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足足停顿了两秒。
“你是谁?!”
阮皓没有回答,视线紧盯柔嘉的脸。
她在害怕,她在哭。
哭得眼睛通红。
但是没有用。
是她逼他这样的。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现在就报警!”
阮皓轻笑:“好啊,你报一个试试。”
“陈逸!”
柔嘉猛地扑过去要抢他手机,阮皓一手举起,另一手轻而易举钳制住她。
随后便狠狠掐上了她的脖子。
“放开!放——”
扣在柔嘉脖颈上的手指骤然收紧,这一下竟然连后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柔嘉一张小脸被掐得通红。
“你给我听清楚了,阮柔嘉。”
这是他时隔多年来第一次叫她大名,语气不带任何温度,仿佛即将下地狱的恶魔,临死之前也要拉一个倒霉鬼同行。
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随后便是响亮的一个耳光。
“住口!”
“爸!柔嘉被坏人挟持了!我要报警!”
“你报个头!别人的家事你掺和什么?!”
“您说什么?”
又是混乱的嘈杂,几番动静下来,陈逸的声音嘶哑了许多,恶狠狠喊着畜生。
“逆子!”
“放开我!放开!”
“把他拉下去!”
更多的动静涌进了这块冰凉的屏幕里,随着柔嘉心底最后那点期待,一点点沉入谷底,消失殆尽。
柔嘉已经听不到陈逸的声音。
“阮总,我对这些事毫不知情,总之小孩子不懂事,改天我再带他登门谢罪。”
“陈总,麻烦管好你儿子。”
那边挂了电话,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死寂的沉默。
柔嘉满眼只有憎恨,瞳孔里倒映的都是对他的滔天怒意,看不到往日的半点柔情。
阮皓慢慢松开了手。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柔嘉咳得沁出泪水,目光还是不依不饶像刀子一样剜在他身上。
那眼神看得阮皓很不舒服。
“柔嘉,耍小叔叔是不是很好玩?”
他见她不说话,继续自顾自说着。
“小叔叔差点被你骗了。”
在接到电话的时候,阮皓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听错了,都不愿相信是柔嘉骗了他。
可惜事实让他失望。
会议进行到一半,他抛下数亿金额的项目赶回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心中那点可怜的预想被证实。
一切也如他所料,在回程的路上,他已经替柔嘉想完了剩下的计划。
飞往英国,换个身份生活。
彻彻底底逃离他的掌控。
“为什么不乖?”
他在等她的回答。
“说话。”
“你想要我说什么?”柔嘉嘲讽着,“或者,你希望我说点什么?”
“阮柔嘉!”
“你没资格叫我!世界上不管是谁,只有你,最没资格!”
她终于还是撕开一切伪装,对他只有不加掩饰的恨毒。
“你不配做长辈!更不配做人!无论是公德还是私德!”
“阮皓,你罔顾人伦,禽兽不如。骂你禽兽都算是抬举了你!”
他看着她一连串说完,胸腔因情绪激动而急剧起伏,偏偏一双眼睛还死死瞪着他。
阮皓笑了下:“继续说。”
她这是一点退路也没打算留了。
她明摆着要跟他彻底划清界限。
之前的温存显得可笑,一想到无数个夜晚,他附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还以为柔嘉会像他想象中那样,带着小女生的羞赧。
现在看来,当时他有多幸福,她就有多恨他。
大概在他每次交付真心的时候,以为他的小侄女能慢慢敞开心扉,也能真诚回应他。
爱意是假的,情欲是假的,全都是假的,也许他的小侄女还不止一次背地里嘲笑讥讽他。
只有恨是真的。
“我恨你!我恨你!”
柔嘉冲他大喊着,疯了一样歇斯底里。
可是他也快疯了。
“小叔叔爱你。”
“我根本就不爱你!”
“可我爱你,”阮皓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她,“柔嘉,可我爱你。”
“变态,疯子!有哪个叔叔会爱上自己的亲侄女?!”
阮皓不想再听她讲话,一把拖她到墙边,膝盖用力一顶,柔嘉的脸便贴到墙边,整个人扑通一声面向墙壁跪下。
“放开我!”
这样的姿势让她退无可退,身前是冰凉的瓷砖,身后是强势挤入的他,她双臂被钳住,根本无法抵抗。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柔嘉哭叫的声音骤然凄厉了起来。
“滚开!”
“柔嘉是在怀疑小叔叔对你的爱吗?”
“阮皓!你这个畜生!禽兽!”
这些话今天听得够多了,他已经免疫了。
“趁现在还有力气,就多说点吧。”
等会他就操得她说不出话。
操到她失禁,操到她只能求饶,但他不会放过她。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扣子只剥了最上面一颗,便耗尽了他全部耐心,斯拉一声,衣服在他掌心变成几块碎布,簌簌而落。
柔嘉哭得心碎。
“混蛋!不得好死!”
愤怒达到一个临界点,再往后便是一种带着凌虐的愉悦感。
一身笔挺西装还没换,不过阮皓也没兴趣再脱了,解开皮带拉开裤链,那根肿胀的深紫色巨物就直直跳了出来,打在柔嘉的翘臀上。
“放开我!”
意识到是什么东西抵住了她,柔嘉加剧了挣扎的动作,但在阮皓眼里,构不成半点威胁。
她整个人背对着他跪在地板上,双臂被他一只手钳制着,稍微扭动一下,痛感被瞬间放大,痛到她抽气。
阮皓没打算安抚她。
他另只手绕过来,单手搂住了她,也让她失去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仔细感受小叔叔是怎么操你的。”
不带任何前戏,没有润滑,粗长的阴茎就这样捅进她干涩的甬道之中,一路破开阻碍,直直冲到了宫口处。
“啊!!!”
铺天盖地的痛,痛到她几乎晕厥过去。
以前总念着他的小侄女还是太小,身体娇弱又敏感,骨盆更是细窄,每次做着做着,他都要担心会不会把她给做死。
但他现在不会再担心了。
一下又一下的重顶,插得柔嘉张着檀口,痛到几近失声。
阮皓恶意地不去听她凄惨的喘息,不去看她扭曲抽搐的小脸,两条手臂紧紧缠绕住她,绕过腰腹伸向柔嘉的大腿。
跪姿实在进入得太深,每一下都顶得她膝盖重重磕向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想合拢双腿都不能,阮皓就跪伏在她身后,整个人完全盖住她的,他的双手甚至在用力掰开她的大腿,只为让她张开往下压,方便他顺畅地进出。
柔嘉只觉肚子里有根又烫又硬的棍子,捅得她死去活来,捅到快要失去知觉。
恨意已经满溢,可她没有任何办法抗拒,只能任阮皓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