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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我对你是真的(谢H)
    程景川还没回来,林妧在他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踩着那双兔子拖鞋出了门,回自己房间揣了点护肤品,刚走回程景川房间准备开门,走廊另一端忽然传来脚步声。
    林妧回头就看见了谢承骁,她四下看了看,除了他俩,一个人都没有。
    谢承骁显然也看见了她,还站在程景川房间门口,他在内心冷笑。
    来开个会,她倒挺忙,程景川房间里钻一趟,齐砚洲那里晃一圈,碰见他的时候还能若无其事地冲他笑。
    别人来S市跑项目,她来S市泡男人,还一泡泡三个。
    但他有什么立场说她?
    林妧没答应过他什么,更没承诺过要为他守身如玉。
    他要真跑过去质问一句“你为什么从程景川房间出来”,搞不好她还能睁着那双漂亮眼睛反问他,关你什么事?
    确实不关他的事。
    谢承骁一整个下午都心情不佳,想到这,心情更糟糕。
    两个人隔着一段走廊对视了片刻,林妧若无其事把手放下,甚至还准备冲他笑一下。
    谢承骁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林妧被他直接拖走了。
    就在两人转过拐角的时候,齐砚洲从房里出来,正准备去林妧房间给她一份项目资料。
    可他站在门口,就看到谢承骁把人带进了房间,门很用力的关上,于是,他转身又回了自己房间。
    林妧已经坐到了自己床上,很不高兴,她还得去找姑父呢,也不知道程景川什么时候回来。
    “干什么!”她问。
    她刚洗过澡,头发半干,身上还有很淡的沐浴露香气,两只脚悬在床沿,兔子拖鞋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谢承骁也是刚洗漱完,穿得很薄,一身休闲的家居服,站在她面前,目光却落在了她脚上。
    上次吃她脚是什么时候,谢承骁都不记得了,可他很是想念。
    林妧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承骁反问她:“干什么?”
    又自问自答:“干你。”
    谢承骁说完就吻上来,吻得乱糟糟的,林妧现在可以确定谢承骁一定禁欲了很久。
    他吻的很乱,但谢承骁的占有欲在膨胀,管不了那多,舌头一通乱舔,舔完一个劲猛吸,还咬她的嘴唇。
    林妧觉得这个吻和谢承骁本人一样,根本没有循序渐进这回事,吻到后来完全像是在跟她抢,她躲他就追。
    她那件厚厚的棉服睡衣被谢承骁扒掉了,露出里面性感的睡裙,谢承骁趁乱摸了好几把奶子。
    兔子拖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
    谢承骁余光瞥到她的小脚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嫩脚抬起来,又盯着她的脚趾看了片刻,目光先软了下来。
    然后他捏起一颗,问:“这个叫什么?”
    林妧气喘吁吁的,嘴唇都痛死了,而且她真的一个都不记得,那些脚趾名字当时就没记清楚,谁知道哪个是哪个。
    谢承骁就坐在那里,等着她回答,眼睛还在扫射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小东西丰满了很多,上次他就注意到了,屁股都大了。
    林妧被他问烦了,随口道:“谢承骁。”
    “叫我干嘛?”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片刻,谢承骁终于反应过来,低头重新看她的脚。
    还真是。
    谢承骁忽然笑了,刚才那点逼人的戾气一下散掉不少。
    他握着她的脚,低头在那个叫“谢承骁”的脚趾上亲了一下。
    林妧无语地说:“你变态啊。”
    谢承骁压根不理她,又俯身亲了亲她的脸。
    “乖宝。”
    林妧却还惦记着另一件事,她要去找程景川。
    尤其谢承骁一停下来,她脑子里那点念头立刻又冒了出来。
    上午的程景川实在太让她心痒。
    她伸手推了推谢承骁:“你还有事吗?”
