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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很香
    19.  很香
    刘阿姨临走的时候洗了一盘草莓和蓝莓给她,梁耘正好洗漱完了,等吹了头发之后就下去拿莓果,一边看日剧一边吃。
    她给自己房间买了个投影仪,小灯一关,幕布一拉,小吃摆好,爽哉爽哉。
    梁耘跑去厨房,打开冰箱,看到还有一碗芒果布丁,和一杯百香果汁。
    刘阿姨真好,之前她只是随口说一句想吃甜品,阿姨就变着花样给她做了。
    她拿出一个日式托盘,将所有要吃的放在里面,端去房间。
    可当她一转身,厨房之外的灯全都关了。
    她定睛一看,客厅沙发上隐约有个人影。
    梁泽森回来了?
    这人也怪,梁耘腹诽着。别人一回家就开灯,他一回家就关灯。然后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有几次梁耘下楼去厨房,就看见客厅有黑影微动,吓了她半死。
    梁耘本想不动声色地上楼,眼角余光一瞥,看到他竟然赤裸着上半身躺在沙发上。
    空气中闻到似有若无的酒味。
    他今晚又应酬啦?
    梁耘慢慢走上前,叫了一声:“梁泽森?”
    他闭着眼。
    梁耘发现梁泽森有个爱好,他喜欢调酒。
    家里有一扇很大的酒柜,摆满了名酒,流理台旁边还有专门的调酒台。如果平时他回来得早,他也会调一杯酒小酌。
    但反正他从来不会给她喝就是了。
    今天的酒气有些浓烈,借着窗外的夜色,梁耘看到他精壮的腰身,块块腹肌勾勒出流畅锋利的腰腹线条,他的腰很窄,精悍地收束着,斜斜切入裤腰的人鱼线呈现出黄金比例的倒三角,充满强劲的爆发感和旺盛的生命力。
    梁泽森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他的肩膀很宽,像拉开的长弓,胸肌饱满,呼吸间手臂肌肉跳动,从凸起的喉结到微微起伏的胸腹,尤其是此时酒色微醺,他身上有种极致的性感和诱惑。
    梁耘瞪大了眼睛。
    她现在要是上去摸一把,岂不是赚了?
    梁耘放下托盘,跪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挪动膝盖,朝他靠近。
    越靠近,越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男性气味。
    她的手放在他的腹部上。
    烫烫的,滑滑的,硬硬的。
    慢慢地向上。
    胸肌比腹肌要软一点,也比腹肌要好摸一点。
    最硬的是手臂和肩颈了,肱二头肌比她的两只手臂都粗大。
    这是怎么练的?得吃蛋白粉吧?
    但他也不显得肌肉粗糙,而是很有力量美感。
    梁耘的目光在他腰腹和胸肌上流连,没注意到梁泽森的眼眸半开。
    等她抬头去摸他肩颈时,她的目光对上了他的眼睛。
    吓得她一哆嗦。
    妈呀!
    这也太他喵的吓人了!
    梁泽森的脑袋后仰靠在沙发椅背上,半睁的眼眸露出一条缝,仅见三分之一的瞳孔,从容,睥睨,不怒自威。
    黑暗中的这种眼神,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
    梁耘做贼心虚,吓得差点炸开了头发。
    “你……”梁耘舔了舔下唇,还没开口,就听见梁泽森问道: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声音沙哑,醇厚。
    啊?
    怎么问了一句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就超市里那种普通洗发水啊。”
    梁耘摸了摸头发,刚吹完的头发还有些毛躁。
    “很香。”
    伴随而来的,还有他喉间的一声轻轻的笑,和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这暧昧夜色中弹开,温柔缱绻。
    梁耘顿住。
    然后揪住一缕放在鼻间轻嗅,也没多香啊。
    刚刚她过来的时候,长发滑落在他颈间,酥酥麻麻的。梁泽森的手掌微张,抓住了一缕,她也没反应。
    今天喝多了。
    回到家时,觉得浑身酒气,所以他把衬衣脱了,想靠在沙发上醒醒酒。
    厨房却有人。
    她蹑手蹑脚地朝自己走来。
    他本该出声提醒她,他虽然喝多了酒,但大脑还很清醒。
    可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像两条小蛇,摸在他身上,他感到异常舒服。
    他便没出声。
    等到她的发香充盈了他全身乃至整个大脑,梁泽森的理智发出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