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这是谁的手笔？
    西塞山区上空，所有人都看到了天空中金灿灿的高三加油四个大字。
    所有人不由齐齐地感到惊讶。
    “这是谁的手笔？这么大。”一个放假的白领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这个烟花白天还能看得这么清楚，要不少钱吧？不过为了高三也值得。”校外遛狗的退休老校长看着六中的方向，慨然点头。
    校园操场舞台上，李衍结束表演，金色的光辉也缓缓地落下。
    他的神识扩展开，注意着校园，乃至于校外，每一个看到刚才那个法术烟花的人。
    在他的神识观察下，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将这种不合理的现象合理化了。
    简陋的舞台不可能有如此高的特效，但众人都认为这是特效。
    李衍全程没有用什么魔术手法，但还是有人认为他是在用魔术表演。
    至于唱歌什么的，也就是顺带的事情了，不会有人真沉浸在歌声里吧。
    带着江映竹几人下台，回到班上，李衍就看到一群嘴巴张得大大的同学们。
    他们呆愣愣地盯着李衍几人，傻兮兮的样子，就差流口水了。
    江映竹虽然感觉很震撼，但也觉得不至于像是这样，忍不住上前一步，合上林雨樊张大的嘴。
    “你们有点夸张了吧？”
    “哪里夸张了？学委怎么一言不合，搞了个大的？”
    “话说这种特效要多少钱？”
    “肯定很贵。”
    “学校是真不打算办了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缓解着心中的震撼，那种炫酷感让他们恨不得自己也是台上正在伴奏的乐手。
    林雨樊被江映竹拉着，转头问道。
    “竹竹，唱歌有特效的感觉是什么呀？”
    “不知道啊，我都是和声，我也没乐器。”
    于是她立刻被抛弃，林雨樊和虞清雅一起围在了梅梦倩身边。
    “梦梦，什么感觉？”
    “感觉挺新奇的。”梅梦倩看上去比较淡定，也确实比较淡定，她拉小提琴拉得很认真，也不太能注意到全场的动静。
    只能看到随着自己琴弦拉动，有金色的音波飞出去。
    那让梅梦倩感觉自己可能修炼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功。
    想到这里，她补充了一下。
    “很炫酷！”
    “对！”小学生于冰举手，“超级好玩，我打一下鼓，就有一圈金色的波浪，打鼓真好玩。”
    林雨樊两人转头看她，而后齐齐摇头，那是因为打鼓吗？小学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好可惜，要是我们的节目能合在一起就好了。”
    林雨樊想象了一下他们做杯子舞，杯子拍桌面，发出金色的波纹，简直炫酷爆了！
    也能cos一下舞法天女了。
    梅梦倩没有看到全景，于是反问林雨樊：
    “有没有录像？把录像给我一份。”
    李衍也不由看了过来，这也是他希望达成的一步。
    他需要验证一下，通过录像施加的法术影响程度。
    “有啊，我们拍了，不过拍得不清楚。珊珊拍的比较清楚。”
    凌宁珊从操场中央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相机，听到他们的对话，把相机递过来。
    “视频拍了，照片也拍了，你们看看。”
    “谢谢珊珊。”梅梦倩拿过相机，江映竹也凑过来看。
    第一张相片，清晰地呈现出他们表演的样子，精准捕捉到每一个人演奏乐器时，琴弦颤动，金色波纹飞出的场面。
    甚至后面还有金色的光点聚合成为一幅幅画面的样子。
    除了三张合照，还有每人三张的单人照，都很好看。
    两人默默把自己的和李衍的都存了起来，而后翻到最后的视频部分。
    确实是全程录完了，最后一幕，那冲天的特效同样也有。
    李衍在他们后面看着，觉得还行，于是拷贝了一份，用手机剪辑，发在了逗音上。
    “还好我以前有先见之明，发明了天网术。”
    他在心中暗想，手中法诀催动，看着视频上快速弹出的一个个评论。
