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035 暂时管家
不知从何时起,秦晏回主卧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他的衣服也逐渐增多,慢慢放回了她这边,两人默契的没有提起此事,默认对方的做法。
她不说让秦晏回去,秦晏就当新婚当晚的话没说过,反正他要跟媳妇睡一起。而乔挽月觉得,冬天两个人睡挺好,暖和,秦晏滚烫的温度能刚好的融化冰冷的被窝,她晚上就不怕冷了。
这会秦晏刚换好衣服过来,看她倒在床上,心疼的皱皱眉,问:“母亲病好些了吗?”
她摇头,满眼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了,“没有,大夫说是老毛病,要细细养着。”
年纪大了就是如此,不是大病,小病小痛的折磨人,一直不见好,哎。
乔挽月打个哈欠,问他:“你要过去吗?现在小叔在照顾。”
秦晏本想过去瞧瞧,闻言脚步顿住,折回来,“明日再去。”
儿子还是亲生的好,秦诺在书院读书,杨氏生病后嚷着想儿子,便让秦诺回来几天,秦诺回来后,杨氏高兴的气色都好些了,虽然病没好,但心情不错。
秦晏不会打扰他们母子相聚的时刻,显得他是多余的。
乔挽月哦了声,便没声音,秦晏走近一瞧,已经睡着了,这几日在母亲床前照顾,确实辛苦了。把被子盖好,秦晏便去了书房,以免打扰她休息。
秦晏傍晚过来的,乔挽月刚醒来,睡了一觉精神多了,肚子也饿了。
竹青把饭菜送来,然后把屋里点上灯,冬天天黑的早,不把灯点上路不好走。
乔挽月坐着屋里看他们忙,饭菜上齐了,便和秦晏一同用饭。不用问,晚上秦晏肯定在她这就寝,那边的客房,已经许久没热过了。
晚上,乔挽月睡不着了,睁眼看头顶发了会呆,又侧头看身旁的人,他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好似睡着了。但是,被窝下的手掌,却紧紧抓着她的手,快要出汗了。
她想抽回来,把手拿出来透透气,奈何她一动,秦晏就用力抓紧,几次下来,她就放弃了。让他握着吧,从前没看出他睡觉还有这习惯,奇怪的习惯。
习惯是奇怪了点,但人是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也好看,薄唇柔软,挺好亲的。就是总爱皱眉,也不爱笑,倘若他爱笑的话,怕是想嫁给他的人更多了。
可惜,便宜她了。
小姑娘偷偷笑,另外一只手抬起,摸他的眉头,鼻梁嘴唇,然后是喉结。她喜欢看他喉结耸动的样子,带着欲和性感,胸膛也不错,温暖又结实。
还有腹肌,块块分明,没看他练武,是怎么做到的?
小手停在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下,想玩玩,又怕玩大了收不了场,所以手指一会上一会下,跟蚂蚁似的,来回打转。
半晌,想玩的人还没做出决定,闭眼的人却先开口了:“怎么不继续?”
乔挽月吓得心扑通扑通的,原来是装睡,以为睡着了呢,骗她玩的。
立马把手收回来,放在胸前,“继续什么?困了,快睡吧。”
秦晏方才有点睡意,但她那小手乱走,现在是彻底没睡意了,十分精神。甚至希望她勇敢的做点什么。
等了半天,身边人说了一句话就没动静,他睁眼一瞧,已经在睡觉了。
秦晏无声叹息,这事还是要男人主动,女人脸皮薄。思及此,秦晏松开握着的那只手,转而移到她腰上,轻柔摩挲。
乔挽月本就是装睡,眼下男人手在作乱,哪里睡得着。痒的扭了扭,装不下去了。
“侯爷,快睡吧,我很累了。”
白天要去杨氏那,晚上还有个秦晏,她没那么多精力。
女子娇嗔的嗓音传来,娇滴滴的朝他撒娇,男人的心瞬间软了。
秦晏想到她近日的疲惫,立马打消念头,不过亲近亲近还是要的,手也没闲着,缓缓往上。
她还在长身体,所以身体有了些许变化,秦晏用手比划了一下,立马就知道了。软玉温香,真是不想放手。
最后,秦晏狠狠亲吻了她许久,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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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清晨格外安静,也格外冷,门缝开了一点,冷风就呼呼的往里灌,冷得乔挽月打颤。
大喊竹青:“竹青,把门关上,有风。”
红梅不在,喊竹青也没应声,乔挽月从被窝探个脑袋出来,入眼是男人高大的身影,慢慢走到门口,把门合上。
转身后又去挑了下炭火,炭火旺些,屋里就暖和了些。
乔挽月睡饱了,就那么看他做完,随后才开口:“侯爷,你怎么不去上朝?”
