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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晋江文学城
    第50章 晋江文学城
    淡淡的桃花香钻进谢安宁的鼻翼,她咽了咽喉咙,铆足劲沉默。
    徐淮南抬起她的脸,以为会看见泪汪汪的小公主,没曾想少女是楚楚可怜的,却是主动抓住他的手腕往脸上贴,软唇中发出的不满像是娇嗔。
    “太可怕了,我脸上是不是也有虫在爬,呜呜,我都感觉到了。”谢安宁想到刚才他脸上邪气鼓动的虫,便觉得自己浑身都痒,好像爬满了虫子。
    天知道,她最怕虫子,眼泪都快被吓出来了。
    呜呜,差点就忘记自己现在和谢安宁中了情毒呢,他脸上的虫都迫不及待爬出来了,那自己一定也是。
    谢安宁恨不得剜肉掏虫,怎奈她又实在怕痛,只好丧着脸儿嘟嘴去亲他的掌心,嘴里念着:“还好你今天来提醒了我。”
    话说着,双手往下直接要解他腰间的鞓带。
    徐淮南握住她的手。
    谢安宁抽空莫名抬眸看他:“做什么?”
    徐淮南目色深沉看她片刻,遂浅笑:“这话应该是问殿下才对,什么也不说,便要脱臣的衣物。”
    他尾末的鼻音撩人,一下顶到谢安宁的耳蜗,连着半边身子一起跟着麻麻的,心里越发觉得时辰等不及了,等下她还要用完膳呢。
    她直接如实道:“你过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解毒,趁我皇兄还没来,我们先速战速决,等下我还要和皇兄一起插花呢,你别不识好歹。”
    徐淮南:……
    他神色复杂难言。
    谢安宁说完也不等他同意,两腮泛起桃粉,像小鸟啄饮似地亲着他的手,还不忘庆幸感激他来得及时,倘若他不来,她在皇兄面前丢面子的事可就大了。
    察觉他一动不动,谢安宁抬眸想要看他,忽然被盖住眼睛按在门扉上。
    她刚要发怒,便听见他语气古怪。
    “是呢,都忘了,不是我便是谢祁年。”
    其实……就算是妹妹又如何?多出的一层血脉只会使他与她比之旁人更深。
    谢安宁听他忽然冒犯直呼皇兄的名字,顿时想勃然大怒,可随后又想快些结束,便生咽下恼怒,专注地解他腰带。
    这次他没阻止,甚至还垂着黑睫看她解了鞓带还不够,又熟练地扒开他的上衣,自己裙子都没撩便已先上手。
    谢安宁怀着某种刻意,双手撑在他的胸膛狠搓。
    “嗯……”徐淮南微蹙眉头,眼眸眯出湿意。
    啊,对,叫得好听。
    谢安宁脸都没抬过,听着他越发急沉的声音,浆衣般兴奋地搓着。
    他胸膛是真大,素日穿衣不显,只有脱了才能看见鼓囊囊的弧度。
    谢安宁最喜欢这样玩弄,而他每次都会给出令她极满足的反应。
    只是还没玩够,他就已经抓住她作乱的手。
    谢安宁不能继续玩,抬起耷拉的眉眼,杏眼皱得圆圆的,盯看他时还含着几分委屈,瘪嘴撒娇:“鉴之哥哥……”
    徐淮南目光与她触及,身体微僵,随后放开抓住她的手,慢慢别过侧脸:“别……太用力了。”
    谢安宁可怜的嘴脸骤收,偷偷恨他一眼。
    该死,若不是她实在没玩够,谁要对他露出这种表情啊。
    还鉴之哥哥,他也敢应!