    谢承骁没动,林妧又推了一下:“没事我要走了。”
    林妧不想哄他了。
    谢承骁终于慢慢直起身,林妧也站了起来,门正对着她,谢承骁堵在她面前,像一堵墙。
    他忽然朝她走了一步,林妧莫名其妙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
    谢承骁一言不发,他就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脸,落到她的唇上。
    就是这里,白天齐砚洲亲她的嘴。都亲成那样了,而且她还一脸享受。
    一想起来,谢承骁的胸口还是像被火烧一样。
    房间的灯光本来就很暗,他一步步逼近,林妧终于察觉到不对,转身想绕开他。
    谢承骁抬手挡住了她,林妧只能继续往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
    “谢承骁。”
    她忽然有点后悔问那句“你还有事吗”。
    谢承骁又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已经迎面覆下来,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像耐心正在被一点点耗尽。
    尤其视线再次落到她嘴唇上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
    谢承骁的眼神太直白,林妧心口莫名一紧。
    她的手无意间向后一撑,不知道碰到了墙上的哪个控制键,整个房间骤然陷入黑暗。
    窗帘拉着,一点光都进不来,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她甚至看不见谢承骁,只能听见他的呼吸。
    就在她手还在摸开关的时候,谢承骁两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压进墙面。
    林妧后背撞上墙,心脏跟着重重跳了一下。
    “谢——”
    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黑暗把人的感官放大,林妧只能闻到谢承骁嘴里的味道和气息。
    他的舌头还带着牙膏的味道,其实很清新。
    林妧在想,如果谢承骁和别的女人接吻,她会不会生气?
    其实会有点堵,不过谢承骁要有新的女朋友了,或者结婚了,她一定主动和他说拜拜。
    谢承骁要是知道她这么想,肯定会要气死了。
    但他现在正专注地吻她呢,之前在那破厕所着急搞了一下,他要再讨回来一次。
    所以他直接把她的睡裙扯烂了,也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林妧现在浑身赤裸,刚想骂人,就被他猛地翻了个身,两只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就这么贴上粗砺的墙面。
    谢承骁两只手包住奶子,开始色情的揉捏,同时用下身硬起的帐篷顶她的屁股缝。
    谢承骁舔着她的脖子,问:“你不想要?”
    乳肉从他指间溢出,又松开,他再狠狠抓拢,谢承骁手心一片滑腻,而且他感觉小东西的奶子也变大了,光摸着就觉得骚。
    “多少人吃过你的奶?嗯?”  谢承骁故意问。
    林妧偏过脸,喘着气回答:“反正你不是第一个。”
    谢承骁气得腾出一只手对着她的臀瓣连抽几下,肉浪一阵阵荡开,林妧爽得直哼哼。
    “谁肏你最舒服?”谢承骁两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转过头。
    林妧沉默了一会儿,刚想回答,谢承骁已经不想知道了。
    他直接从后面把林妧整个兜起来,抱去了窗户边,姿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小臂卡在她的膝盖弯。
    谢承骁用力一拉窗帘,玻璃上倒映出两人的样子,男人手臂肌肉鼓起,青筋微微凸着,把她整个人兜在身前。
    她两腿大开,谢承骁正拿硬起的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她腿心,时不时戳到小阴蒂。
    林妧又是颤抖个半天,简直没眼看。
    “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骚。”
    谢承骁兜着她,让肉棒在她湿亮的阴唇之间摩挲,很快淫水就涂满了整个棒身。
    “嗯...嗯啊...进来”
    林妧彻底被他挑起了兴致,整个后背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谢承骁的腰很窄,却很有力。
    而且他在她耳边说话时,气息很火热,脖子被他舔得很湿,痒痒的,林妧的腿心也痒,痒到脚趾都蜷起来。
    “想不想我肏你?嗯?快说!”
    谢承骁用力一顶,小穴卡了个龟头进去,他舒服地叹出来,就这么浅浅地插了一会儿。
    “嗯想想!你肏我快肏我!”
    林妧舒服地两只小腿直蹬,偏过脸去找他的嘴,两根舌头缠绕在一起啧啧地吃着对方。
    谢承骁吮着她的小舌头,又兜着她往上提了提,小东西确实重了不少,玻璃上清晰映着他顶她的动作,她那两颗肥润的奶子还在乱晃。
    谢承骁要插死她。
    他一个挺身猛地插入,用手臂的力量把她整个人上下提起、放下,像在使用一件性爱玩具。肉棒一下下从最深处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回去。
    每一次落下,林妧的臀肉都拍在他小腹上,很有弹性的乱抖。
    谢承骁力气大得很,插得很起劲儿,林妧被插得小腹发紧,穴里那阵阵被填满又抽空的快感太过鲜明,酥麻一层层往上涌。
    被他整根填满的时候,小穴里的褶皱都被熨平了,抽出去的瞬间,林妧立刻夹紧往回吸着棒身,被肉棒反复摩擦过的肉壁在在发麻。
    林妧现在又在怀疑谢承骁到底有没有禁欲这个问题了。
    于是她就问了,“嗯....你这段哈啊...时间有没有认识什么新妹妹呀?”
