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041 新的一年
为了准备到来的新年,乔挽月忙活了好一阵,先是准备给各家的节礼,然后是各房的礼品,最后是府中下人的赏钱。府里各处该换的换,该买的买,等忙好了,她也累得精疲力竭,倒在床上闭眼就睡。
唯独忘了自己的新年礼物。
除夕夜,家宴较往年安静些许,也更融洽,秦晏觉得很好,跟自己喜欢的人坐在一起过新年,比跟旁人在一起轻松自在些。空虚的心填的满满的,心情愉悦。
瞧着烛光下娇媚的面庞,巧笑嫣然,秦晏就希望,他们一直这样,简单的幸福,平淡安稳。
今晚要守岁,所以睡得晚了点,秦晏给长生他们放了假,所以院子守夜的就两个人,这会正躲着暖和的地方喝酒聊天呢。
屋里只有乔挽月和他两个人,秦晏坐的端正,手里捏着书看,打发时间。比起他端正的坐姿,身边的人就显得懒散随意许多,歪着身子靠在茶几上,双眸紧闭,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打瞌睡。
秦晏无奈摇头,他提议下棋打发时间,乔挽月不肯,宁可坐着睡,也不愿与他下棋。他只好在一旁看书,这会他还精神着,乔挽月已经支撑不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在她身旁坐下,又将柔软的身子捞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鼻端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香气,是从她胸口散发出来的,男人吞咽下,不禁纳闷,近日没看见她用香料,怎的身上还这般香软?是他鼻子出问题吗?
呼吸间都是她的味道,秦晏喜欢,眼下却也烦躁,好想做点什么。年关忙着,他们好些日子没亲密了,此刻只有他们,无人来打扰,女子香软的身躯在怀,作为男人,很难克制住。
而且他们是夫妻,也无需克制。
这般想着,秦晏低头,轻轻碰了下她的鼻子,而后又亲亲她的唇,动作轻柔的仿佛蚂蚁爬过,痒的想挠挠。乔挽月睡得昏沉,以为是碎发弄到唇上,于是用手挠了下,可是接二连三的痒意袭来,令她不得不皱起眉头,烦的睁眼。
入目便是男人英俊的脸庞,和温柔的能滴出水的眼神,看见她醒了丝毫没有把人吵醒的心虚,反而挑着眉梢笑。
声线压低,“醒了,今晚可不是睡觉的时候。”
“时辰还没到吗?”
到了新年,就能上床睡觉了,她一直等着呢。
“没到,很困吗?”
她点头,是啊,很困,很少这么晚不睡觉,以往这时候,她都睡了一觉了。而且白天累了一天,身体需要休息呀。
乔挽月在自个脸上摸了把,有些潮湿的感觉,秦晏在偷亲她吧。老不正经。
“走,床上去。”
她睁了睁眼,“不是没到时间吗?”
男人笑意带着几分轻挑,说:“做点事,打发时间。”
乔挽月疑惑的啊了声,待看清他眼底浓稠的情欲时,乔挽月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小脸瞬间羞红了,立马从他怀里离开,羞答答的说:“不知羞,要守岁呢。”
“一边守,一边做。”
男人强势的将人抱起,随后朝床榻走去。她虽然嘴上说着不知羞,但对他的亲近是默认,她是女人,也会想的。
炭火旺盛,把房内烧的如春日般,全是温暖的气息。
衣裳掉落的那刻,乔挽月颤了颤,肌肤触到空气,免不了缩了下。秦晏将人拥的更紧,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这场□□持续很久,直到乔挽月精疲力竭才结束,而新的一年,也早已到来。
很奇怪,往常结束后她会累得直接睡着,今晚竟没睡过去。乔挽月瞅了头顶半刻,又转头看大汗淋漓的男人。他刚起身,汗水沿着脊柱往下滑,性感又勾人。
乔挽月想起挺深时的肌肉起伏,爆发力强又持久,喘气闷哼的时候声线迷人,她很喜欢。
想到种种,刚褪下的红又浮上小脸,两坨红晕明显,在烛光的映衬下,愈发明丽娇艳。小姑娘咬唇,想不通他怎的跟毛头小子似的,有那么多的精力,他这个年纪,不该啊。
乔挽月思忖半刻总结了下,就是,他可能天赋异禀。
男人拧好帕子转身,就看见她红着脸蛋若有所思,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副春情荡漾的神态,没满足?
