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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chapter51:重新嫁给我
    第51章 chapter51:重新嫁给我
    梁思妩和商澈这么爆的新闻竟然没有一点后续,一张牵手照搅得满城风雨,却谁都没有再对外回应什么。好像这场轰动全港的牵手,就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牵手而已。
    反倒是接着没几天,鼎钧的一条人事变动消息登上了财经版的头条。
    商弘远卸任鼎钧董事局主席一职,由三子商澈担任。商澈正式上任的首日,就官宣了和伊维尔集团的合作。
    这个分量到底有多重,磕八卦的不一定清楚,但整个香港商圈的人明白,商家已经成功更迭换代,进入了年轻的商澈时代。
    在这期间,商澈照常接送梁思妩上下班,每日必细心将人送至电梯口,有时还会大方地请全公司的下午茶,称职到让人无可挑剔。
    哪儿都好,就是说好的回应迟迟没见到。
    梁思妩承认被商澈吊起了胃口,自从那天他说要回应后,她心就痒痒的,想知道他要怎么做,毕竟那些问题对他们来说,就像被梁惠珍戳破的那层玻璃纸,只差来个人彻底撕开。
    偏偏这人没动静了。
    梁思妩等得有些没了耐心。这天晚上两人一起回16号,洗过澡后上床,商澈跟平时一样靠过来抱她,她立刻背过去,“不做。”
    商澈好脾气地贴在她背后,抵着她肩口问,“怎么了?”
    梁思妩不想直接提,显得她好像很期待商澈回应似的,哼了声,“你自己想。”
    商澈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状似认真地思考了番后,说:“对不起,以后不再绑你了。”
    梁思妩面色一怔,转过身瞪着商澈:“你——”
    前晚商澈又发了次疯。
    当时他在沙发上回邮件,梁思妩躺在他腿上,故意忽上忽下地挑逗他,商澈多次制止无用后,直接扯开领带把她两只手捆住。
    起初梁思妩还觉得挺好玩,挑衅地晃着手腕冲他笑,等整个人近乎折叠地被商澈压在沙发里后就笑不出来了。
    后面无论再怎么求,商澈也没松开她。
    梁思妩就这么被绑着做了很久,沙发从这头湿到那头。
    眼下商澈竟然还敢提。
    “别演了。”梁思妩一想起来腿还发颤,“你的床品永远都是那么恶劣。”
    商澈吻梁思妩的肩,到锁骨,再流连到颈侧,动作很轻,“我错了。”
    “……”
    这人认错的方式就是试图重新表现一下自己的床品。
    梁思妩有时想,她又何尝不是被商澈拿捏得死死的。
    被他亲得身体发软,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少来这套。”
    还想再说什么时,身体的回应已经不由自主。
    商澈今晚的表现的确还不错,温柔不失力度,时缓时重,每一下都落在梁思妩最敏感的地方,她舒服得整个人像泡在温热的水里,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连脚尖都是酥的。
    结束的时候人很困,也懒得再问原本想问的事,倒是商澈抱着她说,明天ak仔过生日,晚上一家三口一起吃饭。
    “……我怎么记得你说kiki是夏天出生的?”梁思妩迷迷糊糊。
    商澈吻她,“你记错了。”
    “……”
    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梁思妩在商澈的怀里沉沉睡着。第二天人清醒了,才觉得很久前似乎听商澈说过ak仔是狮子座小狗,怎么突然又在今天过生日?
    但梁思妩没有怀疑什么,毕竟ak从小是商澈养的,她和别家的毛孩子记混淆了也有可能。
    中午吃饭时间,梁思妩特地抽空去给ak仔买了份礼物。傍晚,商澈的车来接他,却只见到kenneth一个人。
    梁思妩问:“他怎么没来?”
    kenneth:“casper去接ak仔了,他们会直接去餐厅。”
    梁思妩点点头,并没在意,坐上车后才忽然发现,今天kenneth穿得格外正式。
    一套深灰色西装,胸前的口袋方巾一丝不苟,鬓角修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比平时整齐。
    梁思妩看了他一会,笑着问:“你今天要去相亲吗ken?”
