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妧正式离职的那一天,陈序代表谢氏法务给她发来了一份文件。
《关于启动离职竞业限制及保密义务的通知》
林妧点开,从头看到尾,内容不算复杂。
她当初进入谢氏的时候签过竞业及保密协议,只不过那时候谁也没想到,这份东西有一天真的会落到她头上。
而现在,谢氏正式启动了她的竞业限制。
期限十二个月,理由也很充分。
她在谢氏期间先后参与华晟、S市和远鸿重组,尤其是远鸿,她几乎进入了整个项目最核心的位置。
谢氏的估值模型到预案,她全部接触过。
而她离职之后要去的地方,是洲衡。
偏偏洲衡刚刚还是远鸿竞购案里谢氏最大的交易对手。
所以文件里写得很清楚,竞业限制期间,林妧不得加入与谢氏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机构,从事与原岗位高度重合的并购、特殊机会及战略投资业务。
如果她正式加入洲衡,并担任VP,谢氏将认定她违反竞业限制协议。
林妧看到这里,沉默了几秒。
继续往下翻。
公司要求她在今天之内完成所有项目资料、工作底稿和电子文件的移交;公司所有内部系统权限,也会在离职手续完成后统一关闭。
所有任职期间接触到的非公开信息,继续承担保密义务。
然后是钱。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扣她的钱, 是谢氏给她钱。
竞业限制经济补偿:按照原协议约定,自劳动关系解除次月起,按月支付。
也就是说,只要谢氏要求她十二个月不能去竞争对手那里做同类业务,这十二个月里,谢氏就得按月给她竞业补偿。
林妧挑了下眉,还挺守法。
她继续往下,然后看到了最后一条。
如违反竞业限制义务,林妧应按照协议约定承担人民币2,000,000元违约金;谢氏同时保留要求其继续履行剩余竞业限制义务的权利。
林妧:“……”
二百万,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整个人气成一只河豚。
谢承骁,她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合同拿出来,法务走程序,竞业补偿一分钱不少地按月给她打。
她如果不去洲衡,什么事都没有。
她如果非要去,二百万。
而且林妧一点都不怀疑,这不是谢承骁拿来吓唬她的。
只要她真的在洲衡入职,谢氏法务就真的会申请仲裁。
想到这里,林妧靠进椅背,又把整份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气归气,她却慢慢看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谢承骁把一切都做得太干净了。
从今天开始,她和谢氏之间再没有任何模糊地带。
她可以带走自己的经验,甚至可以带走这段时间在资本市场上练出来的所有本事。
唯独不能带走谢氏的东西。
那些没有公开的交易信息,从她离开这里的这一刻起,全部留在这里。
以后她真的站到洲衡那一边,哪怕有一天洲衡和谢氏再次出现在同一张谈判桌上,也没人能说谢承骁因为私人关系给她开了后门。
他甚至亲手把他们两个变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对手。
林妧盯着屏幕,半晌没说话。
所以谢承骁是在保护她吗?是。
是在跟她较劲吗?也是。
甚至是真的准备告她吗?当然。
这三件事放在谢承骁身上,一点都不矛盾。
林妧最后又看了一眼那行数字。
RMB 2,000,000。
她拿起手机,直接给陈序发了条消息。
【Yuan:收到。】
发完,她退出聊天框。
她没有找谢承骁,也没有问他什么意思。
她觉得没什么好问的。
谢承骁已经把自己的意思写得够清楚了。
她要做的,也不过是给他一个同样清楚的答案。
洲衡,她还是会去;至于官司,那就打。
她抱着最后一箱东西走出谢氏大楼,在路边等车。
车没等到,等来了程景川。
*
车厢很宽敞,前后座之间降着一道隔帘,虽然司机看不见后面,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程景川还是让司机下了车。
他想安安静静地和元宝呆一会儿。
林妧上车以后,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一边,坐得规规矩矩。
“找我什么事?”
