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23 浮想联翩
小姑娘眼睛眨巴眨巴,明白他的意思,新婚头几天要住一起,以后再按他说的一月三次同房。她思忖半刻,勉强点点头,就按他的意思办。
乔挽月想,新婚头一天就分房,传出去也不好听,回头旁人还以为秦晏不待见她呢,那就不好办了。夫妻关起门来怎么样都行,但不能让外人瞧见。
她又钻回继续看书,秦晏扫了眼去沐浴换衣,片刻后,男人穿好衣裳出来,没听见床榻里的动静,便把灯都灭了,霎时,屋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诶,怎么回事?竹青,灯怎么灭了?”床榻里的人高声叫起来。
竹青已经退下,怎么听得见。
秦晏大步过来,回了句:“我熄灭的,很晚了,该睡了。”
刚戌时,哪里晚了,再说她白天睡了那么久,眼下怎么睡得着。
乔挽月不干了,人过来她就说:“我睡不着,想看会书,你把灯点上。”
男人淡然的在她身旁躺下,“上了床就睡觉,看书坐着看。趴着看坏了眼睛,下回别这样。”
她被秦晏说的话气死了,怎么看是她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不睡,要睡你睡。再说这又不是军营,到点就熄灯睡觉。”
话说完,她气冲冲的开门,喊红梅进来把灯点头。红梅硬着头皮进门,刚才两人说话的动静她可是一字不落的听见了,真为她捏把汗。
两个性格和生活习惯截然不同的人凑到一起,真不知以后日子过成什么样?红梅想,找个机会,她得提醒提醒二姑娘。
红梅点了一盏灯就出去,乔挽月又把其他的灯点上,屋里瞬间亮了许多,光线刺眼,秦晏又不舒坦,爬起来掀开纱帐看她,表情很难看,一看就知生气了。
乔挽月挑衅的对上他的眼,抬着下颌走过去,慢慢悠悠的说道:“我不会吵你,你睡吧。”
有亮光他就睡不着,她不吵也不顶用。秦晏很是无奈的问了句:“白天怎么不看?”
“白天在睡觉。”回答的理直气壮,这是她的作息习惯,上午起很晚,晚上睡很晚。
秦晏对她的习惯颇有微词,“就是因为白天睡太多了,先把习惯改过来。”
“说改就改,没那么容易的。”
乔挽月睡在里边,上床从他身上爬过去,不小心按到他的大腿,歉意的笑笑,随后利索的爬到里边。
秦晏扫了眼被她摁到的地方,眸色微变,盯着她瞧,眼珠子没动一下。察觉他的视线,乔挽月侧头又说了句:“而且我有点认床,更睡不着了。”
眼中的狡黠被男人一眼捕捉到,说谎,她又在说谎,昨晚睡得想得很,怎的今晚认床了。
秦晏重新躺回去,阖上眸,沉默片刻还是妥协了,“以后别这么晚,早点睡。”
“嗯,知道知道。”
乔挽月暗喜,趴在床上不管他,自个看自个的。夫妻嘛,总要彼此包容,以后秦晏有不好的习惯,她也会包容的。
这般想着,她便没有心理负担,安心看起书来。
秦晏不好过,身边多个人压根睡不着,幽香萦绕在鼻端,压低的愉快笑声在耳畔,全都在影响他。他睁眼,扭头睨了眼,小姑娘正咬唇笑,笑得甜滋滋的,比对着他的时候多了些真诚。
他烦躁的翻个身背对他,稍微好些了,心情平静点。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人累了,终究扔了书,平躺下休息。灯依旧晃眼,秦晏起来将灯灭了,然后回来睡。
陌生的夫妻背对背,中间仿佛有条河,将二人隔开。
须臾,两人又同时转过来,居然都没睡。
乔挽月刚才说认床是骗他的,眼下睡不着却是真的。眼睛圆溜溜的转,脑袋凑过去点,小声问他:“侯爷,你还没睡着啊。”
“嗯,你怎么没睡着?”
“不是说了嘛,认床。”
秦晏没拆穿她,只问了一句:“昨天怎么睡着了?”
他身上的味道清冽,挺好闻的,比飞云庄的那些臭男人香多了。她吸了几下,说:“昨天是因为太累了。”
话落,耳边没了声响,呼吸声都轻了不少。
乔挽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才知方才的话不妥,这不是委婉的暗示些什么嘛,希望秦晏别多想了。
她翻身回去,不然太尴尬了,好似她盼着什么一样。
背后的男人眼神直白的盯着她,特别是那截露出的后颈,借着月光能看清,又细腻又白软,他没忍住,伸手捏了捏。
小姑娘颤了下,身子霎时绷住了,“侯爷。”
他何意?捏她干嘛?