    kenneth很绅士地回她:“是比相亲更重要的事,梁小姐。”
    梁思妩难得看到kenneth这样,觉得有趣似的,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商澈:「你的ken哥是不是有第二春了,今天穿得跟要去结婚一样。」
    商澈:「让他先等等,我还没结。」
    “……”
    屏幕上的这行字安静地亮着。
    梁思妩没有追问下一句,也不需要问,他们心照不宣一个答案,不用点破,彼此都清楚。
    收起手机看向车窗外,她很轻地抿了抿唇。
    片刻后,kenneth将车停在路边,下车开车门。
    他今天甚至戴上了白手套,一切都优雅极了,“梁小姐,到了。”
    梁思妩看到眼前餐厅的一瞬怔了下。
    她对这里有印象,但属实不是什么好的印象。
    漂亮的眉轻轻蹙了下,梁思妩垂眸,正要抬步下车,眼前忽然递来一只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她再熟悉不过的。
    梁思妩抬起头,便看见商澈挺拔帅气的身影,他今天也穿着正装,是梁思妩没见过的一套,看起来是新定制的,肩背笔挺,腰线收紧,袖扣严丝合缝,唯一不变的还是那条银色的领带。
    他就这么站在车门外,一只手还保持着伸向她的姿势,光影落在他脸上,让梁思妩一时看得有些恍惚。
    她把手浅浅递给他,刚想问这是要干嘛,脚边忽然拱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身体。
    低头一看——
    梁思妩惊喜得眼前一亮,也忘了要跟商澈说的话,立刻弯腰抱起ak仔,“天哪仔仔,今天过生日穿这么帅吗?”
    商澈:“……”
    ak仔今天也穿着小西装,完全复刻商澈的装扮,连胸口的小领带也是迷你银色版的。
    狗子从来没有这么帅过。
    以至于梁思妩完全忽略了身边还有个男人,抱着ak仔,“好可爱,我们仔仔今天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绅士狗,妈咪亲亲。”
    商澈在旁边无语,“我呢。”
    他的意思是,我的亲亲呢?
    可梁思妩转身打量他,忍住笑意,“你是大绅士狗。”
    “……?”
    商澈气笑了,强行把ak仔从梁思妩怀里抱走,自己牵住她的手,“先进去再说。”
    餐厅楼下有人驻守,清一色正式的黑西服白手套,见了梁思妩后齐齐颔首:“晚上好,商先生,梁小姐。”
    梁思妩见四周空旷无人,便意识到什么,进电梯后问商澈,“包场这么隆重?”
    “当然要隆重一点。”
    “……”
    梁思妩于是摸摸狗子的脑袋,“你看爹地多重视你的生日。”
    ak仔耳朵垂着,冲她呜了两声。
    电梯门开,还未踏出去,空气里的芬芳先一步涌入鼻息。梁思妩怔了下,循着味道走进去,赫然发现从入口到窗台,从桌面到地面,整间餐厅几乎淹没在一片芍药之海里。
    落日珊瑚,蓝富士,还有极罕见的淡鹅黄品种沙拉,全都被插在剔透的水晶瓶里,娇嫩无比。
    看得出来,每个角落都是精心搭配过的,连高度都错落有致,才让这么多种颜色相得益彰地集在一起,完美得像一幅刚完成的油画。
    安静又盛大。
    梁思妩站在餐厅中央,四处看看,心中微妙地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也不是那么确定。
    “你安排的?”她问商澈。
    商澈点点头,“喜欢吗?”
    梁思妩心跳有点快,抿了抿唇,故意道,“又不是我过生日。”
    “你是ak仔的妈咪,你喜欢它就喜欢。”说着,商澈垂眸朝狗子看了一眼,ak仔立刻摇尾巴憨笑,像是响应了爹地说的话。
    梁思妩被哄得发笑,“你就仗着它不会说话。”
    商澈颇绅士地帮她抽开座椅,“那你就当我有私心,借它讨你高兴。”
    “……”
    梁思妩弯弯唇角坐下来。
    整个团队都在后厨待命,从食材甄选到收尾装盘都由主厨亲自把关,就连厨具也是进口定制的银器与骨瓷,每一道菜都像是为这个晚上精心设计的艺术品。
    两人喝了第一杯酒,ak仔也坐在自己的儿童椅上认真喝它的胡萝卜汁。
    喝完,梁思妩才轻轻放下酒杯道,“商总这阵仗,可不像是讨我高兴那么简单。”
    商澈没有刻意隐瞒什么,梁思妩聪明,到这个份上,她或许应该有所察觉。
    他靠进椅背里,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目的。”
    “谁知道呢。”梁思妩也哼笑着,“床上床下都八百个心眼子的人。”
    “……”商澈想笑,“这样的场合说这些合适吗宝贝。”
    “这场合怎么了?”