林妧的语气很平静,只是说话的时候,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程景川。
他今天仍旧是一身西装。
大概是坐了很久,领带已经摘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西装外套敞着,肩背靠进椅背里,一双长腿自然分开些许。
程景川只是侧过脸看她。
他的眉骨深,鼻梁挺直,眼神沉静,岁月将他沉淀地更成熟和克制。
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
林妧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然后很没出息地冒出一个念头,她想坐到他身上去。
但这个念头其实很自然,因为从前她就是这样。
十八岁之前她就爱招惹他,经常故意坐到他腿上磨蹭,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但都只有一个结果,她把自己磨到气喘吁吁了,程景川依旧克制,然后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洗澡。
等到十八岁之后,程景川真的要了她,那道筑了多年的堤骤然溃开,所有的隐忍和欲望被全部放逐。
之后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可以用纵欲来形容。
虽然,每次他都很温柔,但比起花样百出的刺激,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更让两人上瘾。
对她而言,程景川始终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他就像她的春药。
林妧垂下眼。
算了,不坐了。
“来这边出差。” 程景川终于开口,声线低沉有磁性。
他说得自然,伸手从一旁拿过一杯果汁,拧开瓶盖,递给她。
林妧静静看着那杯果汁。
以前程景川递给她饮料,她就接;渴了就喝,喝不完再塞回他手里。
从十五岁到十九岁,这些细枝末节早已经成了两个人之间不需要思考的习惯。
她本来已经伸出了手,指尖却在快碰到瓶身的时候停住。
最后,她把手收了回来。
“我不渴。”
程景川看了她一眼,把果汁放回原处。
林妧却莫名其妙想起了十八岁那年,那时候她大一下学期,执意要从纽约的房子里搬出去。
两个人为这件事闹得很难看,准确来说,是她一个人在闹。
程景川从始至终都没有提高过声音,只是不同意。
她便像终于被逼到绝境一样,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委屈、嫉妒、不甘全部砸向他。
她最后站在门口,红着眼睛看他。
“程景川,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了。”
他没有说话,林妧又补了一句。
“你也别来找我。”
后来她真的搬走了。
再后来,他们藕断丝连了一阵,当然说不清是谁主动,每次见面都犹如天雷勾地火,疯狂做爱。
直到大二下学期结束,林妧终于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删掉。
“我现在只想知道姑姑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在里面做过什么。可你不肯告诉我。”
“那以后也不用告诉我了。”
敲完两句话就删。
程景川也真的没有再来找过她,一次都没有。
想到这里,林妧忽然有点生气。
她让他别来,他就真的不来,怎么会有这么听话的人?
恼火刚冒出来,她又想起姑姑,想起爸爸妈妈,想起这些年横在他们之间那些谁也绕不过去的人和事。
眼里的光便一点点淡了下去。
程景川始终看着她,他看了他的元宝很久。
从她刚刚看见自己时,眼睛瞬间亮起;到上车以后故作平静。
再到现在,一个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会儿偷偷摸摸,然后害羞,一会儿生气,然后又变得有点儿小淫荡,一会儿又变得怨气满满,最后又慢慢沉下去。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
心里藏不住事,至少在他面前藏不住。
今天的林妧穿着一件针织上衣,曲线曼妙,下面是一条垂坠的长裙。
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颈侧。
程景川看着她,眼神很柔软。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漂亮女人,可他始终固执地认为,这世上最好看的人,就是他的元宝。
程景川是看着她长大的。
林妧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
最要命的是,她知道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程景川很少把情绪摆在脸上。
可她了解他,他眼底一点细微的变化,她都看得懂。
于是她刚刚筑起来的那点防备,开始不争气地往下塌。
而且,林妧现在心痒难耐,她想扑上去把程景川吃了。
