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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有孕
    第68章 有孕
    柳芸是没有想到, 萧珩竟会醉成这样回来。
    面颊酡红,双目迷蒙,连路都走不稳, 哪还有平时的威风劲?
    柳芸笑了好一会才去扶他。
    “行了, 你也下去休息吧,后面我来就好。”
    将人搀扶到床上,让苏林退下, 柳芸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萧珩。
    很新鲜的感觉。
    有种昔日的猛虎成了小猫的有趣感。
    在柳芸的注视下, 原本醉得不像话的萧珩缓缓坐了起来,看着十分吃力。
    将身子倚在床边, 睁着一双迷蒙的眸子直愣愣地看向她。
    “芸娘~”
    衣袖被扯住,柳芸低头,目光落在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柳芸忽然想起了不该想的。
    譬如每个夜晚被攥得发麻的大腿, 握出红痕的腰间肉, 甚至是……
    柳芸下意思捂住了胸口, 形成了肌肉防御的记忆。
    “干什么干什么!”
    “醉了就老实睡觉, 别想些有的没的!”
    被刺激到, 柳芸一下甩开萧珩的手, 凶巴巴道。
    大约真是醉得没了神智, 被她凶了, 萧珩也只是呆呆的, 没有任何反驳,只怔怔地望着她。
    “不、不干什么……”
    傻兮兮的,倒是有趣。
    柳芸又走近了些,道:“该睡觉了,还会脱衣裳吗?”
    俨然将萧珩这个醉鬼当成了傻子。
    就看萧珩愣了一瞬,而后点头道:“会的。”
    而后动作缓慢地脱起了衣裳。
    外袍靴子这些便罢了, 怎的还脱下了里衣?
    再一愣,裤子也飞到了地上,整个人就那么慷慨地将自己呈在柳芸眼前。
    柳芸险些不敢看,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勉强稳住心神。
    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
    柳芸暗自告诉自己,目光却始终闪躲不敢正视。
    线条结实漂亮的胸膛裸.露出来,肌肉鼓胀,分成大大小小的肌肉块。
    平时穿衣裳并不能看出来,只觉得他身形清瘦高挑。
    成婚两月,这已经不是柳芸第一次见,几乎每日夜里,她都会同这面胸膛亲密相贴。
    哪怕是金尊玉贵的太子,儿郎的身子也比不得娘子家细嫩,以至于柳芸每次都觉得他蹭的她身上有些刺疼。
    但那感觉也很奇妙,一下下的,使得她全身火烫,四肢百骸都浸满了酥意。
    如今再瞧见,柳芸又开始脸热了。
    仗着萧珩现在吃醉了酒正傻着,柳芸态度凶狠,骂道:“让你脱外袍,你脱这么干净做什么?”
    甚至还不客气地扇了他胸口一巴掌。
    大约是没想到会挨这一巴掌,萧珩眸中带着些隐秘的震惊,而后笑起来。
    “我要浴身。”
    进入冬日,不似夏日炎热生汗,若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家家户户无需日日沐浴。
    因为萧珩的缘故,柳芸几乎夜夜都要用汤池浴身,将浑身黏腻的汗液脏污洗去。
    今日她是没打算的,母亲的祭日,柳芸相信萧珩多少会有些孝心,不会同她做什么。
    但眼前人这一身酒气貌似确实需要清洗清洗。
    这便让柳芸有些为难了。
    萧珩不喜宫人近身服侍,更何况是沐浴的事。
    内侍的话,柳芸事可以接受他们进来回话,或者简单的服侍,但不能接受他们靠近自己的寝居,甚至是汤池。
    尽管世人总说内侍不算男人,但看着以苏林为首的那些内侍们,柳芸还是下意思将他们当成男子,心存芥蒂。
    尤其……
    想到这,柳芸瞥了一眼浑身白花花的某人,心道这更不可能让人进来看笑话了。
    就在柳芸打算亲自上阵搀扶着他去汤池时,萧珩开口了。
    “芸娘给我擦擦身子吧。”
    萧珩忽地坐起来,神色恳切,眼中闪着熠熠期待。
    柳芸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也担心这个醉鬼不小心栽进水里,思忖几息,柳芸觉得也可。
    “你老实等着,别出来。”
    睨了一眼床上放浪形骸的萧珩,柳芸将床帐一落,将人挡得严严实实才放心走开。
    让宫人准备了一盆热水进来,等那小宫人出去了,才将床帐掀开。
    里头,萧珩正乖乖平躺着,除了那极不老实的一处,正在柳芸的注视下悄然而动。
    一双眼睛像是被火星子烫到了,柳芸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一张脸通红,都不知道该骂些什么了。
    飞速拽起一旁的被子将其腰腹以下臀部盖上,这才缓过了气。
    “不知羞耻的东西!”
    没忍住,柳芸气哼哼地骂了一句,只绯红的双颊显得不那么有气势。
    醉酒的萧珩嘿嘿笑了起来,也不在意柳芸怎么骂他。
    见状,柳芸气笑了,拧干了帕子,开始给他擦拭身子。
    首先就是脸,其实是脖颈,胸膛,腰腹……
    期间,萧珩一直乖乖的,只一双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柳芸被看得不好意思,对着萧珩的胸口又是一巴掌,骂他道:“看什么看,死醉鬼!”
    一巴掌下去,就听对方发出一声闷哼声,听起来极为古怪。
    似痛苦,又似舒坦。
    以为自己打疼了他,柳芸还好心揉了两下问道:“你没事吧?”
    萧珩没说话,只安静地摇了摇头。
    温热湿润的帕子仅停留在腰腹处,便再也不想继续往下了。
    她还没大方到能面不改色去擦拭他那地方。
    看一眼她都害怕。
    大约是看出了柳芸的意思,萧珩不愿意了,拉着她的手催促道:“下面也要。”
    若不是看着萧珩确实醉得厉害,柳芸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自己来!”
