乎忘记,“支配权”转到了此人手中。唯有一点,袁辅仁的“主人”明明已经当得徒有其表,却坚持要他在口头上反复承认,哪次忘了,就用那双浅棕的眼珠默默责备他。
济南的夏天最是磨人,即使开了空调,一天下来汗和泥都会黏糊一层一身。佟予归早晚都冲澡,仍然不解暑。
他使唤袁辅仁:来给我搓澡。袁辅仁应了,给他搓一遍,搓得肌肤通红而滑润,自己又在浴室里多待半小时。
天气凉了些,佟予归又琢磨上了新的享受法子:
泡在浴缸里,让袁辅仁用浴盐慢慢搓,再换一遍温水,后仰到浴缸壁上,让袁辅仁在水里给他慢慢按摩。
与此同时,再来点微醺的干红或干白,不知日子该有多美。
袁辅仁却不干了。
他半路就把五彩浴花甩到一边,腾的站起身,小板凳也随脚一踢。
“吓着我了,好好的怎么了?”佟予归本来半阖着眼快乐似神仙,这么一激汗毛都起来了。
袁辅仁憋红了脸,攥着拳头。
“我也是有底线的,你不要踩着我的底线考验我。”
佟予归伸出手臂,湿淋淋带了一片水帘,点了点扬起来的孤峰,灰色上多了一块水斑。
“你家底线长这样?”
当晚,袁大师就破了戒。
这人边摆腰边恶狠狠道:“你这妖精!”
佟予归只有上半身着床,还被撞得磨得肩胛骨疼。
但不妨碍他下鱼钩一样蓦然睁眼,又如涟漪消散缓缓闭眼。
他说:“老套。”
他又说:“现在的年轻gay肯定不这么dirty talk.果然是过了37了。”
最后,佟予归好心好意提出建议。
却被撞得稀碎,分好几次才说完。
“如果你实在不知怎么说,下次,再有小情侣光临零点酒吧,你给他们塞上几万,让他们上2楼给你演示一下,咱俩边碰酒杯边在旁边雅座观摩。不好意思,差点忘了。”
“你要喝茶。”
佟予归喜提强制关机一次。
“小心眼子。”第二天醒来,他才来得及说一句。
谁知,正被守在旁边的袁辅仁听满了一耳朵,恶狠狠压到他的唇上;压红,压扁,压的两片只能印在一处。
一放开,又是责问。
“该怎么叫?”
“……主人。”
“小心眼子究竟是谁?怎么你还没睡醒就要喊?”袁辅仁严肃道。
“……是我自己。行了吧?”
姓袁的果真是小心眼子,只是要提前看准了,不能在袁辅仁面前提。
佟予归一边暗戳戳嘀咕,一边爬起来对镜检查露在外的肌肤有没有磨红。
袁辅仁:“别看了,没留印子。准时吃饭,别想不上班。”
他背过身,用手机对镜拍了一张后背照片,放大检查。
也没有。
啃得凶狠却有分寸。
隐约记得痛楚的部位上,痕迹已然消磨。
这一天格外背时。
闲来无事,打剑网三运行到一半卡了,他冒险去找人,把躲在茶水间喝大桶奶茶的研发总找了过来。
这小胖边调整边乐呵。
“我大号是奶花。哟,剑纯啊。咱们还挺有缘,我小号是霸刀。”
佟予归脑子转一个弯,恍然大悟:“你过剧情也不跳。”
俩人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开聊,没过几分钟,笔记本自动恢复了,眼看就要加上好友。
袁总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推门便进。
两句话把研发总监吓走,还非要嘴贱一句:“t恤上这个是你新‘老婆’?”
不知袁总秉性的研发总监傻乎乎点头,迎来了亲切的致命一击:“是因为原先那个白毛没抢到限量手办吗?”
佟予归:……
您观察还挺细致。
在打击他人上也足够与时俱进,分门别类。
不需半句关于工作的指责,研发总监哭丧着脸回到了办公室。
嘴里还念叨着:老婆,老婆……
光是这就够点背了,半小时后,还迎来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的作风也是推门就进。
“佟副总。”
偷听到的炸裂内容让他对这个音色印象极深:“吴秘书。”
佟予归从袁辅仁处诓了小半盒太平猴魁,刚要沏上,瞧见一小盒云南的豆子,不小心带出来一句。
“您喝茶还是咖啡?”
吴秘书的敌意瞬间拉满,冷声道:“呵……都不喝。”
“都不喝,我喝。”佟予归给自己沏上茶,小口吹了热气。
吴丽套了几句近乎,又试探了几句。佟予归还在设计院做项目负责人时,便极讨厌这种风格,但多年和甲方打交道,练就了他良好的忍功。
他诚恳地一句一句回了,对面反而哑了。
当他以为吴丽要消停时,却见这位女士眼中的赞许和警觉更上一层楼。
“比起忠于公司,每个人首先是忠于自己。”一听这话,后面准是难缠的台词。对于麻烦,他只能小小糊弄,无法解决。
“我忠于袁总。”佟予归说。
吴丽怔住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不无讽刺地笑出声。
“既然如此,我明白了。”
“你们袁总急着直接见我啊。到处设卡。”
佟予归望了一会蒸腾的白气,才反应过来:她肯定迂回了几次,不止碰了一个软钉子。
“我想,他不急,”佟予归诚实道,“他的办公室就在旁边,指示清晰,您随时可以找。我这间连牌子都没有呢。亏您翻的出来。”
吴丽看上去想端或拿起什么,扑了个空。
佟予归拿纸杯给她接了一杯凉矿泉水。比空调还要凉十几度,透心透肺的凉。
吴丽:……
“我不走了,”她冷笑一声,“您说,如果袁总正要找你,进来见到我,该怎么想?”
佟予归:……
佟副总:“你不走我走。”
要了老命了!
去搬袁辅仁这尊大佛,袁辅仁把他拉到腿上,不急不缓道:“没事,宝贝陪主人等一会,看她什么时候沉不住气。”
话音未落,袁辅仁的门也被没礼貌地推开。佟予归的弹射起步被拦下,尴尬地卡在袁辅仁肌肉爆炸的大腿上。
和气势汹汹的吴丽四目相对。
恰似野猪碰上呆头鹅。
袁辅仁从一侧抽屉抓出一小把瓜子,放在嘴里慢慢磕。
另一手还紧紧箍着他的腰。
“吴小姐,记得把门带上。”
吴丽在桌对面昂首而立。
“怪不得袁总在外的名声是不近女色。”
“男色也不近。您临时变性也没用。”袁辅仁一边澄清,一边把嗑好的瓜子仁捏起来,顺着嘴角塞到佟予归半张的口中。
佟予归脑子快转不动了,机械地嚼了嚼。
还挺香。
“能不能再帮我联系一下赵校长?”
佟予归那时早被挂断电话了,不明就里。
袁辅仁:“您既然都听到了,八成也能猜到:那种不粘锅,联系了也没用。”
“您不打算帮我联系,当时专门给他打一通是什么意思?吊着我玩呢?”吴丽不悦。
笑容转移到袁辅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