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视脑洞而定可能会添加两个主角和朋友们互动的深柜笑话。
4.(上)
分离三年刚复合,有点疏离。
袁辅仁诱惑佟予归打牌。
佟予归乖乖的:你不是说不能赌钱吗?
袁辅仁:我们不赌那个。
我们来脱/衣扑克
半小时佟予归袜子都不剩了,还倒欠十多件
佟予归:这怎么办?
袁辅仁:给你两个选择。宽容吧?
佟予归:嗯?什么选择?
袁辅仁:一,往里面塞一件小玩意,然后被弄到顶一次,算一件。
二,穿上我买的晴趣套装,一次结束后脱下几件算几件。
佟予归的还债之路开始了。
第100章 特别番外 梦中百年
(现实线,2024年5月)
鲜花,草坪,笑脸,身后人。
酒液在阳光下剔透,水珠在花瓣上闪烁,亲友在长桌边相聚。
爱人边亲吻他的脸侧,边用低沉的嗓音缠磨着发下誓言。
梦。
无比清晰真实的触感,但佟予归只恍惚一瞬便知,他身处梦境。
无他,袁辅仁才不会这么浪漫,认真的对待他,而他,也没打算另找个有此意向的人。
孔饶冰搬离济南前,专门跑过来骂他一句,记吃不记打。
可佟予归并不觉得。
因为他的愿望本来就不是有一份长久到足以共度一生的爱情,而是和袁辅仁长久相伴,有多久就多久。
直到这般美梦和噩梦再也做不下去。
他如此解释之后,孔饶冰换了一句话骂。说他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他解释了几句,挨了几句骂。毕竟,他和袁辅仁的过往太长了。
说到袁辅仁救了他时,孔骂他:你现在和他在一起是为了报恩吗?
佟予归:你知道我不做那种蠢事,我就是纯乐意。当床伴,当情人一样相处,我也愿意。你放心,他对我一般般,我也不会对他掏心掏肺太认真的。我年轻时的愚蠢都过去了,不会太吃亏的。
孔:他让你错过了其他人。你绝对值得拥有全心全意爱你,把你融进生活中的伴侣。
佟:可他会给我做饭,床上给我服务。而且,我工作也忙,没空回应太多需求。我俩现在搭伙正正好,都不耽误别人。
孔:你难道渴望的是这些吗?
佟:不对劲。
佟予归模模糊糊想起,孔只骂了两句就跑了,孔的爱人开跑车来,不能路边停太久。
面目模糊的责问的影子溶化成一摊水,他意识到是自己不满意。
佟予归有些沮丧,瞬间意识到,既然在梦中,他可以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用顾忌任何人。
于是,佟予归顺流而下,放弃了意识中的逻辑和清醒,换取一个十足的美梦。
18岁的袁辅仁小心翼翼问他,没有别人追你的话,我能当你男朋友吗?
20岁的袁辅仁天天黏着他,一有空就贴在耳边说最喜欢你了。
23岁的袁辅仁鼓励他,抱着他耐心地讲人情世故,最后安慰,有我在,搞错多少都不会有事的,我们重头再来。
25岁的袁辅仁拿出几十万的存款,和他一起买了房登记了共有人,亲着他的耳朵说,我想和你有一个家。
30岁的袁辅仁把他带到万锦,观灵,宣布这是我的爱人,然后才是,不要再试图给我介绍约会对象。
32岁的袁辅仁带他一起,动身去西安看望袁小棋家里再次动手术的母亲,向母亲,妹妹介绍了他。小棋笑着说嫂子好。
36岁的袁辅仁辞去观灵科技的职务,一身轻松,所谓的环球旅行进行一半便放下,跑去他实地考察的项目陪两个月,到处不讲道理地宣传所有权。
45岁的袁辅仁和他一起规划后半生。
60岁的袁辅仁生了点小病,躺在床上,握着手腕要他照顾才能好。
接近百岁的袁辅仁躺在洒满阳光的院中闭目养神,忽然侧头问他,现在,你能相信我能够一生和你在一起了吗?
啊……
他的眼眶成了一汪泉,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变成一条细而长的蜿蜒的河。
还少了哪一部分?