    将一粒香丸塞进萧珩嘴里清酒气,柳芸面无表情回答道。
    帕子从胸口滑落到腰腹间,湿濡的水迹也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蜿蜒而下。
    柳芸看得呼吸一紧,心口发烫。
    她何时变得这样贪婪了?
    压着躁动的心,柳芸背过身去,命令道:“把自己下面擦干净,不然今天你就睡地上!”
    难得遇着萧珩变成傻子,柳芸可得好好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体会一下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感觉。
    话音落,柳芸静静等候着。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大约是萧珩听话给自己擦洗。
    “芸娘我好了。”
    帕子被丢进水盆里,溅起的水花声在耳边响起,柳芸回头,就看到人已经老老实实钻进了被子里。
    “快来。”
    对着她张开了被子,面上满是殷切的邀请。
    柳芸似乎看到了些刺眼的东西,她闭了闭眼,纠结地爬上了床。
    刚一靠近,就被对方抱了个满怀,天旋地转,柳芸躺在了里侧。
    “又做什么?”
    不是第一次被萧珩这样抱上床,柳芸并未多惊讶,只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醉酒的萧珩很是难缠,在捧着她的脸亲了片刻后,又不满足道:“芸娘也亲亲我。”
    柳芸很少主动亲他,哪怕每个夜里两人唇齿交融,基本上也都是萧珩热烈地吻上来,缠得她避无可避。
    柳芸想拒绝,但架不住萧珩发酒疯似的搅扰,最终还是应了他。
    两只手捧住那张刀削斧刻般的俊脸,柳芸嘟着嘴对着那张殷红的薄唇亲了好几下。
    “行了吧。”
    亲完有些害羞的柳芸就要缩进被子里,但下一刻就抵住了后脑吻住了。
    那吻来得狂热滚烫,技巧惊人,三两下便破了她的防,娴熟地侵入了她的领地。
    柳芸被勾缠得措手不及,根本无法抗拒这股熟悉的缠绕,同时也明白了什么。
    这厮根本没醉!
    气恼之下,柳芸对着他的后背用拳头梆梆地捶着,偶尔还会伴随着指甲的抓挠。
    她气愤自己蠢笨,被萧珩装装傻便骗过去了。
    早知如此,她还给他擦什么身,直接一盆水倒在他头上!
    可惜如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亲着亲着,察觉到危险,柳芸按住他即将掰开自己腿的大掌,急急劝道:“今日是母后祭日,你好歹注意些!”
    正情欲上头的萧珩却充耳不闻,反而厚脸皮狡辩道:“无碍,母后若天上有知,并不会阻挠。”
    兜兜转转,柳芸还是没能按住他,一个失神让他趁机如愿以偿了。
    海浪一波又一波袭身,温柔但有力。
    平心而论,每次行房最舒适的时段便是眼下,总让柳芸有种置身温柔水波的美妙感觉。
    就是这样的美妙不会持续太长。
    然今夜,异变突起。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明明力道也柔和轻盈,但柳芸却忽感不适。
    并非是那里伤着了,也不是头疼脑热。
    而是小腹有些异样。
    随着萧珩一下接一下的动作,小腹处传来隐隐的酸胀下坠感,更像是闷痛,一阵一阵,并不尖锐,但后腰跟着发酸。
    “停、停下!”
    先是推搡着喊了句,但萧珩听在耳朵里只以为是芸娘娇气,随性喊的几嗓子,便没有理会。
    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醒了神。
    “快停下,我肚子疼,别再弄了!”
    萧珩低头一看,少女面色发白,眉宇间似有痛楚,显然不是娇气所致。
    火气立即散了大半,萧珩抽身而退,但因为正在兴头上,颇有些难舍难分。
    “肚子怎么会疼?我给你揉揉?”
    说罢,温热的大掌贴在柳芸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没了持续不断的冲击,柳芸觉得好了些,但还是觉得小肚子不大舒服,白着脸道:“我也不知,就突然疼了起来,来得突然又不似月事。”
    柳芸费解,还在缓着刚才的劲。
    虽没有很疼,但那股不适感却仍旧持续着。
    “还难受吗?”
    揉了一会后,萧珩抬眸问道,见柳芸还是眉头紧锁,便不再迟疑了。
    “传医官来!”
    披上外袍,萧珩遣宫人连夜去请了医官。
    柳芸闻言,也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裙,便于医官过来看诊。
    今夜值守的是一名较为年轻的医官,三十多岁,面庞白净,大冷的天额间已经因为匆忙生出了些薄汗。
    知是东宫传唤,说为太子妃娘娘看诊,林医官忙不迭赶来。
    进了东宫,踏进太子夫妇寝殿承恩殿,林医官牢牢管住眼珠子,立即拜道:“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萧珩心系妻子身体康健,今夜便没有多少耐心,大手一挥道:“不必多礼,快给娘娘看诊。”
    简单询问了一些病症,萧珩也遮遮掩掩地答了,只说是夜间忽然腹痛,毕竟做那事时候将人弄得肚子疼也不大光彩。
    林医官又问了今日膳食,反复掂量后并未察觉食物有什么不妥,心急之下便开始诊脉。
    不诊不知道,他竟撞上了这样一桩大喜事。
    怕自己诊错了脉让太子和太子妃空欢喜一场,林医官又诊了一回,才真正确定。
    “为何要诊两次,娘娘生得是什么病?”
    萧珩心下急躁,话语也开始催促起来。
    谁料,那医官一抬头,竟是满脸的喜气。
    “恭贺殿下,娘娘这是有喜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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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楼下的小笼包也是绝了,一想到就馋得睡不着,明天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