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你是不是疯了?”向雨来到隔壁敲门,好不容易把向露哄睡着,他才来兴师问罪。
一个裸男过来开门,床上正在上演一出好戏。
向雨没心情等她冷静思考,直接上去拽男人,硬生生把他们分开。
安娜满面潮红还没褪去,“你干什么?人家正爽呢!”
“你不是说你怀孕了吗?还这么玩,不要命啦?”
两位宾客也是一脸震惊,显然不知道这个消息。
“我这不是增加一些国人的基因的概率嘛……”
向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真求你了,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你不会告诉爹地吧?”
“告诉他什么?你怀孕的事还是孕期危险期也不安分的事?”
安娜皱皱眉头,“还不都怪你对着我不行?你要行了能有那么多事?”
向雨哑口无言,他又不能把她爹地对着自己骚扰的事情说出来,也就这傻白甜大小姐这么久还分不清他的性取向。
“那我能麻烦你小声一点嘛?我已经提醒过了,你不珍惜身体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你已经影响到我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嘛?”
“你没办法你问问他们有没有办法?”向雨扫视了一眼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的二人。
其中一个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口枷,“大小姐,这个可以嘛?”
安娜有些兴奋的跃跃欲试,“没用过也,快给我试试。”
“你们小心点,别玩过了。”向雨除了好言相劝根本没用。
以前他都是听着安娜叫床过来的,已经是每晚固定节目了。
他不信她的好爹地不知道她的本性。傻女人还为瞒得住爹,沾沾自喜。
向雨回了房间,发现向露已经醒了,他坐在床头哭得满脸都是泪痕。
向雨的心狠狠一抽,连忙冲上去抱紧了他。
“宝宝露露,怎么哭了?我在呢。”
“我以为你去隔壁找刺激了。”
“那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在让那女人安静点,吵到我宝宝休息了。”
“真的吗?”向露还抽着鼻子,刚睡醒没看见向雨的不安感快要把他淹没了。
“真的呀宝,我发誓我跟她真的没有半点可能。”
向露瘪着嘴,伸手摸了摸向雨的裤裆,确实老实的待着。
“宝宝,你突然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那也受着,我现在没心情。”向露验证完心情才算好了一点。
“好好好,宝宝说什么我都受着。”向雨紧贴着向露的后背。
“向雨,如果我不能满足你的欲望,你是不是就不会喜欢我?”向露转过身子,单手垫在头侧看着向雨。
“宝贝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向雨温柔的摸摸他的脸。
“我小时候就问过你是不是只是把我当做发泄欲望的对象,那个时候你就没给我回答。”
向雨把人搂紧,“宝宝,那个时候我不敢承认对你的喜欢,我自己也小害怕承担责任。而且不可否认,我确实对你有很深的欲望,我也讲不清楚是由欲生的爱,还是由爱生的欲。”
“那现在呢?”向露抬着头眼睛亮亮的看着哥哥,其实他也早就被抱着蹭着起反应了。
“现在我明白了,是先有的爱。因为爱,分开那么久我才撑下去回来见你。如果说有一个选择是做了你会死,不做我会死。我宁愿自己去死。”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不准这么说哥哥。”向露被他的情话感动的脸都烫烫的。
“这样子,宝宝怀疑我对你的感情的话,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从现在开始叁个月我忍住不碰你怎么样?你看我是不是还喜欢你。”
“不怎么样!你知道我不是不让你碰的意思!”向露急了,真不碰他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那宝宝想要怎么样?我不明白了。”向雨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
“我想……我想……”向露脸色涨红,“我要你的时候你随叫随到,不要的时候……”
“消失是吗?”
“倒也不至于,不要的时候别强迫我就行。”
“冤枉啊宝宝,我哪有强迫过你嘛?”
“是谁每次跟狗一样把我弄昏过去?”
“宝宝,怎么能叫哥哥狗呢?那被狗草的宝宝是什么?”
“滚啊!——”向露推开他,每次向雨跟他开玩笑的时候他都害臊的不得了。
“哼!你想得美!”向露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
“好吧,那哥哥只能自己去卫生间解决了。”
“等会!你不准去,谁让你擅自解决的?”
“这都不行吗?那我憋的难受怎么办?感觉积极要爆了。”
“少来——躺下睡觉。”
“我真的睡不着露露,你不用可能不知道,真的很有存在感可难受了。”
“什么叫我不用啊!我是没有还是怎么的,我怎么不知道啦?”
“那你说我们两个就这样互相欲求不满入睡吗?”
“谁欲求不满了?我没有欲求好吗?”向露嘴硬道,为了验证他的真心,把自己也害惨了。
“没有欲望是这样的吗?”向雨弹了弹他的那根。
“睡不睡?不睡滚!”向露裹紧被子,不想再跟他纠缠。
向雨老实的假寐,他说的也不是假话,睡前不来一发根本睡不着。更何况向露还睡在边上。
他试探着看向露呼吸平静下来,偷偷溜入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