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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真是好极了!
    第38章 真是好极了!
    赵恒策被刘瑱看的满身冷汗, 他说了什么话……
    他怎么会允许自己与旁人一起享用自己心上人呢,还是两个。
    刘瑱伸手用力掐着赵恒策的脸,迫使赵恒策靠近他, 眼神阴翳,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你、好、地、很!”
    赵恒策吃痛, 试图掰开他的手, 却被刘瑱抓着手腕将他甩到榻上。
    力气之大,将方桌上的两杯茶水碰倒了, 桌面上的茶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洒在赵恒策的衣袖上。
    茶杯骨碌碌滚到榻的角落无人在意。
    刘瑱简直气急了, 他在这一同表明心意, 却被赵恒策如此践踏,哪能不疯。
    单手用力压在赵恒策背上,使他动弹不得。
    手下粗暴的扯着他的衣裳, 嘴里还冷冷道:“我看也不必旁人来伺候伺候爷,你那里伺候的爷最舒服,还是你亲自来伺候爷才好。”
    赵恒策哪里能听得如此羞辱人的话, 使出全身力气挣扎。
    到底是习武的人, 刘瑱一时也制不住赵恒策, 不一会儿两人就扭打在一处。
    确切的说,是赵恒策在打刘瑱,手逮哪打哪, 脚逮哪踹哪, 刘瑱只是一味按着他胳膊腿不让动,另一手目标明确地将赵恒策衣裳扯的七零八落。
    这时佩兰拿着冰块回来了,也听到了里面有些动静, 在门外徘徊了一阵,定定心神, 还是一脚跨进了房门。
    刚进去就看到世子妃被世子压在榻上,世子妃身上的衣裳被撕碎的不能蔽体。
    刘瑱听到动静赶忙先将赵恒策拥在怀里,随后怒气冲冲,“滚!”
    佩兰不敢停留,出去前还将房门关上了。
    赵恒策眼角挂着泪水,双手用力推开他,呼吸有些急促,嗓音微颤,“你混账。”
    岂料刘瑱狠厉一笑,“我混账?是我混账还是你没良心!我真是后悔,我的心哪怕喂了狗,也好过被你如此践踏。”
    “你既是说了我混账,那我就混账给你看。”说罢,手中用上内力,将赵恒策双手狠狠定在他头顶,伸手欲将他身上破碎的里衣狠狠撕开。
    赵恒策这才感受到了害怕,他挣脱不开刘瑱,只能低声哀求,“你不能这样,别……”眼瞧着最后一道底裤就要被扒掉,“求你了,你说过只有十五才会来我这里。”
    听到这话,刘瑱停下动作,满身健壮筋肉的男儿在他身下无力哀求,却妄想用他之前说的话来辖制他。
    真是可笑,他刘瑱甚么时候做什么事轮得着别人置喙。
    可看着赵恒策满身都拒绝着他,又想到赵恒策将他往丫鬟那推,当真就不喜他一丝一毫吗。
    刘瑱从不知晓心疼是何感觉,只这会觉有人似是拿着刀子在他心上搅,心里抽的闷疼。
    现在这样又有何意思呢。
    刘瑱松开他,慢慢远离软榻。
    赵恒策拢着破碎的布料,微蜷着身子不敢看刘瑱。
    他裸露在外的脊背筋骨结实,怎么看都与弱不禁风不沾边,可此时却又给人一种可怜兮兮又好欺负的错觉。
    不过,对刘瑱来说,欺负一个没内力的人确实是好欺负的。
    可现下冷静了下来,才惊觉,好没意思。
    刘瑱看到之前送出去的实心玉佩埋在赵恒策一旁散落的衣物上,遂上前。
    赵恒策实在怕了他,眼瞧着他上前,被他的阴影笼住时,不由地瑟缩一下,看着刘瑱的眼神犹带着一丝惊恐。
    刘瑱嗤笑一声,从一旁拿出那个玉佩,没撂下任何言语地走了。
    十五那日他也不会再来了。
    此时正值傍晚,外头黑了下来。
    佩兰听竹寻梅采菊四人都候在门外,房里黑漆漆静悄悄的。
    自世子面容冷峻地从房里出来,房里就再无动静。
    佩兰之前看见了房内发生的事,自己不敢进,也拦着听竹她们三人。
    方才她看到的那幕也有些害怕,世子素来都是风轻云淡的与人嬉笑,何曾那般面如修罗过。
    赵恒策坐在黑暗中,眼泪止不住地默默流着,他从未哭的如此厉害。
    他办砸了。
    刘瑱恼怒于他把他往佩兰那推,可是刘瑱的反应太过剧烈,甚至是异常。
    赵恒策惊惧间还存了些不解,他都有孙姨娘了,却嫌多一个佩兰吗。
    若又当真是对他情根深种,为何又迎孙姨娘进门,还让他不要在意,他怎么能不在意,不害怕。
    可刘瑱眼中对他的爱意,确实又不似作伪。
    赵恒策头疼地扑倒在软榻上,脑子里想不出个办法。
    “世子妃,可要让奴婢进去跟您掌灯。”