    其实谢承骁也发觉她的小穴有变化,变得更有弹性,更紧了,而且明显现在小东西自己很会控制节奏。
    谁调教出来的?想都不用想!谢承骁气死了。
    他不回答,一个劲地猛插她。
    林妧为了不让自己往前倒,只能更用力靠在他身上,双手往后抱住他的脖颈。
    屋内暖气很足,谢承骁插了一会儿,额角开始往下淌汗。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把她的腿分的更开,玻璃上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汁液淌到两人大腿根,一塌糊涂。
    “痒....痒...承骁我要~”
    被谢承骁这样一分腿,那点被撑开的缝立刻开始发痒,痒得林妧想夹腿。
    再看看玻璃上映着自己的脸,潮红、眼神发直、嘴微微张着,一副完全被操开的样子。
    林妧看着都觉得羞耻,又看看玻璃上的谢承骁,那一对眼睛像凶兽一样紧盯着她。
    就这么被他看着,林妧更想要了,想要他肏深一点。
    “肏我嘛~承骁快来~”  小东西叫得很欢乐。
    谢承骁明显感觉到她穴里突然一阵乱绞,内壁有意识似的一下下吸吮、抽搐。
    他低头狠狠咬上她肩头。
    “骚逼!干死你!”
    话音刚落,他腰眼发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马眼对着她的G点就是一阵狠凿。
    林妧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肩膀上的痛和穴里的胀同时炸开,刚才那点酥麻的痒瞬间被更凶的快感覆盖。
    玻璃上,她自己的腿大开着剧烈晃动。
    谢承骁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腾出两只手去拉扯她的乳尖,把她整个人更用力往自己身上按,每插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夹这么紧……要吹了?”
    他喘着热气咬她耳廓,下身却一刻不停。
    林妧的眼泪都被顶出来,身体却诚实地往下坐,穴壁那阵抽搐越来越密急,小腹渐渐产生一股热意。
    “不、不要……会喷……承骁……太深了……”
    不要?她是太要了!这个妖精!
    谢承骁故意就着她即将高潮的痉挛,又快又狠地连抽十几下,专门去刮那层已经敏感到发颤的肉壁。
    “啊....嗯喷了承骁!”
    林妧整个人猛地绷直,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水柱喷出来,喷得正凶的时候,谢承骁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悬空得更高。
    他猛地把肉棒抽出,那股喷出的水立刻失去阻挡,一股接一股地淋在柱身上,再顺着囊袋往下滴,把他整根都淋得发亮。
    谢承骁低喘一声,就这么提着她,让她喷出的水把鸡巴浇透,热乎乎的,舒服得他直喘气,他的龟头还抵在发烫的穴口,碾过她的阴蒂。
    “喷得真多。”他咬着她耳垂,“全浇我鸡巴上了。”
    听得林妧脸红,但她已经喷得腿软了,完全没有力气。
    谢承骁还没射,他还要干她!
    他把她身子往下一放,他整根重新捅进去,直接顶开还在痉挛的内壁,猛插了几十下。
    林妧“唔”了一声,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发抖,想逃却被抱得更紧,刚喷完的穴哪里经得住这样连续的深插,小穴里酥麻和胀痛交织着往上涌。
    “不、不要了……刚喷过……太深了……承骁……”
    谢承骁才不理她,充耳不闻的,只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变插边骂。
    “插死你骚逼!”
    确实从林妧走了之后,谢承骁就一直过着和尚的生活,这次做得很尽兴,他恨不得今晚睡在她的小骚穴里。
    大概又抽了百来下,谢承骁就着这个姿势,射了好多精液,射完了也没抽出来,抱着她去床上坐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她屁股,指尖碾着她的奶头。
    谢承骁觉得心满意足。
    房间里安静下来以后,林妧很久都没动。
    谢承骁靠在床头,低头点了支烟,懒散地靠在床头抽,脸色依旧不怎么好。
    林妧也累了,不想管他,等下再开窗通风吧,或许还要再喷点香水。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齐砚洲跟你说过程景川吗?”
