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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微h,含回忆)
    上午的阳光渐渐直射进房间,越发的明亮。女孩儿就这么承受着男人暴风骤雨般的吻和抚弄。睡衣的纽扣不知何时全部打开。
    房间里安静得要命,只有唇舌贴合摩擦吸吮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回荡着。
    太久了,程糯觉得自己的唇和舌都快被他吸麻了,却还是不想和他分开。但还是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男人怕她不舒服才停了下来。
    只是唇还是几乎贴着她的,看到她眼眶里晶莹的水雾,又纯又欲,心里燥得难受,他还是不够。可他一次又一次的唐突佳人,利用女孩儿的信任,又实在卑劣。
    唇仔细磨蹭着她的唇,手掌已经不在粗暴地揉捏,转而用拇指去摩挲那个粉嫩的乳尖。肆虐的心又在啃食他。吻了下她的下颌,又在锁骨处裹吸了一口,将被角拉下了一点,他太想看清那个粉色软硬的凸起了。
    头挪到她的胸口,看着她鼓鼓的雪乳呆愣了下。程糯这会儿才有点不知所措,睁开眼想低头去看男人要做什么。乳尖就陷入了温热湿暖的口腔中。
    “啊……”刚出声又赶紧用手捂住。
    她是懂男女之事的,仰赖于爱看小说漫画的功劳。看得时候也血脉偾张过,她初中就尝试过自慰了,只觉得那是一种让身体舒服的情动,伴随着生理周期会时有时无的。
    但不管怎样,都无法和现在真的被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亲吻吃奶子带来的震撼相比,私处早就湿透了,她好想摸,或者让男人摸。
    男人这会儿吃得很专心,先托着奶子的下缘舔乳尖,舔得很轻,舔两下就要离开一会儿,拉出一道银丝又舔上去。乳头小小的一粒,也在他的舔弄下硬了起来又大了一点。
    他甚至会想,如果一直被他揉被他吃,这里会变大吧。等过两年,她会被他浇灌成清丽娇嫩的成熟女人,只属于他的女人。胸是被他揉大亲肿的,腰是被他搂细的,腿是缠他缠长的,逼穴被他肏得红肿湿滑,一碰就出水,不,是看到他就流水……
    越想心跳得越快,女孩儿却动了动。她要阻止他了吗?
    却不想女孩儿只是慢慢转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说了句:“另一边也要。”声音娇软甜腻得不像话。
    傅时凛的眼睛亮了起来,眼底升起隐隐的笑意,他惊喜又怕女孩儿反悔一般。迅速配合着女孩儿的姿势调整了动作,将她另一边的睡衣扯开,露出那个没被爱抚过的软软塌塌的粉色轮廓。胸部上方那个红色的血痣也暴露了出来,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耀眼。低头轻轻裹吸了下那里,女孩儿抽动了下。
    拇指指腹拨弄了两下,乳尖就立了起来,好可爱。却迟迟没有去吃那里。
    女孩儿似是有些失望地低头去看他,正对上男人俊美狭长的眸,他明明长了一双勾人于无形的桃花眼,她一早就知道。只是以前她是有些怕他的,他总是对她有点凶,有点颐指气使傲慢。
    在他去美国前,他们是接触最多的时候。她高中的学业偏科严重,本来说好了上补习班,她也刚跟上课程,有两个同学都愿意帮她,哪知道有天陈静就通知她不用去了。之后就成了傅时凛帮她补习。
    她无法理解这个安排,明明都上大学了天天那么忙,又不在墨城,怎么补啊。谁知道傅时凛说,他这几个月周末都要回墨城,为了项目。
    程糯甚至在两家聚餐的时候主动说:“其实我还是上补习班吧,时凛哥这么忙,没必要占用他的时间……”她不讨厌他,但他的存在会给她压力。
    陈静在桌下直接掐她大腿,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之前不是说不喜欢上补习班嘛。”
    “那是之前,我现在适应了。”程糯嗫嚅道。
    “你啊,是有人上赶着帮你吧。”陈静意有所指道。随后又对着苏怡说:“她啊,就是太单纯了,不开窍,有些男生接近她,她也感觉不到。”陈静说的是补习班上对程糯很殷勤的某个男生。
    程糯心底翻了个白眼,她知道母亲在说什么,但陈静不知道那个男生的女朋友也在班上,她是因为和那个女生走得近才接触到那个男生,而她和那个男生唯一一次单独接触就是下雨路不好走,男生用自行车送了她一程,和她交好的女生嘱咐的。可陈静是个初中老师,还教过那两个同学,她不想节外生枝,一旦解释什么男朋友女朋友的,陈静想得更多。
    可就是这一次意外单独的单独接触,就是好巧不巧被傅时凛看到了。
    “女孩儿嘛,单纯点好。”说完又转向傅时凛,“你真的有空嘛?每周都回来?太累了吧。”苏怡也觉得这么做有点没必要,两家相熟多年,加上傅淮安对程严的提携之恩,总不可能让儿子挣她女儿的补课费吧,多管闲事白白辛苦,图什么?