    秦始皇打钱：失踪人口回归，撒花
    殡葬一条龙服务：先别撒，不是博主，这是又进修了什么技巧？这是人做的事？
    手抓饼不要蛋：炫！博主帅呆了！这特效牛逼呀！比大片好看！
    李衍目光锁定这个手抓饼不要蛋，发动了天网术。
    手抓饼怎么能不要蛋呢？
    他顺着法术的感应，神识通过电信号延展，很快看到了一个正在拿着手机大呼小叫的年轻人。
    似乎是个摆摊的老板，卖手抓饼的。
    李衍沉默了一下，继续观察了一会，发现这个老板只是对他感到惊讶，以及对表演中特效的赞赏。
    明显没有把这种事情往更离谱的方向想的意思。
    李衍暗自点头，显然这是大多数人的态度。
    他又接连用天网术逮住几个热心群众，进行了一番观察，最终确定了自己法术的成功。
    “正好明天放假，我可以着手做出飞行器了。”
    李衍抬起头，看了一眼舞台。
    自己忙活的功夫，几个节目已经过去，如今到了虞清雅等人表演的时候。
    杯子舞也就第一次看能图个新奇，虽然李衍看过很多次，但里面毕竟还有梦梦在表演。
    敷衍毕竟是不好的，李衍还是认真看了看。
    正在这时，他微信震动了一下，便看到了方律师发来一条视频分享。
    【当代高中生神级表演现场】
    方女士：儿子，这是你吗？你什么时候会魔术了？
    李衍没有想到，这视频传播的速度还挺快。
    范围还这么大，怎么让方女士给知道了？
    不过也没事。
    衍：是我
    方女士：大拇指
    方女士：看上去挺厉害，过年回家给大家表演一下
    衍：？
    方女士：就这么决定了
    李衍无语地关掉飞信，即便修仙了，也逃脱不了过年表演的命运吗，老方，你儿子已经很优秀了，还要炫耀，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李衍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前方跑道不断假装路过，实际看他的高二、高一的学妹、学弟。
    “没被当作异常，不错，就是有点出名了。”
    李衍心中暗自总结，这点也很好解决。
    小透明术，了解一下。
    晚会节目渐入佳境，李衍起身陪着江映竹去打打球，而后又和小同桌散散步，一个下午便闲散地过了。
    晚自习是生物，蒋欣婷没有给他们上课的想法，因此放了电影。
    “跨年夜，要不我们通宵打游戏吧？”
    回到家里，江映竹提议。
    元旦有两天假，本来是三天的，但高三只有两天。
    梅梦倩觉得打游戏也不是不行。
    李衍无所谓，便同意了，通宵就通宵吧，明天两人起得晚，他也有更多的时间炼制法器。
    一夜过后，一抹鱼肚白出现在天边。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纱，落在身边江映竹和梅梦倩已经迷糊的脸上。
    李衍一手一个把她们抱起来，带回房间，扔在床上。
    而后将被子给她们盖上，走出房门。
    来到三楼工作室，看着满屋已经准备好的材料，李衍手中燃起一团火焰，开始炼器。
    天玄大陆的炼器法很有意思，五行轮转，各有所长。
    火炼是最快的一种方式。
    李衍先用灵火将所有金属材质的材料预处理了一遍，去除掉里面的杂质，让整块金属变得更加坚硬。
    没有科技加成的天然金属即便经过了一层灵火的提炼，也达不到航空航天的标准。
    不过李衍不着急，没有科技，有狠活。
    一枚枚符文被他凌空画出，填入金属内，随着这些符文的打入，手里的这块铁慢慢地变了性质，染上一层不属于它的淡金色。
    这些符文都是在他炼神化虚后，对这个世界规则的理解。
    没有什么是比规则更加坚硬的了。
    当凡物染上了一层概念上的规则，也便成了不属于它原本的模样。
    用尽全力捏了捏，只留下一个轻微的指印，李衍满意地点头。
    “搞定，这块铁就用来做支撑吧。”
    并指如剑，李衍调动全身力量，开始在上面雕刻出一些细密的阵纹，这些阵纹没有其他的能力，只是用来加固以及连通。
    就如同一个大型的插电板，主要作用就是连接上其他的法宝，让众多法宝组成的飞行器连成一个整体。
    这属实是合成材料了。
    李衍慢慢的镌刻，同时分出一具灵身，继续处理其他的材料。