这时,程景川终于开口。
“元宝。”
林妧心口轻轻一颤。
“不要去洲衡。”
那一点刚刚软下来的东西,瞬间停住。
林妧抬眼看他。
“你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程景川沉默了片刻,他本来有很多话想说。
齐砚洲不能信,洲衡远比她现在看到的复杂。
她以为自己是在借齐砚洲查林芳,可一旦真正走进那个体系,究竟是谁在查谁,谁在利用谁,根本说不清。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看到那个所谓的真相,这是程景川最害怕的事情。
可最后,他一句都没有说,程景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
林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手掌很大,可以把她整只手包进去。
林妧的心柔软一片。
她知道,姑父想她了。
这个动作比一句“我想你”更让她心软。
其实程景川根本不是出差,上一次在林妧家楼下见过她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平静下来。
再往前,是S市,他看见她站在谢承骁身边,再往前,他们已经错过了太多年。
所以今天,他只是来找她。
程景川抬起眼,两个人离得其实并不近,中间甚至还隔着一点距离。
可林妧忽然觉得车厢太小了,小得连呼吸都像会碰到彼此。
程景川的目光从她眉眼间缓慢掠过,最后停在她的唇上,没有再移开。
林妧被他看得双腿发软。
“姑父……”
那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着渴望。
程景川的手指蓦地收紧。
林妧感觉到了,她用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一下,像小猫挠痒一样。
半晌,程景川坐地离她近了点,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妧忽然觉得很要命。
这么多年过去,她见过不少优秀的男人,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
可有些东西根本没有消失。
现在的程景川依旧什么都不需要做,他只要坐在这里,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就忍不住要靠近他。
林妧现在想和他做爱,想让他狠狠地占有自己。
她盯着程景川,眼眶却一点点红了。
“程景川。”
她没有叫姑父,程景川的眸色骤然深了。
林妧看着他,轻声问:“当年我让你别来找我。”
她停了一下。
“你就真的一次都不来找我啊?”
其实,程景川真的准备好这辈子消失在她的人生里,可是.....
程景川的思绪被突然打乱。
因为他的元宝正把小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来回的摩挲,甚至摸到了他的腿根。
程景川硬了。
林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跨坐到他腿上。
她告诉自己,等她出了国,或许更难见到他。
趁现在,和程景川做一次。
那张英俊的面庞近在咫尺,林妧的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她闻到程景川的味道。
那种干净的淡香。
他其实从来不用香水。那味道更像是洗净的皮肤、熨烫平整的衬衫和高级洗护留下的一点皂感,淡得几乎分辨不出来源。
可林妧认得,闭着眼睛她都认得。
程景川从来不抽烟,更不爱喝酒,习惯纪律堪称苛刻。
他没有多少世俗意义上的嗜好,生活干净得甚至有些无趣。
如果有人问林妧,程景川这辈子究竟有什么称得上沉迷的爱好。
林妧大概会说。
玩她。
是的,程景川最大的爱好,就是把林妧抱在怀里,玩玩奶子,从小奶子玩成了大奶子,揉揉小花核,插插她的小嘴,玩遍全身上下。
可惜很多年前,他连人生里这点最大的嗜好,也一起弄丢了。
可现在,程景川重新抱着他的小宝贝,呼吸着她唇齿间的香气,内心被幸福充斥着。
哪怕只是这样抱着她,就已经足够。
可是林妧不这么想,她已经伸出小手开始描摹姑父的轮廓,眼底里只剩下迷恋。
程景川看到她的红唇微张,神情妩媚,还吐着一点舌尖。
她正无声散发着邀请。
在程景川眼里,她的欲望不是放荡,她只是太会招他疼。
那是一种恃宠而生的风情,被他惯出来的。
林妧眼睛水润润的,娇气地喊了一声,“姑父....
程景川低头看她的嘴,小元宝生了一双饱满的唇,唇珠微微翘着,不说话的时候也像含着一点娇意。
多么可人,程景川爱死。
他一口就含住了她的嘴,舌头舔过她的唇瓣,刚要伸进她嘴里的时候,林妧的小舌头就迫不及待地先缠了上来。
她勾住程景川的舌头奋力吮吸,一圈圈含着他的舌面舔来舔去,光是吃着姑父的舌头,她的眼角都有点泪意。
林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有点想哭。
明明只是一个吻,可这个人的气息体温,甚至拥抱她时的力道,都熟悉得让她难受。
她更加无所顾忌地放开了动作。
直接抓起程景川的手往胸上一放。
“姑父...吃唔....
