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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贞 нuolawu.co m
    我最终于心甘情愿地晕了过去。
    金夜知道了,那个在背后嚼舌根、捅破窗户纸的人,正是她来日本后最信任的女人。
    我不敢想象她此刻该有多么暴怒。这是她第三次遭遇背叛了。第一次是我,第二次是车海媛,现在,轮到了权纪莫。
    看来,她这辈子注定是个众叛亲离的孤家寡人
    一盆冷水泼醒了我,或者说,仅仅是强行唤醒了我那一丝残存的意识。
    我的眼皮感觉像被粘在了一起,还是一根温热的手指替我掀开。
    “呜呜……我错了……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对着面前这个女人阴沉着脸,怒火还未平息的女人求饶。
    我的撒娇不仅没管用,反而适得其反,又被奖励了一耳光。
    我惊觉嘴里又有一颗牙齿被打松了,摇摇欲坠地随时会掉下来。
    但我绝不会因为这点皮肉之苦就放弃求生。
    我自作主张地往她身上拱,用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去讨好地蹭她的大腿。
    哪怕牵扯得伤口隐隐作痛,哪怕脸上的血丝蹭脏了她的皮肤,我也毫不在乎。
    我都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摇尾乞怜多一些,还是身体那犯贱的本能渴望多一些。
    金夜
    “我身上好疼……你摸摸我吧……”摸摸我的头好不好?我吃力地仰起脖子,主动去迎合她的掌心。都要活不下去了,还要什么尊严?
    “我只能用巴掌摸你。”
    她不咸不淡地吐出这句话。我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半秒,金夜连个台阶都不肯给我下吗?
    我只能继续苦兮兮地哀求:“那也不是不行……只要力道能稍微轻一点就好了。”
    我还舔了下她的手指,见她没有抽离,便知道这招服软奏效了。索性,我直接将她的一根手指含进嘴里,像婴儿吸奶一样卖力地嘬弄起来。
    “舌头。”她冷不丁地开口,像是在警告我,又像是在神经质地自言自语,声音听起来飘忽不定。
    “要是舌头四分五裂了怎么办?那你会因为一辈子口吃,被别人嘲笑。”记住网址不迷路laмei3.cǒ м
    这句话她是对着我说的,从金夜嘴中吐出的寒气打在我的头皮上,滑下来铺满我的脊背。
    我一直吞咽手指的口腔比刚刚更紧致了,金夜察觉到后不动声色的控制手指向嗓子更深处进入。
    “所以,她到底都跟你说些什么?完完整整地给我复述一遍。”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想好了再说,乖孩子。”
    我嘴角因为吞咽不及而溢出的涎水,正一滴不落地砸在她赤裸的脚背上。估计待会儿,她又要逼着我一点点舔干净。
    简直就是我一切恐惧的源泉。
    口中的手指没有退缩的痕迹,我只能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将权纪莫的原话和我当时的想法解释了一遍。
    自然省去了我骂她的桥段。
    “哦,你就信了?”
    我点点头。我当时还在服刑,又不知晓外面的情况,完全是脱了节。况且说权纪莫说的那么真,我怎么能不信,人家的逻辑都能对的上。
    “以后听别人挑拨离间之前,先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在你出来之前,我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呢……”
    金夜突然抽出那裹满液体的手指,在我瞪大的眼睛中放入自己的嘴里,旁若无人地吮吸起来。
    “唔这很脏吧”
    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对我完全是魔法攻击,比直接动手打我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如果是接吻,互相交换唾液也就罢了。可她这样明目张胆地把沾满我口水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去舔……这也太扭曲、太变态了。
    我感觉头顶下起了雪,冻得我发寒。
    “我不嫌脏,我爱你。这理由够吗?”
    “够了够了…”
    你说什么都对。
    她就这样回味般地舔了大约两分钟,大概是尝不到我唾液的味道了,金夜突然意兴阑珊地皱起眉头,伸手撩开了我凌乱的头发。
    “再打五巴掌。不许出声。”
    我乖乖听话,吸了吸鼻子闭上了眼睛。鼻尖能很清晰地闻到金夜香香的手掌正危险地盘旋在我的脸颊附近。
    那巴掌到底什么时候落下呢。
    我悄悄地睁开眼睛,目光如过街老鼠般顺着金夜的小腹一路往上偷瞄。
    “啪!”
    “啪!啪!”
    连续三个耳光同时落在我的右侧,我的头歪向左侧几乎是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她用腿挡了住我想顺势歪过去的身子。真是打上瘾了!
    金夜慢条斯理地帮我拢好鬓角的碎发,接着对我的左脸又是干脆利落的三个耳光,将我的头重新打回了原位。
    她熟练到力道都能精准把控。
    “哎呦,怎么还掉金豆豆了。”金夜蹲下身,捧着我高高肿起的脸颊一通乱亲,“陈雨宝宝乖,抱抱。”
    金夜这一安慰反而让我得寸进尺,从原先的抽噎变成了大哭。
    不是说好打五下的吗,她不讲道理多打了一下,我的身体根本只有预留了承受五下的体力,那多抽了一下要怎么算?