    门外传来佩兰的声音,赵恒策有些难堪,方才都被佩兰看去了,被世子如此侮辱,还被外人看去了,赵恒策脸皮薄,他甚至都想逃避佩兰了,趴在榻上默默装死。
    门外四个丫鬟见屋里还是没个动静,互相打着眉眼官司。
    赵恒策从软榻上起身,接着窗纸打进来的弱光,略微收拾了下散落的碎布。
    又去衣匣找了身衣裳穿上,上了床,将床帐子放下,把自己挡在床帐后,这才清清嗓音对门外道,“你们进来吧。”
    佩兰她们推门而入。
    佩兰手里端着蜡烛,环视一圈,不见世子妃人,随后看到微微晃动的床帐,差点失笑。
    佩兰将手中端着的蜡烛交给身后的寻梅,“世子妃,这会可要给你上晚膳。”
    床帐后面传来闷闷的声音:“不必了,我不想吃。”
    寻梅用手中的蜡烛将房内各处蜡台点燃,房内立时亮堂的起来。
    听竹和采菊去榻上收拾,榻上的软褥子被茶水打湿了不说,还皱巴巴的。
    两人互看一眼,随即手脚麻利的收拾着。
    佩兰往床旁走了两步,“可要叫水,好洗漱一番。”
    “叫吧。”
    见里面的人问一句才回一句,佩兰有些忍不住,凑上前,低声道:“世子妃,您可还好,若是心中烦闷,可与奴婢说说话。”
    赵恒策透过能看到人影的床帐,看着外面的佩兰,有些懊恼,方才那事都是因着他说了一句让佩兰侍寝的话才惹出来的。
    若是不说,他与世子就还好好着,世子不会那般生气,更不会又收回玉佩。
    玉佩,世子收回去了两次……
    他当真是与玉佩无缘了。
    刘瑱回到自己的前院,看到了书墨和书言。
    想到书言曾跟着赵恒策,书墨还想与赵恒策别苗头。
    刘瑱一阵恼怒,他想着看到谁都能联想到赵恒策身上去,尽管书墨与书言并无过错,还是忍不住冲着他们发脾气。
    “早让你们去外院怎么还在这里。”刘瑱冷硬的话语,丝毫不是说笑的模样。
    书墨与书言就知道,他两连跟着世子妃的可能都没了。
    书言跪拜后退下了,书墨不甘心,见世子身边无人,于是恶向胆边生,也不管自己告状了后有什么后果,他只想让赵恒策倒霉。
    “世子,小的有关于世子妃的事向您禀告。”他没想到佩兰是个成事不足的东西,只能他自己来说。他若是现在不说,以后若是去了外院,见不到世子,可就没机会说了。
    刘瑱很想说,以后和世子妃有关的事都不必与他说了。
    沉默一瞬,淡淡道:“何事。”
    书墨的消息于刘瑱来说,无疑是再往他心里捅刀子罢了。
    方才的心意完全被人扔脚下踩,现下又得知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在自己不再府中时偷偷约见。
    真是好极了!
    刘瑱挥手让书墨退下。
    自己独自一人坐在无一丝光亮的书房,情绪退去后,才感觉出舌尖嘴角早已麻木,似是被烫出了水泡,疼的他‘嘶嘶’的吸气。
    气的刘瑱喊人:“来人。”
    半响外间无人应。
    刘瑱这才想到,他方才将书言书墨赶了出去,白日里跟着他的望山这会子还未来上值,他为了书房清静,从不放过多的下人,这会子想让人去找冰水,都没有得用的人。
    遂忍着满嘴的疼痛,自己往厨房去,如今正值严寒,厨房的水瓮多的是冰块。
    红儿今日在世子院守夜,打算在厨房拿些糕点零嘴的,她娘是厨下里帮厨的,是以她能在厨房得到些便利。
    她怀中揣着糕点果干,脚下急匆匆往出走。
    冷不防碰上了世子。
    红儿立马跪拜见礼,“世子安。”
    刘瑱见她有些许眼熟,“你是哪里当值的丫鬟。”
    红儿抬起头,“世子爷,我是枕书院的洒扫丫鬟。”
    刘瑱这才想起,“你去找周长史,让他把望山即刻调我前院里当值,再多派一人与他轮值。”
    红儿得命,退下去找周长史。
    边走边边想,望山,是她所知的那个望山吗。
    她娘给她说了一门亲事,就是叫望山的小厮,他爹是车马管事,他只是府中的杂役小厮,如今怎就攀上高枝了,她得给她娘回话去,她乐意这门亲事。
    刘瑱亲自去的厨下,里面的厨娘全都迎了出来。
    刘瑱面无表情道:“给爷拿些冰块来。”
    冰块好找,厨娘赶紧拿着瓠瓢给刘瑱在翁里舀了一勺子碎冰。
    刘瑱嫌弃地看着简陋的瓠瓢,他何曾用过这玩意?
    为了满嘴的水泡,他到底还是就着瓠瓢喝了一嘴的冰。
    厨娘们都满头雾水地看着刘瑱面无表情地嚼着一口又一口的冰。
    冰块对于烫伤有没有作用刘瑱不晓得,可他嘴已经被冰的麻木了。
    等嚼的嘴不疼时,他这才想起,他不应该来厨房嚼冰块,而是召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