程景川垂眸看她。
片刻,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隔着紧贴的身体传到林妧身上,低沉性感得要命。
程景川当然知道,他的小元宝这是想他想狠了。
他的大手直接伸进她的衣服里,探进胸罩,轻轻一握。
林妧整个人一颤,软进程景川的怀里。
“怎么了,元宝?”
程景川低沉的声音响在她头顶,他耐心询问,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先是用掌心把那团软肉完整地兜住,拇指摩挲过乳尖,又轻轻揉了揉,笑了一声。
“长大了。”
林妧听得脸红,整个人不停往他怀里拱。
程景川抬起她的小脸,先在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再慢慢移到眉心、眼睫,唇瓣柔软地贴着她的皮肤,一点点往下。
鼻尖被含住时,林妧轻颤了一下,他却已经低头,唇轻轻覆上她的。
起初只是温柔地贴着,唇瓣相触,呼吸交缠。
随后他才用舌尖极轻地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卷住她软软的小舌。
慢慢地含住,轻轻吮吸,他用湿热的舌面缓缓舔过她的,再把她的舌尖含进自己嘴里,一下一下地吸,发出“啧啧”水声。
津液在两人唇间被温柔地交换,湿润而缠绵。
林妧被吻得身子更软,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程景川一只手还覆在她胸前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让这个吻更深一点,温柔地吃着她的舌头,把她整个人都吻得颤抖。
林妧快要溺毙在这种温柔里。
“嗯...唔姑父,好舒服,元宝要。
话音未落,她自己掀起上衣,果断地把胸罩往下一拉。
两团雪白的软肉立刻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在空气里轻轻颤着。
程景川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盯着那两团软肉看了半晌,低头就含住了左边那颗,湿热的口腔把整个乳尖包进去,舌面舔过顶端,再用力吮吸。
另一只大手同时覆上右边,掌心托着沉甸甸的重量,拇指色情地拨弄着另一颗乳尖。
吃奶的时候,程景川忍不住想,元宝越来越嫩了,乳肉比记忆里更软、更滑,连乳尖都好像比从前大了一点,颜色也更深些......
他真的错过她很多年。
林妧的奶尖被他湿热的大舌头舔得又痒又酥麻。
她低头看程景川吃得那么专注,一口含住他的耳朵,小舌头钻进他的耳廓里边舔边叫唤:
“啊……嗯……姑父……姑父……小穴也要……”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动作方便得很。
直接把裙摆掀起来,湿润的穴口隔着薄薄的内裤,对准他早已鼓起的裤裆,轻轻坐下去,前后缓慢地磨。
好舒服好舒服。
林妧磨着小穴几乎要上了瘾,她觉得再这么磨下去,自己很快就要高潮了。
温热的淫汁很浇透布料,把程景川的裤裆洇湿了一大片。
可他不在意这些,甚至下意识地往上顶了顶,让他的小元宝磨得更舒服些。
那地方真的很软,又热,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她在流水。
程景川呼吸更沉了。
他想吃一吃元宝的小逼逼。
程景川柔声道:“元宝,来,坐到姑父脸上来。”
他直接把林妧的鞋脱了,两只手托住她的腋下,自己先躺了下去。
程景川不是完全平躺,而是上半身靠着一侧车门,微微后仰,空间宽裕很多。
林妧被他轻轻一提,整个人就跨坐到了他脸上。
柔软的臀肉刚一落下,湿热的穴口就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内裤,贴上了他的唇。
程景川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腿心,全部都是她的味道。
他伸手把那条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湿软的小穴立刻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泛着水光。
程景川的眸色暗了,元宝的小逼逼都长大了,更肥更厚了,还仔细地修剪过,看起来特别饱满可爱。
程景川没有急着舔,而是先抬起手,两边同时托住她的两团雪乳,掌心把软肉完全包住,让乳肉在指尖溢出,拇指揉弄着挺立的乳尖。
与此同时,舌头探了出去,先是轻轻舔过湿润的肉缝,再把整个小阴蒂含进嘴里,大口地吮吸。
“啊……姑父……”
林妧身子猛地一颤,保持一个尿尿的姿势,双手撑在车门上,腿根瞬间软了。
她看不见程景川的表情,但能听见程景川吃她的声音。
姑父在吃她的小穴,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吮吻声。
林妧情不自禁地摇摆着屁股。
汁液流到程景川的脸上,却让他更加满足,他恨不得用她流的汁水洗脸。
他的舌头一下下地卷舔,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小核,时而整个舌面贴上去,用力地来回刮过。
林妧被上下同时刺激得直发抖,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流。
“嗯...姑父...就是那里...”