穿过乱石密林,阴翳的绿树,鲜嫩的青苔,灰白如亲切面庞的巨岩。
22岁的袁辅仁珍惜地接过戒指,推到无名指底,亲吻羞红了脸的佟予归,说:
我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然后承诺,我迟早会把这个换成对戒送给你的。等我。
29岁的佟予归故意在许下生日愿望时出声,袁辅仁坐在右手边,听的一清二楚。
再睁眼时,身边人说,我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一辈子过下去。
袁辅仁捧出那盒黄金小玩意,眼中闪烁着惊喜:
我们什么时候去国外结婚?这是我早准备好送你的订婚礼物,没想到被你抢先一步,或者在国内找几个朋友办一个仪式聚一下……
但这些不重要。
浅棕色的瞳温柔地与他相对,相互照应着对方自年轻至衰老的面孔。
因为,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佟予归有些飘飘然了,他徜徉在这个梦中,陶醉无比,希望永远也不要醒来。
刺耳的闹钟及时打断念想,佟予归一把摁掉。
没多久,门被一脚踢开,银质勺敲着瓷碗边。清脆的声音惹人心烦。
佟予归把夏凉被边往上拉了拉,蒙住头。
“起不起?不起是预备在家做我的x奴吗?正好我也懒得伺候你吃饭,你自己趴在地下跪着吃,如何?”
袁辅仁倚在门边,吊儿郎当地晃着拖鞋敲着碗。开口就不是些好话,但佟予归听多免疫了,不会轻易被逗得脸红说不出话。
“起呀,就晚了3分钟嘛。”佟予归嘟囔。
“我比你早起了1小时做饭,并且中途做了四组力量训练,看了大盘,推进了一笔交易。”袁辅仁罗列的语气相当冷静。
“而且,如果不是你要求及时叫你,我早上是可以晚起2小时的。”
“给我亲一口。我就起来。”佟予归对那个梦仍有点恋恋不舍,张开双臂。
袁辅仁僵了一下,印到他唇边。停了1秒。
“我刷牙了,你没刷。”
“不想亲别扫兴。”佟予归听得火起,先是推开,回过神,偏要双手扒住袁辅仁那张过于英俊的冷脸,摁着在他嘴上反复亲,还故意哈一口气。
呵呵,再说一个没刷牙呢?
佟予归把袁辅仁的落荒而逃视作一种胜利,好心情膨胀起来,四下却是不宜放飞的无人地,让他小小失落。
上一个项目过分紧锣密鼓。但基本收尾。
新人常晓雅凑过来,“佟高工,我这几个月的实习工资,财务姐姐们怎么说?”
佟予归心虚极了,他得到的信儿是项目结了尾款,才能发放一众人等的奖金,和实习人员的工资。
“我再帮你问问,”佟予归发了200红包,“先给你点吃饭钱。”
“佟项目总,副院长叫你单独谈话。”有人喊他。
进了办公室,几个人目光铁钩一样刮上,佟予归嗅到不妙的气息,坐下前忙提了一嘴新人工资的事。
副院长把烟掐了。
“她没法实习留用了。不过,那不重要。”
“佟老师,作为院里二十几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我们一向很看重您。”
“只是,很可惜……”
佟予归脑子嗡嗡的。
“30天。从今天的通知开始……在此期间,希望我们能保持诚挚良好的沟通。鉴于您是咱们院的正式员工,我们希望您这边能顾及影响,不要引起恐慌情绪。当然,该有的补偿咱们院也会按合同来,不会亏待你……”
他感受不到两条腿,几乎是由魂儿牵着回到办公桌旁。
常晓雅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我的实习留用是不是完蛋了?”
佟予归转不动脖子,张不开口。
岂止,他们整个项目,还有隔壁在合肥的那个,加起来只有三个人最终留在设计院。
还不包括佟予归自己。
……可笑透顶。
“嗯。真不好意思,没能帮你好好争取一下。”
“您这么说肯定是争取过,但没用。”常晓雅没有收佟几个月来垫给她的第7个吃饭红包,站在一侧望着天花板。
“本来只是为了顺利毕业啦,学校非得要乙类以上的实习。其实我真正的梦想是去游戏公司。美术,运营,ui设计,建模师……都行。解脱了,正好我也抽空做完了毕业设计,答辩完我就去……”
她絮叨到一半,佟高工打断,带点鼻音:“我认识上海一个科技公司的,他管公司的创投,手底下有下属的独立工作室和子公司。”
“……你叫他许总助吧,微信推给你了。”
见女生一愣,他语气严厉些:“许先生说不定能帮你内推,把握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