    商澈朝ak仔落去一瞥,“儿童不宜。”
    梁思妩:“……”
    可算了吧。
    梁思妩把小绅士狗抱到怀里,故意问它,“仔仔你告诉我,爹地今天有什么目的。”
    ak仔冲她汪了两声,忽然从她手中挣脱跑下去,小家伙直接跑到餐厅的钢琴区,那里这会儿没人表演,灯光都是暗着的。
    狗子就这样跑了过去,小领带一颠一癫的。
    商澈:“……”
    梁思妩看了一眼,以为ak仔是贪玩跑过去,也没在意,又收回视线问商澈,“你到底要干嘛,再不告诉我,今晚不跟你睡一张床。”
    那真的是很严厉的惩罚了。
    商澈状似严肃起来,身体坐直,微顿,开口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之前说好回应记者的那些的问题,我要怎么说。”
    梁思妩心下一动。
    双方终于直面这件事,她端起酒杯,喝一口清清嗓,“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问我干什么。”
    “又随我?”商澈轻轻笑了下,“那我就说……”
    他停顿了几秒,目光直直落在梁思妩身上,颇有几分理直气壮,“我们在复婚中。”
    ak仔这时从小舞台跑回梁思妩脚边,汪汪叫着。
    “仔仔你先等等。”梁思妩顾不上理ak仔,问商澈,“复婚中是什么意思?”
    “就是正在进行中。”
    “……”梁思妩啧了一声,“谁跟你进行中了。”
    ak仔还在扭,梁思妩只好弯腰安抚,问商澈,“是不是舞台那边没开灯它玩不了?”
    商澈漫不经心地回,“不知道,你去看看。”
    梁思妩闭了闭嘴,抱起ak仔往小舞台走,边走边对狗子小声,“你爹地什么人,他求了吗,我答应了吗,就在这臭不要脸进行时。”
    商澈听到她的嘟嘟哝哝,低头笑了笑,没回。
    餐厅的小舞台是个拱起的圆形平台,侧面安静地放着一架三角钢琴。梁思妩踩着阶梯走上来,光线很暗,她刚要伸手在墙上摸索开关,头顶忽然发出很轻的“啪”一声。
    一束追光从高处打了下来。
    梁思妩怔了下,下意识抬头,便见舞台正中央,安静地立着一幅画。
    射灯的光不偏不倚地落在画面上,把整幅画笼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里。周围再没有别的东西,仿佛整片芍药花海今晚都在为这幅画做陪衬。
    梁思妩愣住了。
    她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预感,可看到这幅画的一刻,还是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又停在原地,唇微微张着,惊喜又无措。
    这是很久前,拉克伦为她拍下的一个瞬间。
    当时在现场就有人买走了这幅画像,梁思妩也问过是谁,可拉克伦的助理只说是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买家。后来日子一久,她便也忘了这件事。
    梁思妩从来不知道,原来是商澈。
    那天的他们明明在吵架,吵得那么厉害,吵得梁思妩以为再也不可能和他有以后。
    可此刻,这幅定格了她漂亮眉眼的画像,就静静立在她眼前。
    所以,在她赌气、他离开,在两人剑拔弩张、谁都不肯低头的时候,他还是将她藏在了心底。
    三角钢琴上忽然有旋律响起,整个餐厅缓缓漾开一种平静温和的浪漫。
    梁思妩转过头,便见商澈站在了身后。
    他帅气地站着,眼带一点笑意,回应她刚刚那句小牢骚:
    “我现在求还来得及吗,梁小姐。”
    梁思妩刚刚还觉得发酸的眼眶突然又笑出来,“你故意选这里的是不是。”
    商澈不否认,“说错的话,做错的事,当然要在同样的地方重来一次。”
    “……”
    曾经,两人婚前第一次“谈判”,说离婚,就在这家餐厅。
    梁思妩刚刚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怕勾起对方不好的回忆,才没有提。
    可没想到……
    他是故意抚平遗憾,改写记忆。
    ak仔这时突然蹦得更欢了,小身体一直往画像后面拱。有了刚才的经验,梁思妩知道画后面一定藏着什么,立刻走过去。
    商澈都来不及拦,她已经从画像后拿出了那个藏起的戒指盒。
    商澈:“……”
    带这傻狗来或许是不太明智的决定,一直在暴露情报。
    梁思妩其实也猜到会是戒指,拿到手里刚要自己打开,视线落到盒子上后忽然顿住。
    朱红的丝绒方盒,边角圆润挺括,没有繁复的装饰,只在下角印着极简的品牌logo:梁瑞昌。
    这是梁瑞昌专门为婚戒系列定制的包装。
    梁思妩的心重重跳着。
    追光从头顶落下来,把他们笼在一片暖金色的温柔里,钢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整间餐厅静得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
    “这枚戒指,我准备了很久。”商澈从梁思妩手中拿走戒指盒,平静地说:“你的店员都很好,告诉我你的喜好,你的尺寸。”
    “我几乎看遍了整个店所有款式,最后选了它,想拿着它跟你求婚。”
    “……”
    “但可能是时间不对,也可能是,上天觉得我还不够资格,我最终没能送出去。”
    很多事在这一刻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梁思妩的思绪骤然顿住,整个人陷入恍然的怔忡里。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两人离婚被爆料时,曾经有一个被自己认为是营销号的梁瑞昌员工说商澈很爱自己。
    原来……
    又想起梁惠珍之前说的商澈在中环店做的有趣的事……
    所有事串联起来,梁思妩几乎是瞬间明白了一切,“所以,你说在梁瑞昌买的首饰,就是给我的戒指?”