程景川偶尔还会低低地哼一声,热气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她腿根在发颤,小穴在他舌尖下一下下地收缩,水越流越多。
“元宝水好多。”
他含糊地低语,声音全闷在她腿间,随即又把舌头更深地探入穴口,搅弄着湿软的内壁,模拟着抽插指。
手掌陷入乳肉里,时不时捏住乳头往外拉一下,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原处。
林妧猛地夹紧了腿根,真的不行了。
再被他这样吃下去,她马上就要高潮。
她几乎是慌乱地翻了个身,改成面对面的69姿势,膝盖跪在座椅两侧,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裤链。
拉链刚拉到底,粗长的肉棒就弹了出来,直接拍在她脸上。
那是姑父的东西——颜色比她记忆里更深一些,青筋微微鼓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带着浓烈的、属于成年男人的腥热气味,混合着淡淡的体味,熏得她耳朵尖都红了。
林妧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一口含了进去,舌头立刻缠上去用力吮吸。
同时她自己也没停,湿软的小穴一下下地往程景川脸上坐、磨,把流出的水全蹭在他唇舌间。
程景川被她含得低叹了一声。
两只大手立刻覆上她晃动的肉臀,用力揉捏,一根手指随即探进那道湿缝,顺利地插了进去。
“噗呲……噗呲……”
他一边用手指进出,一边继续抬着头舔她的阴蒂,水声与吮吸声混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黏糊糊地玩了一会儿。
“元宝。”
程景川忽然哑声叫她。
林妧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嘴里的肉棒,撑着他的小腹慢慢抬起身子。
她保持着下蹲的姿势,一只手扶着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肉茎,对准自己湿软的穴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直到整根都被吞没,坐到了最底。
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小屁股下意识地扭了两下,声音发颤:
“姑父……好大啊……嗯……姑父快肏我……”
程景川哪里受得了这个。
后座空间有限,他其实只能小幅度地往上顶,插得并不算最深。
可元宝就坐在他身上,自己摇着腰、摆着臀,把那张湿软的小穴一次次吞吃下去。
光是看着她这副急切的小样子,他就已经眼热得厉害。
况且,他的元宝已经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昔日清瘦的少女身子如今丰润许多,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动作不停晃动,腰却还是那一截细软的,被他一只手就能几乎拢住。
她坐在他身上,一边自己前后磨着,一边娇娇地叫唤。
“元宝,抱着姑父的脖子。”
程景川低声说着,撑着座椅直起身子。
林妧立刻软软地靠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用力顶。
“姑父……操我……快操我!用力干我……元宝好舒服啊嗯~!”