    “你从…从来不讲道理,呜呜”
    “嗯嗯,你说的对。”
    无赖。
    泪水被舔舐的一干二净,甚至有几滴滑入了我的唇中她也不放过,舌头钻进去后不守规矩的想要直接捅进喉道中。
    我被呛的难受,缩着脖子就要往她腿间钻。而她试图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双手勒住我的大腿猛地发力。
    “啧……抱不动你了……”金夜的声音闷闷的。她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抱起来,竟然把自己给气笑了。
    在她微微开合的唇齿间,我敏锐地瞥见她的牙齿上沾染着几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猩红血迹。
    最后只能被她搀扶着,腿抖着,慢慢来到休息的卧室,身上全是汗,要是直接躺上去估计会被踹下来。
    好在金夜大发慈悲地翻出一床新床单,草草铺好后,下巴一点,示意我先睡一会儿。
    我爬上去后习惯了蜷缩侧睡,将自己保护起来。
    她拉过薄薄的小毯子替我盖上,脚步迟钝地走了出去。
    我翻了个白眼,眼里全是止不住的恨意,牙齿咬着起皮的唇。
    这个死贱人!我天天被打,被骂,这些全都能忍。
    因为她的一句爱我,有时能胜过这些,让我尝到了饥能果腹的感觉。
    可她竟然和柳章做过爱了!还辩解自己一直守着忠贞。
    鬼他妈才信!我甚至开始神经质地怀疑,当初在国内她频繁出门的那段时间,就是去舔柳章了。
    上赶着去分开腿等着被别人肏!甚至连她被枪击那天,说不定也是她们合伙演的一出苦肉计,就是为了故意骗我!毕竟这群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恶心勾当干不出来?
    都去死吧,我要是不杀了金夜这个死婊子,那我的脑子绝对是被打坏了。
    想想我还舔了金夜那么多次的骚穴就恶心!手指也恶心,被她舔了也恶心!
    亲了也恶心!金夜的肌肤每一次触摸都很让我恶心。
    我蜷缩着,佝偻着。用五指捂着眼睛,发出细微的哭腔,我真的要忍受不住了。
    身边的人都知道很多事情,可我作为故事中的主角甚至连一丝知情权都没有,只能通过那些细微,隐晦,甚至是帮凶的人口中得知陈年旧事。
    我维持这个姿势一直躺到了二天中午才起,夜晚时金夜不止一次将手摸向我的腿间,感受那温热的触感,摸我的胸,挑逗我。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性骚扰这个词发明的多么美妙,可悲的是,在这里,金夜根本不需要为她的‘性骚扰’付出任何代价。
    金夜拉开窗帘后选择蹲在我的面前观察我,我很识趣没有与她对视,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要呕吐。
    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幻想,特别是柳章和金夜两人的面庞我都很熟悉。她们是谁肏谁呢,接吻的时候,谁会被先吻得喘不过气来呢?
    特别是权纪莫说她那天的衣服很暴露,到底是什么样的。金夜除了裸体以外从未在我面前穿过那些情趣,露肉很多的服饰。
    “啊干嘛”
    见我久久盯着某个地方挪不开眼睛,她掐了下我的腿。我惊得回神,看金夜的表情似乎还有点愧疚。
    肯定是装的!这个心机深沉的婊子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了!
    “你不准乱看,只能看我。”
    “嗯……看着你呢……但我还没睡够,头很晕……”
    她已经擅自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你听听,是不是跳的很快?嗯?知道为什么吗”
    我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将手抽了回来,眼底不可抑制地闪过一抹厌恶。
    我不知道这点微小的情绪有没有被金夜捕捉到,但也无所谓了。
    “你昨天几点睡着的?”我随便扯了个最愚蠢的话题。
    “你到底怎么了?”
    “我是感冒了吗”我继续装傻。
    “就因为我昨天多打了你一巴掌,你在跟我闹情绪?”
    我们两人鸡同鸭讲,各说各的。经历了前面那么多惨烈的撕咬与背叛,此刻这种各怀鬼胎,看起来竟然还挺和谐的。
    至少,我是这么自嘲地认为的。
    我起身挠挠头算是默认了,晃晃悠悠地扶着墙爬下床,想去厨房找点东西垫垫肚子。金夜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把我当成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巨婴。
    路过权纪莫的房间时我看见她散着头发躺在床上,呵呵,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这么能睡呢?
    “我给你做饭。”到了厨房金夜抢先一步走了过来,可我有自己的想法。
    因为在未来某一天我可能就是自己一个人了,我需要提前适应独居生活避免到时乱了阵脚。
    “我自己来,我会煮面条还会打个鸡蛋。”
    “操”她开着冰箱门,楞在原地小声的骂了一句,我装作没听见,伸手去拿被压在最底部的鸡蛋。
    “嗯!”
    “你有病啊!”这个小贱人突然关上了冰箱门,我的手掌被夹住了,还好没伤到手指。
    金夜这是想把我弄的更糟糕啊。
    “咱俩到底他妈的谁有病!”她红着眼眶冲我咆哮。
    来来来,说吧,我倒想听听啊,我给我自己做饭吃在金夜眼里是什么病,我是得了艾滋吗?连碰一下冰箱都不行。
    我忍痛抽回手,清水挂面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