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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们之中有一个人吻了她
    银质餐具碰出突兀的脆响。主座上,面容沉隽的男人不轻不重道:“不要再说他了。”
    沉默。
    斜对面的少年支起下巴,拖长了语调:“父亲说大哥没事就是没事,大嫂却一直过问,真是夫妻情深呀。”
    阮颜捏紧了餐叉,浑身僵硬。
    只觉一只滚烫粗糙手掌触来,犹如毒蛇般顺着她的小腿攀附而上,狎昵地挑开裙摆,掌心径直贴住大腿内侧的软肉,肆无忌惮地研磨。
    阮颜浑耳鸣嗡嗡作响。
    远处低沉的嗓音道:“阮颜,这几天就住在老宅,准备接下来的活动。”
    两个男人的声音飘渺遥远,这只手仿佛从地中钻探而来。
    粗粝指骨得寸进尺,强硬地楔入双膝之间。阮颜呼吸一滞,试图用空出的手去推拒那只作乱的手掌。
    “是二哥要回来了吗?”那少年又开口。
    周遭的谈话声筛进耳里便是模糊不清。烙铁般的指腹隔着单薄的蕾丝内裤,恶劣地滑入腿根,蛮横地掰开两瓣,直逼那处幽秘的泥泞。
    “我——”阮颜声音陡然拔高,突兀地划破了席间的交谈。
    两道视线投来,排山倒海的威压逼得阮颜直不起腰。
    “大呼小叫什么?”威仪的声音斥道。
    阮颜白得发腻的胸口起伏不定,桌布下的双腿抖如筛糠。那作恶的指腹借着桌面的掩护,愈发猖狂,径自戳抚着狭长的逼口。
    为了掩饰失态,她慌乱地端起手边的茶杯,双唇颤抖着贴上杯沿。孰料下一瞬,那指骨顽劣地向窄闭的逼口狠狠一插。
    “啪嗒——”
    清茶尽数泼洒在浅色的裙摆上,晕开狼藉。
    阮颜吞下喉咙里支离破碎的呜咽,双膝猛地收紧,那只手一愣,被迫夹在腿心。
    昨日被粗暴对待的私处本就红肿不堪,如今被粗糙的布料蹭弄,顿时激起一阵钻心刺骨的辣疼。
    凶悍的不安顶替了畏懦,阮颜当即站直身子,椅腿在地毯上拖拽出钝响打断父子二人的闲谈。
    “我……茶水洒了,裙子湿了。”阮颜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蝇。
    “带她去换洗。”男人淡淡吩咐。
    阮颜不知道是谁领着她离开。
    原先还能听见耳边压抑而凌乱的脚步,却渐渐因为迂回的廊道变得萧疏。
    被推进衣帽间,阮颜这才确认周遭只余下一名随侍的女佣。
    “之前家主为您置办的衣裙都还留着,”女佣拉开一排排衣柜,“您想要什么款式的呢?”
    阮颜对于自己的穿着向来不怎么挑剔,结婚后都是贺熙给她打扮。思至此,心底又是一阵酸楚。
    而大腿内侧那股灼人的热度如同附骨之疽,再度沿着神经末梢攀爬而上。
    雪白的颈项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阮颜微不可察地夹了夹腿。
    好像湿了……
    “您真漂亮。”女佣站在她身后,望着镜子里的少女叹道。
    天生柔顺的棕发如流瀑般在纤薄的肩胛后轻曳,可惜发丝的直长吻不上少女莹白玉瓷的脸颊。
    女佣为她撩起耳侧作乱的发丝,见她不安地抿了抿唇,适时出声转移注意道:“夫人,有一副耳坠适合您,需要为您取来配搭吗?”
    阮颜回神,勉强扯出温婉的弧度,“可以的。”
    女佣离开了。
    是没有人了吗?
    阮颜并膝,双手撑在膝头等待,不时无聊似的翘起脚尖。
    空间中过分的安静放在阮颜身边已是常态。
    不多时,有人来了。
    阮颜收敛神思,涣散的瞳孔望着全身镜中的自己,她打着腹稿,打算问问那位女佣会是什么耳环适合她。
    可听着那滞重压抑的跫音,一股不安兜上心头。
    ……不是刚才的女佣。
    寒意霎时从尾椎窜上头顶。她尚未及转头,一股裹挟着极强侵略性的烈风袭至面门。
    在她本能闭紧双眼之际,那双覆着薄茧的双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生生把她从软凳上提了起来。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倾轧而来,阮颜大脑一派浆糊,含在唇间的惊叫正欲吐出,却恰好被那道滚热而强硬的气息封堵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