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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进去了然后退出来说什么也不干(微h)
    阿曙躺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倾城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她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撞在床头的软包上,退无可退。
    哥……你干嘛……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完全失去了底气的软。
    不干嘛。倾城躺在她旁边,侧过身面朝着她,嗓音比平时暗哑了一个度。他的呼吸落在她额前,温热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克制。
    嘴上说着不干嘛,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阿曙清楚地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被子面料顶在她大腿外侧,那种硬度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隔着布料都在微微发烫。她整条腿都僵住了,连脚趾都不敢动一下。
    哥……这不对……阿曙的声音颤了一下。
    她不否认,倾城那副身体硬件确实好,那天不小心抓到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可这是她哥,亲哥,同一个爹同一个妈生的那种亲法。不能玩骨科啊~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可她还没想出什么有说服力的理由来,倾城已经动了。
    他的手抬起来,抓住自己那件黑色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一声轻微的窸窣,他仰头把衬衫从头顶脱下来扔到床尾,露出一片紧实流畅的上半身。锁骨、胸膛、腰腹——线条利落,肤色偏白,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暗淡的光线里像是一尊被精心雕过的白玉雕塑。
    然后他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拉链被他单手拉开,西装裤被他蹬了两脚踢到床下。
    阿曙瞪大眼睛,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他……怎么脱上衣服了?
    剩下的衣物他没有继续脱,黑色的平角内裤还好好地穿着,坚挺的肉棒已经勾勒出一个不太安分的轮廓。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稍微往她那边挪了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身体找到了一个角度,肉棒不偏不倚地抵在她腿心,隔着她的内裤和被子压在那一处最柔软的地方。
    好大。
    阿曙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尺寸隔着两层布料都清晰可辨,从形状到温度到硬度,每一处细节都在她敏感的部位上烙下存在感。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小穴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被濡湿,变得温热而潮黏。
    倾城也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被子下的身体变化,细微的潮热透过织物传递过来,让他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他控制不住地挺了一下腰。那个动作幅度不大,可位置太敏感了,哪怕是半寸的移动都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啊……哥……阿曙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手心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进去了。没有真的突破那层防线,可那个形状隔着布料压进了她腿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温热的触感像一枚滚烫的印章盖在最不该盖的地方。他的身体和她之间什么阻隔都没有,薄薄的布料在那一瞬间几乎等同于不存在。
    倾城自己也怔了一下。
    他停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没想要这样的。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又退下去,留下赤裸裸的现实横亘在两个人之间。他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快要断掉的声音。
    操……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然后飞快地退了出来。他的腰往后撤,那个地方从她腿间滑出去,抽离的瞬间带起一阵令她身体微颤的空虚。
    阿曙愣愣地躺在床上,内里忽然空了。那种被填满又被抽走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懵了一瞬,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在细微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什么已经离开的东西。她没有说话,手指攥着床单的力道松了又紧。
    倾城换了个位置,和她并排躺着,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乖,他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嗓音带着一种压制着什么的沙哑,让哥哥抱一会。抱一会就好,哥哥不动你,好不好。
    阿曙被他按在胸口,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
    她仰起脸看了他一眼。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尾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潮红。
    他动了,又拔出去了,然后说不动。
    阿曙张了张嘴,那句你他妈进去了然后退出来说不动在舌尖上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不能真说出来,要是真说了,倾城真的会进来的。彻彻底底的那种,不留余地。
    只抱吗?她小声问了一句。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阿曙撇了撇嘴。她等着看他打脸。
    她就这么靠在他怀里,两个人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氛围抱在一起。阿曙的耳朵贴着他的心口,那心跳声从急促渐渐平复,从快变成稍快,从稍快变成正常的节奏,像是那头野兽慢慢被驯服回了笼子里。
    被子的温度被两个人的体温烘得暖烘烘的,她慢慢闭上了眼。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窗帘缝隙漏进来的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动了一下,感觉到身边的人还躺着,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很沉。
    她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脸往旁边侧了侧,鼻尖蹭到什么东西,温热的、带着一点皮肉特有的触感。
    她睁开眼。
    眼前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泼到脚,粉粉嫩嫩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在她唇边,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两厘米。晨勃的状态比晚上还要可观一些,颜色是那种干净好看的淡粉色,和她脑子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臭,反而带着倾城身上特有的那种冷香。雪松混琥珀的味道在那个地方竟然也有,淡淡的,若有若无。
    阿曙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盯着那个近在咫尺的东西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畜生什么时候脱的内裤?!
    她张嘴咬了上去。
    ——唔!
    倾城的闷哼声几乎是和她咬下去的瞬间同时响起的。他从沉睡中被疼痛骤然拽醒,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腰,一只手猛地捏住阿曙的后脖颈,把她拉开。
    我操!!他眼睛瞪得浑圆,睡意荡然无存,你要你哥断子绝孙啊?!
    阿曙被他捏着后颈拉开,嘴角还挂着一点可疑的水光。她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理不直气也壮地昂着下巴。
    怎么了!她瞪回去,你要睡亲妹妹不就是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了吗!
    倾城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大半个赤裸的上半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处被咬过的地方——没有破皮,但上面清楚地留了一圈牙印。
    他眉心突突直跳,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我也没说我不要我的下半生性福了!他的声音还带着被疼出来的尾调,拔高了半度又压下来,又气又恼又拿她没办法,我还没阉凌川,你就先要废了我?有你这样的吗?
    阿曙轻哼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回了他身上那个地方。晨光里看得比晚上清楚太多了,那东西的颜色在清透的光线下格外分明,淡粉色,粉得很匀称很干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苞。
    和凌川的粉还不一样,凌川是偏粉红的,倾城这个是真的淡粉,带着一种让人觉得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和他本人一样好看的柔和色调。
    阿曙盯着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
    他睡那么多女人居然都没磨黑?
    他到底有什么特异功能?这玩意也看基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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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城没睡过女人,都是阿曙的猜测,澄清一下,以及求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