林妧被顶得声音都断成一截一截,奶子在他胸口不断摩擦、晃动。
程景川一边狠肏,一边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舌头快速舔过顶端,手则揉着另一边,把乳肉捏出各种形状。
后座空间窄,动作却因此更密更重。
他的小元宝淫水多得像喷泉一样,是个水做的娇娃娃。
“姑父……元宝自己来……”
林妧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专心地前后磨、上下吞。
她想在程景川身上喷一次,之前和他做爱并没有潮吹过。
后来被谢承骁开发过后,她渐渐知道磨哪个位置容易吹水。
她想吹给姑父看。
林妧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把阴蒂重重蹭过他小腹,再用力坐到底,让最深处被顶开。
程景川看着她无比动情的小脸,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
他扣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动。
她动着动着,程景川觉得挺新鲜,因为元宝以前并不这么磨。
他想,大概是谢承骁教她的,不过,程景川对此并不生气,甚至也不吃醋。
有人能给元宝快乐,他也会觉得快乐。
他能感觉到她小穴越绞越紧,内壁一下下抽搐,明显是要把自己往高潮上送。
林妧眼睛已经有点红,咬着唇,动作却越来越快,小屁股坐得越来越疯狂。
她主动把一只手伸到两人紧贴的地方,手指按上自己肿胀的阴蒂,飞快地揉弄起来。
“啊……嗯啊……要去了……元宝要喷了……”
她哭着叫,腰猛地往下沉,整根肉棒被她死死坐到底。
下一秒,小穴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水柱突然喷溅出来。
潮喷来势汹汹,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程景川的裤子全部湿透了。
程景川有一瞬怔愣,呼吸马上变得粗重,他的手掌顺着她发抖的脊背往上抚,赞许地亲了亲她正喘气的小嘴儿。
“自己弄喷的?元宝真能干…”
她还在喷。
林妧身子不停地抖,屁股却没有停,继续小幅度地磨着、坐着,把残余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挤出来。
“姑父……射出来……射给我……”
林妧的小穴收缩着,潮喷让她整个人没了力气。
她趴在程景川肩上,声音带着点哭腔,却仍旧自己轻轻扭着腰,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往更里面吞。
程景川此时又是满足又是疼爱,刚刚元宝潮喷的时候真的很美。
小脸红润,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开,一边喘一边无意识地叫他,雪白的身子还在细细发抖。
就这么坐在他身上,却还记得要他射给她。
他本来还能再忍一会儿。
程景川扣紧她的腰,开始凶猛地往上顶。
林妧被顶得重新叫出声,刚刚潮喷过的小穴敏感得要命,很快又开始痉挛。
“元宝……夹紧……”
他哑着嗓子,动作越来越快。
几十下之后,他猛地抱紧她,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林妧被那股热流烫得轻哼出声,小穴下意识地收缩,把姑父的精液全部吃进去。
程景川抱着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性器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
两个人的呼吸都没有完全平复。
林妧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软软趴在他肩头,身体偶尔还会细细地颤一下。
程景川把她往怀里重新拢了拢,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侧脸,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动作熟练得像这些年从来没有分开过。
林妧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
她抬起脸,嘴巴微微嘟起来。
“亲亲唔。”
程景川笑着吻上来,舌头轻轻吮吸着她的唇瓣,一只手把她身体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她的背。
林妧舒服得连手指都懒得抬。
很奇怪。
她明明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别人替她安排一切的小姑娘了。
她可以自己做决定,可以承担后果,也早就习惯了没有程景川的生活。
可一回到这个怀抱里,她还是一动都不想动。
这是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安全感。
等怀里的小人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程景川才伸手拿过刚才那瓶果汁。
还是林妧上车时没有喝的那一瓶。
他拧开瓶盖,送到她嘴边。
“喝一点。”
林妧懒得抬手,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
程景川耐心得很,她咽下一口,他才稍稍抬高一点瓶身,再喂下一口。
中途有一点果汁沾到她唇角,他便用拇指替她轻轻擦掉。
看着她这副没骨头似的模样,他甚至有些后悔。
早知道应该让人准备根吸管,这样她喝起来会舒服一点。
林妧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喝了几口就摇头,表示不要了,又把脸埋回他肩窝里。
程景川把果汁放到一旁,重新抱住她。
车里安静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这种感觉太像从前。
林妧甚至已经快要忘记,他们之间还横着那么多没有解决的事情。
直到程景川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元宝。”
“嗯……”
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程景川停顿片刻。
“洲衡...”
林妧睁开了眼。
只两个字,刚刚还柔软得像水一样的人,身体几乎瞬间僵了一下。
程景川感觉到了。
林妧仍旧趴在他肩上,只是刚才那点依恋,一点一点从眼睛里退了下去。
过了几秒,她从他怀里坐起来。
程景川看着她:“元宝。”
“别说了。” 林妧从他腿上下来,低头开始自己穿衣服。
刚才有多亲密,现在这个动作就有多疏离。
程景川眉心微微蹙起,伸手想碰她,帮她穿。
林妧避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
车厢里的暧昧和温存瞬间消散。
林妧背对着他,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整理裙摆,又重新把散乱的头发拢起来。
程景川看着她重新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
像是刚才那个窝在他怀里撒娇、连喝果汁都懒得自己拿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连为什么都不问?”