    傅时凛静静听着长辈们的你来我往,不发一语,听到苏怡的疑问,才边喝汤边道:
    “隔周回,没事。您不用管。”
    语气有些冷硬。
    苏怡还是有些不悦,隐隐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有点反常,也不好多说。
    最后讪笑道:“看来你是真想有个妹妹啊。”
    傅时凛抬头眯眼微笑道:“是啊。”
    可程糯不是他妹妹啊。
    他可以吃她,以后还会吃干抹净。
    男人和她对视一会儿,依然没有去吃她。反而用鼻尖轻轻蹭了下她的乳尖,酥痒袭来。闻着她的奶儿发出来的青涩乳香,浑身便像过电一样。他的内裤也早就湿了,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性器又胀又痛,硬挺着,只是被他避开没有触到女孩儿的身体,否则他会崩溃会直接冲进她的身体里。可是还不行,身体痛苦,但他也产生了一种自虐式的快感。他想等他爆发出来,一定会抱着程糯的身体肏干上几天几夜,死在她身上都行。
    又抬头亲了下她嫣红的小嘴。
    “喜欢我吃你那里?”声音低哑,充满魅惑。
    “嗯。”程糯点着头,诚实又懵懂。
    “永远只给我吃好不好?”他快疯了,情欲缱绻的时刻也在嫉妒和恐惧着。
    “好。”女孩儿就这么答应了,她没想过以后,可又觉得除了他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她,更别说乳房最重要的哺乳作用,太遥远了。
    下体的胀痛让他想做更多,可是不行,比起让自己满足,他更想让他的小女人满足。然后一点点引导她,让她自觉自愿的打开双腿,缠住他的腰,把她的肉洞展示给他,让他彻底癫狂。
    而程糯这会儿觉得男人的安慰真的有奇效。从他进她房间开始,她真就没有继续想父亲的事,只有感官还在运行,大脑被一种情欲渴望占满,没空间焦虑没时间担忧了。
    男人满意女孩儿的答复,才要低头继续将另一只奶子满足。床头手机震动起来,程糯拿过来,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母亲陈静的电话。
    “我、我妈妈的电话……”女孩儿声音打着颤,就算只是看到名字都紧张得不行,像是被捉奸在床一般。
    “接啊。”男人抬起头提醒道。
    程糯面露些许难色,可男人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样子,反倒用一只胳膊在她身侧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又说不出赶他走的话。
    只能先接起来。
    “妈妈。”
    “糯糯啊,怎么半天不接,干嘛呢?”陈静听到她的声音就有些急躁地问。
    “我在洗衣服……”她随口扯了个慌。
    “哦。”陈静应了声,又有点心疼女儿,长这么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孩儿,这会儿一个人在家里,一个人洗衣煮饭,她不可能不心疼不担心,只是现在两害相权取其轻没办法的办法才只能让女儿一个人在家。她和程严都是苦出身,家里的老人都是早早就不在了,走到今天,有这样的事业和成绩本该是人生逆袭的爽文才对。可如今,她都不得不承认,什么叫胳膊拧不过大腿,什么叫祖上没冒青烟,什么叫人终究战胜不了命运。
    程严有多正派清白她比谁都清楚,可那又如何。她还在努力,不管怎样,她都要想办法救出丈夫。
    “吃饭了吗?”又问了句。
    “还没,一会儿就……嘶……”程糯正专心和母亲讲电话,乳尖竟然被傅时凛用牙齿刮咬了一下,有点痛。
    低头去看,男人果然在咬她的乳尖,后又转而咬她的乳肉。有些慌张地张手护住自己一边的嫩乳。男人也无所谓,又去亲她的手背手指白嫩的手腕纤细的胳膊,细腻的肌肤接触到有些唇纹的干爽唇瓣
    “怎么了?”陈静问。
    “没、没什么,我碰到手了,我在煮粥吃。”又是一个随口的谎话。
    呼吸炙热的打在她耳畔,手上的动作没停下,还在继续蹂躏她的嫩乳,喘息得越发紧了。好在那边的陈静也还有事要忙,只能柔声叮嘱了女儿几句,母女俩说了两句体己话,匆匆挂上电话。
    男人就抵着她额头哑声道:“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会撒谎。”
    程糯咬了咬唇,佯装不悦道:“谁让你在旁边闹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撒娇的语气,完全是一副小女人对着男朋友的情态。
    傅时凛看得入迷,希望她的这一面在他身上驻留的时间越长越好。
    又去啄吻她的唇,都来不及去管自己无处安放的炙热。可程糯被他这么缠着一上午,已经觉得饿了,肚子适时咕噜了两声。在又一个吻要落下的时候,伸手捂住他的唇道:“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