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体内现在装着两次天使的精液。它们在深处混在一起，黏稠的、微凉的、满满的。那根终于开始变软的性器从你体内滑出来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跟着涌出来，大股大股地淌到床单上。
    “……我要死了。”你对着枕头说。
    “你不会死的。”拉斐尔在你身边躺下来，侧着身，用手撑着头，低头看你，“人类的承受能力比这强得多。经卷——”
    “你再提一次经卷我就咬死你。”
    拉斐尔没有再说。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擦过你的脸颊——那里有泪痕，有汗渍，还有你在枕头上蹭出来的口水印。他擦得很认真，像在处理一件需要细心呵护的圣物。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经过你的后颈、你的背脊、你塌陷的腰窝，最后停在了你的小腹上。
    那里微微鼓起了一点点。
    他按了按。
    你发出一声抗议的哼哼。
    “……两次的量。”他说。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感。
    “你还好意思说，你真的是天使吗？”
    “还能再一次吗？”
    你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用你最后的力气吼出来：“你是种马吗——！！”
    你没拒绝成功。
    或者说，你没有拒绝的力气。他把你翻过来，然后把你抱到他身上。你就这么面对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腰上，他的性器依然硬挺、挂着未干精液正顶着你的臀缝。
    “经卷上也提到过这个姿势，”他躺在下面，仰视着你，“说可以由女性主导。但你现在应该没有力气自己动。”
    “知道我没力气就让我睡觉——！！”
    “所以我帮你。”
    他的手握住了你的腰。那双手那么大，包着你的腰侧，拇指恰好卡在你的肋骨下方。他轻轻地把你往上提，然后让龟头对准了你那个还在淌着精液的入口。
    他的手松了一点点。
    重力让你自己坐了下去。
    这一次进去得比任何一次都深。你自己的体重加上地心引力，让他直接贯穿到了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触感又硬又软，让你闷哼了一声。你的手本能地撑在他胸膛上，十指按在那片结实的肌肉上，掌心能感应到底下有力的心跳——比人类的慢，但比之前快了不少。
    这个姿势让你前所未有地接近他的脸。你低头就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浅金色的瞳孔正仰视着你。他的金发散在枕头上，像铺开的金色锦缎。他的嘴唇因为快感而轻轻抿起，颧骨上有两抹极淡的红，天使也会脸红吗？
    他真好看。
    这个念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你立刻把它掐灭了。
    虽然他确实好看。比任何人都好看。而此刻这个好看得不像话的生物正被你的身体包裹着，仰着头，因为你体内的温度而发出轻微的喘息。
    你忽然产生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他一直在主导。从开始到现在，所有的动作都是他在掌控。你被翻来覆去地操弄，虽然达到了无数次高潮，但你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占据过主动权。
    现在你在上面。
    尽管你是被他提上来的。
    但你在上面。你还是试着动了一下，只是轻轻地、极小幅度的、往上抬了一点，然后又坐下去。
    “！”
    拉斐尔的反应比你想的大得多。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握住你腰部的手忽然收紧，指甲在你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印子。他的翅膀无意识地扇了一下。
    他的反应让你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掌控感。
    你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了些，抬起来更多，坐下去更重。那个反复摩擦的位置不只是他的敏感点，也是你自己的，你每一次起落都让龟头精准地擦过你内壁上方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快感像波浪一样一层层堆迭起来。
    “你——”拉斐尔的声音卡了一下，“——你在动。”
    “……不是你让我动的吗。”你嘴上逞强，其实自己也喘得不行，“怎么，经卷上没写这个？”
    “写了。但实际体验更有冲击力。”
    他的声音又变成了那种沙哑的、不稳定的调子。他的头向后仰去，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喉结上下滚动。你看到他牙关微微咬紧了，下颌线绷出一个锐利的角度。
    他在忍。
    这个认知让你产生了一阵隐秘的快感。原来这个高高在上的天使也会忍。原来他也不是永远从容不迫的。你恶意地加快了速度，尽管你腿已经很酸了，但为了看这个该死的天使更多失控的表情，你愿意再坚持一会儿。
    但你的体力终究有限。大概又动了七八下之后，你的腿就软得完全抬不起来了。你喘着粗气瘫在他身上，额头撞在他的锁骨上，咕哝了一句不太文明的话。
    拉斐尔低头看着你——趴在他胸口上，浑身湿透，一边骂他一边不争气地缩成一团。
    他理所当然地接手了。从下方开始向上挺腰。这个姿势他不太好发力，但对于一个天使来说，体力的定义显然和人类不同。他就这么从下面有节奏地顶着你，每一下都把你整个人轻轻弹起来，然后又让你自己落下去。你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着，像一个随波逐流的小船。
    这个姿势让你的胸部恰好悬在他的脸上方。
    他看着它们。
    然后他抬起脖颈，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别——！”
    你弓起背，手指插进他的金发里。他的舌头裹着你的乳尖，他好像在这事上学得特别快，刚含住时他是笨拙的、试探的、仿佛在验证什么。现在他的舌头会打圈了，会用舌尖拨弄那个硬挺的顶端，会用嘴唇轻轻吸吮。
    “你——学得太快了——嗯——慢点——别吸——”
    他不听。一边从下面顶着你，一边轮流含吮你的两边乳尖。两处敏感带同时被侵袭，再加上他每一次向上顶都正好撞在子宫口，多重快感迭加在一起，让你连骂人的力气都丧失了。
    你只能趴在他身上，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让他把你顶上去又落下来，让他含着你又放开，让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你已经疲惫到极点的身体。
    这次高潮来得温和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把人打碎的巨浪，而是深而悠长的潮水，从身体深处慢慢涌上来，淹过四肢、胸腔、大脑，温柔地把你整个人浸透。你没力气叫出声，只是轻轻地颤抖着，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放松的叹息。
    你感觉到他也到了。
    他的节奏最后一次紊乱之后，向上深深一顶，停住。然后也在你体内释放——这次的量明显比前两次少了，但依然不可忽视。他射的时候把脸埋在了你的头发里，鼻尖蹭着你的耳后，呼吸又急又热。
    你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那么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湿漉漉的腿夹着他的腰，体内还含着他的精液，就这么睡着了。
    拉斐尔叫了你一声。没得到回应。
    然后他轻轻地把你的脸从他颈窝里捧出来。你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深沉。
    你俩就这么躺着，你趴在他身上睡，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你的头发。
    他的翅膀缓缓合拢，盖在你们身上，像一张洁白温暖的羽绒被。在这片由羽毛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只有一个人类女孩的呼吸声，和一个天使缓慢平稳的心跳。
    圣殿之外，云海翻涌。天界的晨光正从水晶穹顶之外渗透进来，把寝殿染成淡金色。
    拉斐尔看了一眼那道光，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不必睡觉。天使从不需要睡眠。但他想多感受一下这一刻——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心跳。他想记住这一切。
    尽管天亮后配送就会结束，你不会再有这里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