    商澈承认,“是。”
    “……”
    眼底泛起一层湿热的水光,梁思妩怔怔望着商澈,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原来在那么早之前,商澈就埋下了复婚的念头。而她曾经的那些委屈,赌气,难过,如今看来显得那么可笑。
    他们错过太多了。
    商澈这时打开盒子,垂眸看里面的钻戒,哪怕已经在无数夜里看了无数遍,但今天,他终于能让它才得以见天光,出现在梁思妩面前。
    他也终于可以说出那些藏了许久的话。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想往后每一个晨昏、每一个节日、每一次四季更迭,身边都有你。”
    “不想再等,也不想再错过。”
    话音落下,空气里安静了几秒。
    “梁思妩。”
    商澈喉结微微滚动,下一刻,单膝跪地。
    “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新嫁给我吗?”
    梁思妩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胸腔都在跳动。
    她唇瓣轻轻颤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一刻莫名好像看到了10多岁时刚刚认识的他们,时光飞逝,兜兜转转,原来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宿命就已经注定,只是他们绕了很远很远的路,才走回彼此面前。
    梁思妩有点想哭,轻轻别开脸,可一直歪着脑袋在旁边看的ak仔却以为妈咪不肯答应似的,忽然四条腿往前一迈,后腿一弯,啪嗒一声,也跟着跪了下来。
    父狗俩就这样一人一边,整整齐齐地跪着。
    商澈:“?”
    梁思妩又被弄笑了,又哭又笑,自己都觉得像个傻瓜,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扒掉手机壳,从背后拿出一张照片。
    她什么也没说,只把照片递给商澈。
    商澈认出是他们三个之前在上海拍的那张拍立得合影。
    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翻转照片。
    背后有两行字。
    一行是他写的:「妈咪:爹地想当你的男朋友,你答应他好不好?」
    而底下多了一行崭新的字迹,洒脱又直白:
    「男朋友不需要了,老公当不当?」
    商澈:“……”
    再抬头时,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已经伸到了面前。
    梁思妩眼底泛着浅浅水光,目光定定望着他,唇温柔扬着,
    “我愿意。”
    -
    8点50几分的时候,城市另一头,太平山顶的山脊上忽然一盏接一盏地亮起了灯,此起彼伏,像是悬在城市上空的灯带。紧接着,维港上空炸开了第一朵烟花,金银交错的光影倒映在海面上,渡轮鸣笛,两岸的游客纷纷举起手机对着镜头喊:“好靓啊”
    却都不知道这场烟花为谁而放。
    几乎是同一时间,九龙那边的钟鼓楼也响了。
    这口几十年没敲过的老钟,刚刚竟然沉沉地响了三下,似乎在漫天的喧嚣里播报着什么好消息。
    太平山亮灯,维港烟花,渡轮鸣笛,钟鼓楼响……没有人知道今晚的香港发生了什么,只是好奇,诧异,仰望着这份盛大的热烈。
    直到香港联交所和鼎钧集团官网同步发布了一条自愿性公告。
    主题是:《关于鼎钧集团主席兼执行董事商澈先生拟与梁思妩女士结婚的说明公告》
    公告正文只有几行字:
    「本公司董事会欣然宣布,本公司主席兼执行董事商澈先生,与梁瑞昌控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梁思妩女士,拟于近期注册结婚。
    商澈先生与梁思妩女士自幼相识,曾有过一段不成熟的婚姻。如今二人重新走到一起,只因感情,无关其他。商先生表示,上一次结婚是两个家族的事。但这一次,是商澈想娶梁思妩。
    亦借此感谢梁女士,于今晚20时52分答应再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