    将普通的铁矿再次进行改变，木料也需要改变。
    而后铭刻能量传导线路，切割形状，再次进行飞行模块的铭刻。
    灵身做好这些，李衍也把飞行器骨架做了出来，顺便将阵纹镌刻完毕。
    眼前一个流畅的多边形暗金色框架出现，上面带着神奇的纹路，引动着空气中丝丝缕缕的灵力。
    “接下来是灵力传导通路，这个最好用灵石碎屑来涂抹，不过这世界上没有灵石。”
    李衍摸了摸下巴，想起自己的几种解决方案。
    “没有灵石的话，用能量传导性很好的银也可以，不过银还是有点不匹配灵力的性质，我还是手搓一块灵石吧。”
    灵石，顾名思义充满了灵气的石头。
    但只是充满灵气的话，还不能称之为灵石，因为它并不是天地孕育而生。
    以前李衍是没有办法制作灵石的，他没有天地的权限，现在也没有，但现在他有了天地的后门。
    走走后门还是行的。
    引动元神，给手里这块充满了灵气的普通石头，打上属于天地的烙印。
    手里的石头微微颤抖了一下，原本不断逸散的灵气，瞬时间封闭在了石头的体内。
    李衍用力一捏，手里的灵石化作齑粉，落入他手掌下的碗中。
    提起笔，他蘸了蘸这些灵石粉，开始勾画灵力通道。
    日头渐渐升起，户外投射进来的阳光越来越亮。
    李衍也终于做好了最后的能源模块。
    看了一眼室内充盈的日光，他不由感到可惜。
    “可惜我不能应用太阳的能量，不然在宇宙里也不用担心能源的问题。”
    无论他怎么思考，也没有在天玄大陆的通识教育里找到关于利用太阳来作为能源的事情。
    顶多有人观想太阳，创作出一些法术。
    “修仙还是太片面了，必须科学修仙！”
    李衍心里暗暗吐槽，看着眼前已经组装完成的飞行器，满意点头。
    飞行器整体呈现摩托车的样子，实际上并不是。
    整体充满了科技感以及神秘的气息。
    不过由于炼制的手法单一，整个飞行器看起来呈现出一种略微冲突的状态。
    法器之间还需要调试、融合，时间还是有的。
    但眼看日头不早了，他拨通隔壁农家乐庄老板的电话，点了一些菜，让他等会送过来。
    “好嘞！”
    “庄老板，你可以让人去我家菜地里摘一点菜做一下。”
    “那可以。”
    李衍挂断电话，手掌按在面前的飞行器上，继续调试。
    下午5点，熬了一个通宵的江映竹和梅梦倩相继醒来。
    看到外面的火烧云，她们恍惚间还以为是朝霞。
    “才刚天亮嘛。”
    江映竹打了个哈欠，抱住梦梦，又想继续睡。
    但梅梦倩已经看清楚了，窗外，那不是什么朝霞，那是晚霞。
    “竹竹，我们已经睡到晚上了，快起来吃东西吧。”
    听到吃，江映竹立刻有了精神。
    她坐起身，左右看了看，发现这是李衍的房间。
    “我们怎么睡在他房间？”
    “好像是李衍早上把我们抱过来的。”
    “噢。”
    两人下了楼，便闻到一阵阵的香味，眼睛一亮，来到厨房。
    正好看到李衍在摆盘。
    “醒了，先吃饭吧。”李衍抬头看向她们，笑了下！
    “好嘞！”江映竹欢呼，她就喜欢这种一觉醒来有饭吃的感觉。
    梅梦倩看到她在那里偷笑，不由产生疑惑。而后意识到什么，去厕所照了照镜子，顿时一声惊叫就从厕所里发了出来。
    镜子里，头发乱糟糟如同鸟窝，衣服也穿反了的人出现在眼中。
    梅梦倩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觉得自己形象从来没有这么差过。
    江映竹听到尖叫也意识到什么，不过她并不在意。
    更丑的样子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江映竹感觉，她除了还不能接受目睹李衍拉屎这种事情，其他的事情已经可以接受了。
    李衍看了一眼小江，隐约察觉到她的想法。
    呵，我也不能接受。
    毕竟，那种事情有什么好看的？太变态了。
    梅梦倩梳洗好，走出卫生间，就见到李衍和江映竹已经吃上了。
    她也没有说什么，默默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已经盛好饭的碗筷。
    目光扫过那些菜色，一眼就看出这些盘子不是自家的。
