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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逼利诱,终于分手
    放学后,整个学校都静悄悄的,向咏悦硬着头皮来到旧器材室。
    向咏悦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他们三个已经等了很久了。
    器材室里一九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混合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几个旧篮球堆在角落里,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地上散落着羽毛球,唯一的光源是一扇被钉死的窗户,脏兮兮的窗户上透进来灰蒙蒙的光。
    向咏悦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的书包还背在肩上,校服穿得整整齐齐,乌黑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漂亮的面孔怯生生的带着一丝楚楚可怜。
    “宝贝,进来,”盛赢芳坐在一张旧课桌上,朝她勾了勾手指:“把门关上。”
    向咏悦没动。
    盛赢芳歪了歪头,脸上表情没有变化:“我说,把门关上。”
    向咏悦转身,她呼吸急促手脚发软,但还是把门关上了。
    器材室一瞬间暗了下来,几缕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落在盛赢芳脸上,他笑容融入在阴暗的器材室中,变得晦暗不明,像是带了一张温柔面具。
    “昨天晚上的事,”盛赢芳从课桌上跳下来,朝她走了两步,他笑眯眯的,语气轻飘飘的:“你还想继续吗?”
    向咏悦没有说话。
    盛赢芳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想的话,很简单,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打开手机,划弄了两下,随后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一张林雨欣的照片,林雨欣站在校门口,长发披在肩上,正在低头看手机,照片的角度一看就是偷拍的。
    “第一个选择,”盛赢芳把手机收回去:“你和她分手,就现在,在我们面前,说你不喜欢她了,说你想清楚了,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女生,你只是觉得好玩,这件事就翻篇了,以后你是我们的女朋友,不是她的女朋友。”
    向咏悦浑身颤抖,她一旦和林雨欣分手,林雨欣会怎样?
    林雨欣会哭,然后会来找她,紧接着问她为什么,最后会求她不要走。
    林雨欣那么爱她。
    她怎么忍心抛下林雨欣?
    向咏悦不死心的问:“第二个选择呢?”
    盛赢芳毫不意外的笑了。
    平心而论,这个笑容很好看,盛赢芳长得极为英俊,高个子,皮肤偏白,桃花眼下是饱满的卧蚕,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像是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刚刚好,既不谄媚也不吝啬,他比电视里的偶像还要英俊标致。
    他笑起来的样子,像他真的很喜欢她。
    “第二个选择,你不分手,也行,那我就不为难你了,你一个人伺候我们,太辛苦了,我舍不得。”
    紧接着他笑容越发灿烂,说的话却下流而可恶:“那让林雨欣来替你分担一些。”
    向咏悦没有听明白:“你……什么意思?”
    盛赢芳歪了歪头,表情无辜,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森然恶意:“什么意思?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啊,你不愿意分手,那说明你舍不得她嘛,你舍不得她,那我就用另一种方式让你和她在一起。”
    他走近一步,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雪白的脸颊:“一次伺候我们几个人太累了,两个人一起的话,你可以轻松很多,她伺候一半,你伺候一半,你就不用一次性吃这么多鸡巴了,你看,我多为你着想。”
    向咏悦一瞬间睁大眼睛,她吓得退后一步:“不……不要……”
    “不要什么?”盛赢芳偏了偏头:“不要让她来替你?你这么伟大啊,宝贝?”
    “不要碰她……”
    向咏悦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泪水失控的,大颗大颗的滴落:“求求你们……不要碰她……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怎样对我都可以……求你们了……求你们了……她是个好女孩……她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们……求求你们……放过她吧……”
    她一边说一边哭,漂亮的脸蛋哭的梨花带雨的。
    盛赢芳低头看着她,他心想怎么她连哭都这么漂亮,泪水如同星星一般滚落,眼睛哭的湿红,她哭的时候没有很大声,只是像小动物一样发出抽泣的声音,一颗颗的泪珠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睫毛纤长,在泪水的浸润下,如同像被雨打湿的蝶翼,在她下眼睑上投下颤动的浅色阴影,嘴唇泛出比平时更深的红色,像熟过了头的一颗樱桃,整张脸因为泪水而变得湿润透亮,像清晨花瓣上凝了露珠的白色山茶花。
    “宝贝,哭什么?”他的手又伸过去了,指尖轻轻的拭去她的眼泪,他发出懒洋洋的,像在逗弄猎物的声调:“好了,不哭了,我又没说要对她怎样,我只是那么一说。”
    向咏悦眼泪止不住的落,她哭的抽抽嗒嗒,觉得这些人真是可恶。
    “别哭了,宝贝。”
    金羡瑄从旁边走过来,踢了一脚地上的一个旧篮球,他看了向咏悦一眼,又看了看盛赢芳手机里的林雨欣照片,撇了撇嘴:“行了,别哭了,说真的,这个林雨欣,长得也就那样吧,太瘦了,颧骨太高,鼻梁太低,眼睛和绿豆似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种的我没兴趣,硬都硬不起来。”
    他用脚把那个又滚回来的篮球踩住:“要不这样,让老王来给林雨欣开苞算了,老王喜欢这种瘦的,他说瘦的下面紧,水多,操起来有感觉,让老王先上,然后我们再看情况。”
    向咏悦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盯着金羡瑄。
    她也不知道“老王”是谁?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搜索着学校里姓王的老师或者职工:是三十出头,戴眼镜,刚结婚,教体育的王老师?还是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有糖尿病,教物理的王老师?又或者是六十多了,走路都拄拐杖看门的王大爷?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求助般看着盛赢芳。
    盛赢芳笑嘻嘻的,完全不以为然:“你不知道老王?也对,老王不是我们学校的,你不知道也正常。”
    他拿出手机,低头翻了翻相册,找到一张照片,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向咏悦,屏幕上是一个男人,四十多岁,头顶已经秃了一大片,只剩下周围一圈稀疏的黑灰色的头发,他的脸肉乎乎的,两颊的肉松弛地垂下来,双下巴和脖子连成一片,形成了三层的赘肉,他的眼睛是浑浊而布满血丝的,眼皮耷拉下来,像一只病恹恹的癞蛤蟆,嘴唇肥厚而外翻,嘴角还有一颗还长着两根黑色的痣。
    照片里的他正在笑,一口褐黄色的大烟牙暴露在空气中,上下两排牙齿之间的缝隙宽到可以塞进一根牙签,他的牙龈是暗红色的,像是随时会出血的样子,他的一只手搭在一个年轻女孩的肩膀上,那个女孩穿着粉色的亮片短裙,化着浓妆,笑容僵硬,像一个被人架着摆出姿势的塑料模特,老王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或许是常年抽烟的缘故,指甲盖又黄又厚又脏。
    他就是老王。
    这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的、肥胖的、肮脏的老男人,要成为林雨欣的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