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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暴力)掐脖子/被扇怕了,主动求操/灌精
    时隔好多天,云儿终于见到了太阳。
    虽然是通过窗户看到的。
    马车停在客栈前,南寻用一大匹黑布兜头裹住她,抱她进了卧房,等梳洗沐浴完,一条素白长裙放在了桌上。
    终于有衣服穿了,只是衣服旁边就放着装淫具的盒子...
    天啊...
    能不能让她歇一歇...
    “是不是大了点?”南寻问。
    “什么?”她编辫子的手一顿。
    南寻抬了抬下巴,“说你两个小奶子,看起来大了些。”
    “哦...可能吧...”
    云儿闷头扯开打结的头发,耳朵越来越红,脑子里都是她在玄风面前喷奶的窘迫画面。
    男人凑了上来,伸进去,一双大手不安分地开始揉搓,把刚理好的裙子都揉乱了。
    眼看就要吃起来,云儿连忙用手挡住,叫那人啃了口她手背。
    那人表情极为不爽。
    她抿了下唇,鼓起勇气问,“南寻哥哥,玄风仙君呢...为什么一直没看到他...”
    她是被裹起来抱进客栈的,以为落地就能看见玄风,不曾想连影子都没见到。
    几日不曾出现的烦躁感噌地窜上头顶,南寻强压下当场操弄她一通的冲动,冷脸回道:“谁知道,估计躲哪黯然伤神吧。”
    “黯然伤神?为什么?”
    不会是因为睡了她,发现不满意吧...
    早知道就表现卖力点了。
    看南寻老狐狸的样子,修士应该都喜欢炉鼎用嘴舔,上次她一下都没舔,光顾着享受玄风的伺候了...
    南寻啧了声,故作诧异。
    “哦,他没和你说吗?”
    云儿一愣:“说什么?”
    “说他那个早亡的小妻子啊。”他曲腿,单脚踩在椅子上,满眼笑意地看着云儿,“他对你照顾,不过是因为你和他那小妻子有七八分相像。”
    “他一直以来不近女色,直到遇到你才破了戒。”
    “操完你,又感觉是对妻子的背叛。”
    “这会儿估计带着一肚子罪恶感,在哪思过吧。”
    “所以,简单来说就是因为睡了你,让他难受好几天。估计直到你这个炉鼎被我玩死,他都不会再碰你一下。”
    说着摊开手,玩味地观察少女的反应。
    果然,眼眶不多时就红了,眨巴眨巴咽下眼泪,委屈地扁扁嘴,倒也没说什么。
    说这一番话本意是逗弄她一番,看她哭。可真当她为了玄风的冷漠而要死要活时,那股焦躁却在胸口越积越深。
    他就是看不得蠢东西。
    “敢哭出来试试。”
    少女抹了把眼泪,喃喃地说:“云儿错了...”
    郁结之气难以舒缓,他把人扔上床,拉开衣襟,只露出胸前白白的软肉,开始把玩起来。
    确实大了些,稍加揉捏,就散发出令人着了魔的甜香。
    娇软在怀,正事倒是放到一旁了,大手将小乳捏成不同的形状,白皙的乳肉不一会儿就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他放肆地亲她,衔住丁香小舌用力吸允,湿润的柔软加上甜香的味道让他简直欲罢不能。
    可怀里的人却不知神游到了哪里。
    扬手就是一耳光,扇的她回过神。
    “专心点,想谁呢?”
    少女脸颊瞬间浮现几道指印,眼里迷茫,怔愣间又是一巴掌。
    “疼——呜——”
    疼刚喊出口,那人就又吻了上来,比之前更凶狠。心里带着对南寻的恐惧,她环住他的后颈,抱紧了,主动热烈地回应。
    男人性器充血胀到不行,三两下扯下她亵裤,龟头在湿润的逼口来回蹭了两下,就要往逼里捅。
    “乖,就一次,等下给你买酥糖。”
    云儿躲开,小声拒绝:“不要,不要用逼穴好不好...”
    玄风射进她的子宫,于是她抱着期待,若能怀上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是不是那人就不会不理她了。
    她不想南寻也射进来,不想分不清孩子的父亲是谁...
    男人停下,冷冷地垂眸看她。渐渐的,眼底浮现一片阴霾,下一瞬,大手就掐到了她脖子上。
    手指像铁箍一样收紧,拇指恰好压在她耳下动脉的位置,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视野随即开始出现零星的黑点。
    南寻掐着她的脖子,再次上手抽她,掌风落下来,清脆的一声。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被打得偏向一侧。
    嘴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淌下来,腥甜的味道弥漫在舌尖,嘴唇被自己的牙齿磕破了。
    掐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肺像要灼烧,窒息的痛苦渐渐变成虚无,她什么都看不见了,本能地抽搐,脑海陷入一片混沌。
    “呜...”
    “不要...”
    就在以为在劫难逃时,他松开掐她的手,让她喘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空气涌进肺里,呛得她剧烈咳嗽。
    待她停住咳嗽,然后同时,左手掐喉,右手扇脸。
    窒息与耳光交替进行,痛和恐惧同时滋长,耳朵里响起嗡嗡的耳鸣。
    停下后,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肿起的脸颊,力道轻柔得近乎温柔,与刚才的暴虐判若两人。
    还任性吗。”
    “不任性了...云儿错了...云儿知道错了...”
    “哥哥别打了....云儿真的错了...”
    梦里,那个牵着她手的温柔哥哥浮现了出来。她好希望那不是梦。
    哭得梨花带雨,嘴有些肿,说话都不利索。主动爬到男人两腿间,握着肉棒开始舔。
    舔到足够湿润,趴跪下来,小屁股撅得高高的,红肿的小脸埋进枕头里。把裙子撩往腰上一撩,露出泥泞湿润的逼穴,主动求操。
    男人在她穴里释放了一次,用玉势堵住浓精,扯下绸子做的床幔,双腿并在一起捆住,吊在了床架顶上。
    腰部半悬空的姿势让云儿很不好受,灌进甬道的精液贴着内壁下滑,热热的。滑到子宫口,顺着极其狭窄的那道缝隙,一点点渗进子宫。
    即便知道她不会就此受孕。
    但看着少女扭动不安的身体,精液正汇入她的子宫,南寻心中漾起奇怪的满足感。
    他把于势往里抵了抵,保证一滴都不会露出来,又取来肛塞塞进少女后穴。
    云儿被自己高高悬起的腿挡着,看不清那人往她屁股里塞了什么。
    倒不太大,进去时很凉,尾端垂着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打在她后穴褶子上,那人一拨弄,响起清脆的叮当声。
    一条绢布蒙在了她眼睛上,视线瞬间被剥夺。
    慌乱下她本能地挣扎,双手被拉过头顶,捆在床头,下巴捏开,这些天鲜少离口的口球又塞了回来。
    “云儿是该好好调教下了。”
    南寻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取出淫具匣底部的红绳。那绳子足有两指粗,每隔一段,就打了个绳结。
    走绳磨逼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