    林妧问:“你想说什么?”
    谢承骁笑了一下,他就知道,这两个人谁都不会把真正重要的东西告诉她。
    “那他应该没告诉你,他跟程景川是兄弟。”
    谢承骁随便找了个塑料杯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林妧原本还有些困,听到这里,眼睛彻底睁开了。
    “什么兄弟?”
    “一个爹。”
    谢承骁看着她:“齐砚洲是程家的私生子。”
    林妧坐起来,身上的被子顺着肩膀滑下来一点。
    脑海里很多原本彼此孤立的东西,在这一刻突然有了连接。
    程景川和齐砚洲,姑姑,澜芯,还有齐砚洲和程景川那些从来不肯正面回答的问题。
    她忽然看向谢承骁:“你怎么知道?”
    “查的。”  谢承骁没卖关子。
    谢氏早些年和程家做过几笔交叉交易,他后来查齐砚洲,顺手把他往前二十年的东西翻了一遍。程家老爷子私人体系里有一笔持续多年的资金往来,后来又在齐砚洲早年的境外股权安排里撞见了程家的人。
    一条两条都可以是巧合,再往下查,就不是了。
    “程家把这件事压得很死。”谢承骁说,“齐砚洲自己也没兴趣认祖归宗,所以外面知道的人不多。”
    林妧安静了很久,谢承骁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有点烦,主要是烦另外两个男人。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他把烟摁灭,坐直了一点。
    “程景川瞒着你,齐砚洲也瞒着你。他们为什么瞒,你自己想。”
    林妧抬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承骁看着她:“我想说,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妧看上去很平静,一点都没有什么撞破大秘密的感觉。
    “现在他们两个都有可能在利用你。”
    这句话终于让林妧的脸色冷了下来。
    “谢承骁。”
    “怎么,我说错了?”
    “那你呢?”林妧看着他:“你没有利用过我?”
    这一刀扎得很准,谢承骁半天没说话。
    他当然也利用过她,远鸿就是。
    远鸿既是机会,也是一根看不见的绳;她做得越漂亮,履历越漂亮,人脉资源和声誉也会越深地绑在谢氏身上;更何况,她站在S市和远鸿之间,谢承骁原本就在给她制造职业沉没成本。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走得那么快,齐砚洲直接给了她一张更大的桌子。
    所以后来那十二个月的限制,当然是商业保护,也有他不怎么体面的私心,他花了那么多资源养出来的人,凭什么转身替齐砚洲做事?
    他们都一样,坐到这个位置的人,没有谁真的干净。
    所以此刻,谢承骁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把程景川和齐砚洲说得多么卑劣。
    区别只在于,有些算计还在继续,有些已经算不下去了。
    谢承骁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有。”
    林妧说了一句:“我知道。”
    谢承骁没解释,她这么聪明,走到今天,早就应该看明白了。
    他当初给她的机会,和利用她这两件事,从来不冲突。
    甚至今晚把齐砚洲的身世告诉她,也不是毫无私心,最好把他们两个都往外推一点,给他腾个位置。
    谢承骁盯着她:“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有一件事我不骗你。”
    他的神情慢慢认真下来:“林妧,我对你是真的。”
    “哦。”
    她说的很平静,谢承骁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过了几秒,谢承骁陷入沉默,他掀开被子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林妧侧过脸看他:“生气了?”
    谢承骁扣扣子的时候越扣越烦,最后干脆空着最上面两颗。
    走到门口,他又停了一下,到底还是回头看她。
    “你自己长点心。”
    林妧眨了眨眼。
    谢承骁冷着脸:“林妧,你是真没良心。”
    说完拉开门就走,门“砰”地一声关上。
    林妧躺在床上,脸上的那点漫不经心才一点一点淡下去。
    齐砚洲,程景川,兄弟。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想到的第一个人,却不是他们两个,而是林芳。
    林妧起身,走到程景川门前想了想,又转身,先去了齐砚洲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