刚醒的嗓音有些干燥,她咳嗽下,秦晏随即倒了杯茶来。她抿唇笑着,接过一口喝完。
“今天休沐,昨天不是说过。”
“什么时候说的?”她一点印象没有。
秦晏瞥了她一眼,说:“昨晚说的。”
他一提醒,乔挽月猛地想起来了,昨晚亲的晕乎乎的,快要睡着了他才说的,那会哪记得住。
她哦了声,伸个懒腰,软着身子爬起来。用完饭,又该去杨氏那了,算着时辰,她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她喝药。
她得喂杨氏喝药,哎。
不过今天不是她一人去,和秦晏一起去。两人到的时候丫鬟正好把药端进来,乔挽月扫了眼,自然的接过。
秦诺也在,恭敬的对大哥大嫂打招呼,然后站在一旁。秦诺似乎很怕他,站的规规矩矩,略显拘谨,全无昨日的松弛自然。
喂药的人左右看看,又一句话不说,继续喂药。
秦晏面无表情的睨了眼,说:“二郎,你喂母亲喝药。”
此话一出,不止乔挽月震惊,就连杨氏和秦诺也惊讶的愣住。
杨氏忙道:“还是挽月来,她细心。”
“二郎一直在外,如今回来,也该敬敬孝。月月日日都在府里,她尽孝,随时可以。”
一句话,几人无话可说。杨氏想反驳也找不到话,再看秦晏的眼神,索性闭嘴不说了。
“站着作甚,过来。”
秦诺应了声,接着做到床边,乔挽月顺势把碗给他,轻轻的呼吸下,轻松了。
男人目光扫过来,又朝她抬抬下颌,让她在一旁坐下,别站累了。
于是,乔挽月就坐在那,看秦诺不熟练的喂药,而秦晏像个监工,一眨不眨的盯着。
房内顿时没声音,气氛有些沉重。
杨氏喝了半碗药,苦的皱眉,喝完最后一口时,刘妈妈从外头进来,手里捧着上个月的账本,到床前说:“太夫人,上个月的账本送来了。”
“放着吧。”
刘妈妈依言放下,随后出去。
就在刘妈妈关门的时候,男人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母亲尚在病中,不宜操劳,让月月暂时管着,您好好修养。”
刘妈妈闻言顿了顿,面色微变的关门离开。
变脸的何止刘妈妈,屋内几人脸色皆是不同,乔挽月震惊,杨氏更是错愕的看向秦晏,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秦诺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说,谁管家都一样,总不会落他手里。
刚喝完药的杨氏面色红润些,这会红褪去,又是一片蜡白。
“临近年关,事情多着,挽月没有经验,怕会出了差错。”
秦晏微笑,“不妨事,我在旁边看着,出不了事。”
接着朝她点点头,暗示她什么,乔挽月立马懂了,安静坐着不说话。秦晏想让她管家,她懂了。
一旁的秦诺跟着附和,“母亲,大哥说的不错,听大哥的。您身体不好,回头又累病了,得不偿失。”
“你闭嘴。”道理杨氏岂会不懂,倘若此时让出管家权,日后想收回来就难了。
“我这身体好的差不多了,看点账本不碍事。”
杨氏努力的表现出精神来,可话刚说完,就连续咳嗽好几声,面色更差了。
秦诺焦急的拍拍背,忙道:“别逞强了,听大哥的。”
乔挽月也趁机说了句:“母亲放心吧,您好好养身体,回头有不明白的地方,儿媳定来请教您。”
三双眼睛一同看向她,劝她,再不答应,别被看出什么来。
杨氏一咬牙,点头同意。
乔挽月走前把账本一起带走,出了院子迫不及待问秦晏:“怎么想让我管家?说之前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刚才反应很快。”
秦晏扫了圈,见着周围没旁人,道:“母亲年纪大了,逐渐力不从心,而你是侯府主母,早晚要管家。上回你说母亲不想放权,今日时机正好。况且母亲病中你不帮衬着,传出去旁人要说闲话,于你不利。”
乔挽月点头,说的有点道理。
“所以,这次好好学着,若有不懂的,及时来问。”
她笑呵呵的,神色轻松,“其实我会,上次是骗母亲的。”
秦晏转头,笑容蕴着宠溺,“鬼精灵。”
就知道她骗人。
乔挽月瞅了眼账本,拍着胸脯说:“放心吧,看个账本而已,有什么难的。”
说不准真被她看出点什么呢。
回去后,乔挽月就把桌上东西清空,专门放账本,还让竹青找了算盘来,大干一场的架势。
秦晏见后打趣道:“夫人好好干。”
“走走走,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