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窒息
    京妙仪气得头有些晕,三观仿佛被肘击又重新组装,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原来根本没人想帮她,都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玩物而已,当作一个可以被用来证明自身实力的附属品。
    她这么多年来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看来瑶安背着我做了不少多余的事。”许亦行手掌按在她的肩上,被京妙仪一掌拍开。
    她用西装擦着眼泪,脸被憋得通红,吸着鼻子,被逼得口不择言,用尽自己能想到的办法把许亦行带进沟里,“不是你做的又怎样,反正你们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就说是你强奸我,我身上有你的体液,做个检查还是很容易把你圈在范围内。许瑶安,许瑶安……等着,我也会抓到她的小辫子,裴钰泽也别想跑!”
    罪名她都想好,说许家的许亦行,仗势欺人、猥亵她!
    许亦行认真听完,点头表示认同,仿佛京妙仪说的不是自己一样,随手拿起车厢吧台上的矿泉水,单手拧开瓶盖,将水瓶抵在她的唇边:“很不错的想法,既然手套已经用不了,直接推掉这次的艺术馆行程,现在就去医院,最好立刻拿到证据。”
    京妙仪被许亦行这不甚在意、甚至还点评她计划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将水打翻,攥住他的领结,手指紧得发白。
    “明明我那么努力地学习,那么努力地追上裴钰泽的脚步,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他,可是我不甘心,凭什么你们有钱人的爱情叫门当户对,我的喜欢就可以被你们踩在脚底当皮球。
    “你只知道让一个年级吊车尾去追年级第一,一起考入同一所大学有多难吗?你知道我为了进入这个小组努力拿了那么多奖,就只为得到跟他坐在一起的机会吗?结果你们为了一点恶趣味,毁了我的一切……要是没有你们,我可以清清白白地毕业、可以进大厂、可以养活自己、不依附任何人也可以很好地活下去!”
    京妙仪眼睛哭得已经酸涩,抬头边说,边拽住许亦行的领带:“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的爱情还有我的学业,我的人生!而你对此竟然毫无悔意,用风轻云淡的语气调侃,甚至引以为傲是吗?。”
    许亦行靠在座椅上,水流顺着侧脸滑落,洇湿了衬衫,侧头看着她。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懦夫,京妙仪直接跨跪在他的双腿两侧,起身一只手抵在他的侧耳,一只手发力拽紧领带,丝毫不知道自己此时在别人眼里,像只张牙舞爪的奶猫,路都走不稳了,还想着怎么反咬敌人一口,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让人觉得又好笑又可怜。
    衬衫领口瞬间收紧勒住许亦行的喉结,那根领针硌在男人的喉骨下方,随着喉结的滚动而上下起伏,布料甚至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音。
    强烈的窒息感非但没有让许亦行动怒,反而让他泛起一股病态的兴奋。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被一个宠物虚张声势的威胁。
    两双眼睛直视彼此,那双通红的狗狗眼逼近他,强行将自己塞进他的眼睛里,让自己的控诉可以得到回应,痛苦可以得到认同,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织,撕扯,又无奈相融。
    缺氧带来的轻微眩晕,让大脑的杂念全部被掐碎,剩下的只有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与最原始的生的欲望。
    许亦行低笑了一声,用手指攀附在女生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她手背、那些用力而凸起的筋脉,感受着只有活人才会存在的温度。
    “力气还挺大,不过妙仪,想谋杀,这点力气可不够。”他喘着粗气,带着质感的低沉嗓音因为破碎感,变得更加色情,五只手指合拢包裹着京妙仪的手,不顾那根随时可能绷开的领针,带着她施力再度拉紧领带。“应该再用力。”
    窒息感瞬间加剧,他的额间暴起青筋,三白眼死盯着她,看着京妙仪惨白的小脸,咧开嘴笑,露出森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