    呸。
    谢安宁专心玩,打算玩够后再来找他清算,自然看不见面前的青年垂着漆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她,漂亮的皮囊上涌动兴奋的虫形。
    他一手揽住,似也舒服了,喉间时而哼出震麻心脏的闷哼。
    听得谢安宁肚子有点酸麻。
    难怪要她别用力,就搓几下就变得这样。
    浪荡男人。
    谢安宁以为玩弄一下他便会好,谁知越玩越觉得热,才想起玩他舒服的是心,现在着急的是身子。
    她转手便弃胸膛,踮脚亲他的唇。
    他也配合,低下头准她亲,甚至还在她吻来时启唇伸出舌尖。
    带着桃花的香寒填满了她的檀口,仿佛还不小心划过上颚,谢安宁嘤咛一声,想要收回被他碰的舌尖,软软吐纳生息,他却不允,扶腰的手不紧不慢地摸索。
    很浅,却足以让她生出酸胀的不适,险些咬了他的下唇。
    “安宁咬得真紧。”他轻嘶,随后笑了下继续叼她唇珠含入口中。
    谢安宁也无空隙去回答他的话,满脑子都是他的手,上下皆灵活异常。
    指腹抚过内壁,让她再次体验何为尖锐极乐,全身血液似都朝着那一处涌去,才没碰几下罢就抖着倾了潮,整个人天旋地转,血热沸腾得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剩下舒服。
    她弓起腰,靠在他肩上喘气。
    他稍移掌心便看见少女迷离的脸庞泛着霪靡的妩媚,樱粉檀口被亲得朱红。
    如此禁不住挑弄,撩拨罢,就成了水。
    徐淮南深深看她一眼,随后横抱起她发软的身子,转身朝着她平日就寝的宽榻而去。
    动作熟练得让谢安宁一见便知等下会发生何事,心里一边忐忑,一边又有些许紧张的期待。
    该死。
    她沉下翘起的嘴角,狠狠盯着越来越近的床榻,考虑是不是要拒绝他。
    可是、可是他真的弄得好舒服,虽然是情敌,但享用一下,应该没人会知道吧。
    她自洽了,在被轻抛上榻后身子骨碌往里面滚一圈,随后透过滚乱的发缝里偷窥正宽衣解带的男人,看见逐渐显露山水的身子,色心压过一切。
    是他不正经,是他主动送上门来的。
    谢安宁唾弃他,心里面惦念一会和皇兄插花,等他上榻后便颇为豪气将人往地上一推,在他情意潮湿的眼神下翻身跨坐他的身上,捉起裙摆盖在他的腰上。
    “等下你不许动哦,我自己来。”她小心翼翼地撑在他的大胸脯上,不忘命令他。
    她可没时间与他弄太久,所以觉得自己来动才能更好把握时辰。
    徐淮南见她二话不说就推倒自己坐上来,现在还命令他等下不可乱动,轻‘啧’一声,眼底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可惜谢安宁忙着摸索着找姿势,不曾瞧见。
    她终于对好位置,翘臀俯身趴在他身上开始蹭。
    不知是姿-1势太为难她娇小的身子,还是何处不对,她蹭着隐约觉得他在动,想要严声呵斥,一瞬间仿佛又有什么探进去。
    那一下仿佛进到肚子里了。
    谢安宁不敢再乱动,含泪低头呜呜轻喘。
    这不对啊,就进去了?
    之前两人只是交磨便能缓解,她没想让他进去,但现在她感觉凶物在将每个褶皱都撑平展,让她动弹不得。
    在她怔缓时,顺从的青年撑起上身,下颌轻置于她的肩上,侧首咬着她的耳垂,问她的语气近似温柔的挑衅:“动啊,小公主,怎么不动,不是想要自己来吗?怎么停这般久,是累了吗?那实在有些……”
    他没说全便止音,话中意思却很显然。
    没用。
    谢安宁经不住被人看轻,强撑着泪汪汪的眼怒嗔他:“别讲话,我当然能动啊!”
    这点程度而已,她怎会累,才不会向徐淮南认输呢,绝对不会!
    谢安宁愤懑地抬起腰,想要大干一番。
    门外不合时宜地响起敲门声。
    “安宁,可在?”