乔挽月止不住乱想,又觉得秦晏不是那种人,他才不是沉迷男女情爱的人呢,再说他都二十八了,昨晚闹腾半宿,今晚应该不行了吧,得歇歇。
他就是人菜瘾大,乔挽月这般想。
“你要是睡不着,不如去书房看会书。”她提议,实则想让他走,两人躺一块,实在别扭。
温热的手掌摩挲着,停留好一会没移开,乔挽月搞不懂他了。
正疑惑时,秦晏忽然问她:“为何我去书房看书,而你在房里看,这是何意?”
想让他走,秦晏听出来了,他倒要看她怎么解释。
不想此刻她脑子转的快,立马回了句:“我没书房,你有。”
秦晏顿了下,轻轻哼笑,脑子转的够快的。掌下微微用力,有点痛意,乔挽月想躲,便往里挪挪,身子刚动一下,就被他拽了回来,直接摁进了怀里。
坚硬的胸膛和柔软的躯体贴在一起,融合的恰到好处,格外和谐。
乔挽月想转身,被他桎梏住,只能背对他。
小姑娘颤巍巍的说:“侯爷,你到底怎么了?”
“嗯。”
宽大的手掌从后颈移开,慢慢往前,放在她脖子上,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掐死她。乔挽月紧张的推他的手,暗想,秦晏不会是有特殊喜好吧,可别把她折腾死。
“我,我渴了,喝点水去。”
想借机躲开,奈何秦晏一眼识破,嘴上没回应她,不过手上倒是回应了。
常年握笔的手指就那么打破禁忌,钻进了令人流连忘返的雪白山峰,乔挽月柔媚的回了声,秦晏呼吸立马沉了许多。
好奇怪,心如止水多年,却在面对她时欲望来的猛烈快速,不受控制的起了邪念。为何?秦晏自己想不通,便不想,遵循雄性的本能,好好疼爱她。
乔挽月没想今晚做点什么,但此时此刻,她也明白了,秦晏又行了。
她娇滴滴的喊了声:“侯爷。”
“嗯。”沉声线应了声,接着又满含情欲的问:“十七吗?”
“对,对呀。”
姑娘年纪小,身段却好,凹凸有致,身前沉甸甸的一对,香香软软的,令人爱不释手。
乔挽月不知他为何问,现在又不说话,当真奇怪。秦晏只是觉得,她这儿不像十七该有的。
“等,等一下。”
又是等一下,秦晏敷衍的问何事?
她脑子被他揉乱了,想不到合适的借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她感觉那东西蓄势待发,已经迫不及待的攻城掠夺了。
乔挽月心颤了下,抿唇不作声,酥酥麻麻的,身体快要不是她自己的,陌生的她不认识。
嘴里轻轻哼着,有些许享受,不多时,秦晏将人转个身,面对面相拥。在她潋滟的神色中,缓缓低头,下一刻,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袭来,乔挽月方知他在做什么。
她羞赧的不知手该放哪,更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微微扬起脖颈,与他一起,沉迷其中。
那些碍事的布料终于被人扔了,孤零零在地上一晚上。
夏日的虫鸣夹着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偶尔冒出的低俗话语,更添情色,教人浮想联翩。
也不知她从哪学的,小嘴没停过,不带重样的叫,秦晏重重喘了下,道:“别说了。”
乔挽月身上出了汗,肌肤泛着粉,嫩嫩的一团,满面春情,略有些神志不清的看他。
“不要说,哪句?”
她脑子晕了,什么都想不了,昨晚身体有点疼,没彻底体会过,今晚算是彻彻底底的体验了,跟书上说的一样,好舒坦。
还想要。
秦晏慢下来,流着汗说:“一句都不要说?”
她哼了声,别开脸不看他,接着而来的,便是男人重重的警告。
“啊…”
“要说,我要说。”
她不甘示弱的小嘴又开始了,秦晏太阳穴突突跳,告诉自己,忍住忍住,别太疯了。可瞅了眼身下的她,终究失控了。
过了许久,乔挽月累得睡着了,而秦晏还清醒着,激烈的心跳逐渐平静,方知刚才的自己有多疯狂,像是猛兽般,将猎物吃的骨头不剩。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没有理智,只有一味地索取。
秦晏烦躁的下床清洗,本想喊人进来帮她,想想罢了,那副模样被人瞧见不好,便自个打水过来,细致的帮她擦擦。
看见那抹晶莹的液体时眯了眯眼,深呼下,接着继续。
小姑娘身上都是印子,皮肤娇嫩过头了。
收拾妥当后,他才抱着人睡,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