    “咦？李衍，你不是自己做的吗？”
    “他个懒鬼，让隔壁庄老板摘了我们地里的菜做的。”江映竹一边吃一边吐槽。
    反正不是李衍的劳动付出，她吐槽吐得心安理得。
    “哦。”梅梦倩点了点头，已经习惯这种操作了。
    吃完饭，江映竹还想拉着两人去通宵打游戏，不过被李衍拒绝。
    梅梦倩拒绝不了，被拉了过去。
    趁着两人在游戏室里畅玩，李衍则是进入了自己的飞行器内。
    “叮，神识连接完成。”
    “能源启动！”
    “开启空间穿梭状态，开启自动规避，启动引擎。”
    低沉的嗡鸣在房间内响起，若是有人在这里观看，便能见到那台如同一辆超大号摩托的飞行器表面上亮起阵阵的银色纹路。
    在如同摩托车轮胎的两个巨大轮子上，一圈圈金银交错的图案亮了起来，像是一个个巨大的阵法笼罩了整个房间。
    随着光亮的逐渐上升，整个房间的空间似乎都在某一刻颤抖了起来。
    下一秒，飞行器从房间里消失。
    与此同时，近地卫星在暗淡的夜空里忽然捕捉到一抹银白色虹光陡然出现在平流层。
    紧接着，一个如同摩托车一样的事物，带着长长的尾光向着天空飞驰。
    神舟某研究基地，众多的工作人员看着卫星上传来的画面，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
    “应该是军方最新的战斗机？”
    “这不对吧？什么战斗机长这个样子？！”
    “总不能是ufo吧？外星人也开摩托车啊？！”
    这句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外星人开不开摩托车大家不知道，但摩托车没有驾驶员，大家看得清楚。
    “假如这真是一台摩托车，未免太大了一些，而且看轮廓没有操作装置。”
    “我觉得应该是……”
    众人陷入了激烈的争论中，每个人根据自己的认知，都有各自不相同的猜测，逐渐分成了三大派。
    一大派认为这是ufo，毕竟以前也有很多可疑现象可以证明。
    一大派认为那就是无稽之谈，从现在的宇宙学来看，蓝星这种穷乡僻壤，根本遇不到外星人。
    另一大派认为，这应该是海市蜃楼，或许是将某个地方的特殊建筑投影在了空中，以前类似的事情并不少，具体的解释需要找气象学家来共同验证。
    李衍并不知道他们的争吵，也并不在意。他已经越过了大气层，再次出现在了太空中。
    “叮叮叮，前方有不明障碍物！”
    “叮！障碍物体积弱小，不建议更改航线。”
    李衍体验着自己设置的自动驾驶，而后眼睁睁看着摩托车车头撞碎那个白底红日图案的小卫星，扬长而去。
    “这不能怪我，实在是这个图案太像一个靶子了。”
    李衍在心中暗道，同时捕捉到附近卫星发出的电信号，于是天网术发动，神识顺着电信号便出现在了对应的接收室内。
    “不好了，我们的卫星被陨石撞碎了。”
    李衍：“……”
    他成陨石了？
    也行吧。
    李衍并没有破坏蓝星外卫星圈的想法，他取消自动驾驶，开始精细的操作。
    而在各国卫星的捕捉中，是一个轨道特别奇怪的小天体，绕着蓝星外开始转圈，转了三圈后，轰然撞在了月球上。
    李衍从飞行器上站起来，看了一眼空旷的月球，他并不想降落在这里，但飞行器没有能源了。
    “这个问题必须解决，能量耗尽了，我就成了飞行器的能量源，那我还要飞行器干嘛？”
    李衍把身后的飞行器收入空间戒指，而后回到了蓝星。
    只不过是转了几圈，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江映竹和梅梦倩昨晚没有通宵，因此早上就起来了。
    三人出去骑行在城市里逛了逛，一个下午就差不多过去。
    而后在小吃街尝尝美食，再去江边公园钓一下鱼，套圈、扎气球，转眼一天过去。
    撕掉茶几上日历的最后一页，换上新的日历。
    梅梦倩看了一眼茶几上摆放着的日历。
    2019年1月1日。
    “时间过得好快啊，好像要期末了。”
    边上，江映竹靠在厨房门边监督李衍做早饭，一边打哈欠，闻言吐槽：“元旦节当天要上课，学校真是司马了。”
    “元旦晚会表演那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