    谢安宁正心猿意马,神魂差点被外面的人唤离身体,身体比脑袋更快做出反应。
    她起身、下榻,健步如飞,慌忙拉住徐淮南要把他往柜中塞。
    可打开柜子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徐淮南的东西。
    近日她不止一直在监视他,连他丢的东西也都一个劲儿地收集好,还忍痛割爱将漂亮的衣裙全搬去了偏殿,所以这里每一个柜子里面都有徐淮南的东西。
    现在这些东西全暴露了。
    谢安宁周身血气仿佛涌进脸庞,僵硬转过脸去看身边的徐淮南。
    他似若有所思看了眼里面的物品,转目与她对望,森白的尖牙又露出来,伴随外面皇兄第二次敲门,声色俱全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关上打开的柜门,拾起落在地上的衣物拉着她往前走。
    越过门罩,越过竖立山水屏,踩过地上的桃花碾碎在足底,然后将她推进纱帐深处。
    “徐淮南!”她小声惊呼。
    徐淮南捂住她的唇,含笑看着她:“嘘,别出声,借我躲一躲。”
    呼吸似的气音落下,也来不及给谢安宁过多的反应,门从外面被推开,吓得她牵起被子就将他塞进里面去藏好。
    她慌张转头向外面:“皇兄,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被徐淮南推进水里了吗?
    这不对哇。
    正跨过门槛的温润青年动作一顿,随后无奈笑道:“忘了?之前在朱雀门前我与安宁说过,等下要过来陪你插花。”
    这事谢安宁当然没忘,只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徐淮南也是,两人像是约好的一前一后过来。
    谢安宁很想流泪,不是难过和害怕,而是太舒服了。
    显然将徐淮南藏在被中并非好选择,他在里面舔她的腿,舌面潮热,引得她浑身发抖。
    更让她紧张的是听见外面的皇兄似乎提着一把锁,撩开梨花门罩垂下的珠帘,一壁说着话往里面走。
    “安宁在殿中怎会让人从外面将人戴锁?我来时还以为你不在殿中。”
    里面无人应他,谢祁年也并未多想,跨进门槛不经意踩上落在地上碾碎了几朵花瓣。
    见送来的桃花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他脚步止住。
    谢祁年弯腰拾起地上的桃花,抬眸看见窗前摆放的花篮里长垂的是柳枝,启唇讲话的唇瓣一顿。
    不远处的香帐中传来少女微喘的声音,压得很低,很难听出她气息里面的凌乱。
    “皇、皇兄你不是和南……哈,南侯去议事了吗?”
    谢祁年从花篮上移开眼,朝花篮走去:“嗯,本是与他议事,路过华清池时不小心踩滑,跌进池里了,便推他的事,回宫换了身衣袍再过来找你。”
    不久前,他随徐淮南路过华清池遇上半仙道长与父皇在御花园中求仙问道,无心再与徐淮南议事,便推拒了他去找父皇,想要劝父皇勿要过于听信妖道,不慎脚下踩青苔,滑跌入水中去了。
    这事也瞒不了,不日就会被人传得沸沸扬扬。
    谢祁年想到跌落水池后,隐约听见那些宫人口中惊呼的话,心中晦涩,上前取出柳枝随手丢下窗户。
    此时帐中迟迟地传来少女短促惊呼,声绵如水,一下撩得人心如猫抓着墙,浑身发麻。
    他诧异回头。
    “啊……皇兄,你没事吧,怎么无缘无故落水了?”谢安宁拼命压住唇,膝盖夹住埋下的脖子,脑子仿佛在与身子打架,各论各的快活,也就记不得自己在问什么,皇兄回答了什么。
    徐淮南怎么能咬那儿啊。
    她捂不住的嘴微张喘着气,漂亮的杏眼蒙上沾露的湿雾,完全失去思考之力,舒服得头皮发麻,随时都能吐出一口冒着白雾的仙气。
    谢祁年问她怎么了。
    她醉晕似地回:“皇兄你插吧,桃花在地上,瓶子在桌上。”
    话音落下,隐约听见徐淮南的声音轻柔在耳畔。
    “这个时候让他进来插花?”
    谢安宁刚要转头回话,便察觉按在腰间的手在用力。
    随后深陷。
    酸麻席卷而来,谢安宁颅顶似瞬间炸开,连舌根都跟着麻了,也忘记了外面有人,软趴着身子。
    等她眼前的白雾散去,耳蜗里没有嗡鸣,隐约听见起起落落的清脆拍声,为他的大胆而大骇。
    外面是两人最爱的皇兄,他却在里面行这种事,被发现她就要完了。
    谢安宁慌得想要爬起身,却被他扣得紧紧的。
    他舌尖濡湿耳蜗,呼吸似风灌入发出震得心口一颤的嗡鸣,重喘着逐字逐句地呢喃。
    “赶走他,谢安宁,你现在很不方便,张嘴告诉他,你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