秦晏挑了下眉梢,满眼无奈的摇头,夫人年纪小不是好事,年轻胃口大,若不是他体力好,怕是在床笫间无法满足她。
思及此,秦晏走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擦好赶紧睡觉,别想其他的。”
“哦,我知道了。”
表现的倒是乖巧,不枉他忙前忙后的伺候。
秦晏细心的为她擦洗干净,换了床褥,才躺下睡觉。折腾了半宿,两人都累了,躺下没一会就进入梦乡。
因着是新年,杨氏去了乡下庄子,乔挽月不用早起,也不用请安,所以睡了会懒觉,起来不见秦晏人,一问才知是来客了,秦晏见客去了。
既然秦晏没喊她,便是不需要她出面,她乐得轻松。
想想自从杨氏去乡下后,前前后后多少人来找他们,为的都是杨氏的事,他们觉得秦晏做的不妥,想让杨氏回来养病,秦晏为了应付他们,可是费了许多口舌,整整半个月左右,才彻底将杨氏去乡下的事摆平。
就连上回回娘家,乔卓凡和王氏也向她打听,她和秦晏的说法一致,说是为了养病,乡下环境好,对杨氏病情有利。
真实原因,他们不会对外说,为了秦家的声誉。
那段时间,她忙的头晕,现在终于能休息了,她可舒服了。
连着好几天,秦晏每天都会客,不是这个大人,就是那个大人。而乔挽月,则是准备回娘家的东西。
回去那天很凑巧,乔盈心也是那天回去,所以罕见的,他们和乔盈心夫妻一起用饭。
乔挽月还听王氏说,丁承佑纳表妹为妾了,夫妻两现在还冷战,没和好,若不是新年,是看不到他们一起回来的。
乔挽月拖着音应了声,有点为乔盈心难过,她正新婚,丈夫就纳妾,谁受得了。此事若放她身上,她定然也不依的。
所以饭后遇到乔盈心的时候,她的眼神一下没收住,流露出同情的眼神,乔盈心不需要她的同情,更不想看见那样的眼神,会让人觉得她可怜。
她从不可怜,乔盈心想。
“乔挽月,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她恶心。
一句话将乔挽月拉回来,她收敛神色,淡淡的哦了声,“没别的意思,新年嘛,祝福阿姐心想事成。”
本是一句祝福语,哪想乔盈心太敏感了,脸色当即变了,说:“乔挽月,少得意,日子还长,谁笑到最后未可知呢。”
“以为秦晏有多好,哭的日子在后头。”
她张着唇又合上,暗想阿姐太敏感了,祝福她一句,便说这么说。罢了,她心情不好,不与他计较。
“阿姐的话我记下了,先走了。”
不等乔盈心开口,她转身就走,乔盈心朝她离开的方向哼了声,往相反的反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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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一过,乔挽月发现秦晏最近有了异常,每日晨起练剑,若赶着去上朝,便在睡前练,着实让她纳闷。
这是怎的了?忽然改性了?
晚上乔挽月忍不住问他:“你最近怎么练剑了?要去办差吗?这么危险,还要动刀剑。”
秦晏刚从外边进来,衣裳微微淌着汗,倒春寒厉害,但他身体强健,对寒气不在意。进门就把湿衣裳脱下,裸着上身去洗澡。
乔挽月目不转睛的看着,又道:“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说自己怕将来老了,体力跟不上,而你还年轻,无法满足你。
秦晏自是不会说实话,但她坚持问,便随口说:“强身健体,万一办遇到歹徒,能保全自己。”
“哦,这倒是。”
万一出事了,她就成寡妇了。
乔挽月对他的做法相当赞同,“记得每天都练,别偷懒。”
男人步子一顿,摇头失笑。
次日清晨,乔挽月醒的很早,身边没看见秦晏人,也没听见练剑的声音,不禁纳闷,昨晚才对他说别偷懒,今早就不练了?
他今天休沐,不练剑干嘛去了?
乔挽月从床上爬起来,问红梅:“侯爷呢?”
“一早出门了,不知去哪了?”
休沐还有事要办,乔挽月没多想,问了几句,又重新倒回去。
秦晏在她用了早饭后回来,进门就先换衣服,乔挽月跟上去,问他:“你去哪了?”
男人眼神闪了闪,没看她,“去见章世恭了。”
见好友了,她怎么不信。
小姑娘皱着脸看他,脑袋凑过来,在他身上闻闻,语气变了,“骗我,你身上有香火味,你去清心观了。”
是去拜祭林爱珍了。
秦晏难得紧张,绷着嗓子回:“约莫是哪里沾上的,没去清心观。”
她抬头,盯着那双漆黑的眸看,语调很冷:“秦晏,你何必说谎?拿我当什么人了。”
第一次,她直呼自己的名字。她生气了。
秦晏慌了,伸手拽她,急切的解释:“月月,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