林妧动作顿了一下:“你会告诉我吗?”
程景川没有回答。
林妧忽然笑了,很淡的一下。
她转过头看他:“姑父,你看。”
程景川眼底的温度慢慢沉了下去。
林妧却继续道:“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是这样。”
程景川看着她,“有些事情你现在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这句话落下,林妧彻底冷静了,她把最后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又是这句话。”
程景川沉默。
林妧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就在几分钟前,她还觉得待在他怀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可现在她忽然想起来了,程景川给她的安全感,从来都有一个前提。
听他的,不要问,不要越过他替她划好的那条线。
十九岁的时候,她或许还会因为这样的保护和他争吵,会哭,会歇斯底里地逼他告诉自己真相,现在不会了。
“我已经决定去洲衡了。”
“林妧。”
连元宝都不叫了,林妧反而笑了一下:“你看,你也会生气。”
她拿起自己的包。
程景川沉声道:“齐砚洲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林妧终于停下,她转头看他:“那他是哪种人?”
程景川没有说话。
林妧等了几秒,果然,还是没有答案。
她眼里的最后一点柔软也淡了。
“程景川。” 她轻声说,“姑姑死的时候,你也是这样。”
程景川神色骤然一变,林妧看见了。
就是这一点细微的变化,让她心里那根弦骤然绷紧。
“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告诉我。”
“现在我要去洲衡,你又突然跑来告诉我不要去。”
她看着他,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静。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
林妧停了一下。
“我越接近洲衡,就越接近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
程景川目光彻底沉下来:“不是。”
“那是什么?”
程景川没有回答。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林妧忽然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程景川,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齐砚洲害我,还是怕我真的从他那里查到什么?”
“元宝。”
“你别叫我。”
她眼睛一下红了。
程景川眉心蹙起,伸手想碰她,却被林妧猛地躲开。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想的吗?”
程景川的手停在那里。
林妧盯着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我想过姑姑为什么会死,想过她死之前到底在查什么,想过那场事故为什么偏偏发生在那个时候。”
“我甚至想过你。”
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程景川看着她。
林妧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想过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这一句话说出口,她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因为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真正把那个最恶毒、也最不愿意面对的猜测摆到程景川面前。
“我想过是不是姑姑发现了什么你不能让她知道的东西,是不是你让她去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明明知道她有危险,却还是没有拦住她……”
林妧吸了一口气。
“我甚至想过——她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程景川的脸色彻底变了:“元宝。”
“你让我怎么不这么想?”林妧声音突然拔高,“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她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手。
“这么多年,那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啊!”
最后一句几乎带了哭腔。
程景川看着她,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林妧忽然安静下来。
她看了他很久,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一点一点冷了。
“你看,你还是不说。”
她低头拿起自己的包,手指甚至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发抖。
程景川终于握住她的手腕:“元宝。”
林妧挣了一下,没有挣开:“放手。”
程景川没有放:“我不会害你。”
林妧忽然不动了。
她背对着他,眼泪无声掉落。
然后她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程景川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妧转过头:“可姑姑呢?”
程景川整个人僵住。
“你不会害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那你敢不敢告诉我,姑姑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程景川没有回答。
林妧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其实她多希望他说没有。
哪怕只有两个字。
没有。
她甚至觉得,只要程景川现在看着她说一句“不是我”,她都会相信。
可他没有。
那一刻,刚才还抱着她、亲她、给她喂果汁的男人忽然变得无比遥远。
林妧用力挣开他的手,拉开车门。
“你越不让我去洲衡,我越要去。”
程景川猛地抬眼。
林妧站在车门外,最后看了他一眼。
眼睛还是红的,声音却已经冷静下来。
“你不肯告诉我的,我自己查。”
车门关上,林妧头也不回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