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比太监强不少呢!
他的两点一撇都在呢!
只是不中用而已!
衙内哪里听得这话,听了就故意再蹭几下!
“就扎!就扎!就扎!”
胡子是眼目下唯一能彰显他是个男人的标志!
车夫:……
老子也有婆娘!
全福:嗷嗷嗷!欺负人!欺负我媳妇儿不在跟前儿!
(凝芳:呸!谁是你媳妇?还没嫁给你呢!)
回到家,小山哒哒哒地跑来接舒春华,衙内猛地窜到舒春华的面前截住了小山,抱起他就大步往前走:“小山,想姐夫没有?”
“在家有没有乖乖跟先生念书?”
“有没有好好教南风和满楼?”
“有!都有!都有!”他要去找姐姐啊!
衙内:“姐夫也老想你了!快跟姐夫亲香亲香!”
小山:“……”
哎,姐夫这沉甸甸的爱!
他不好意思让姐夫放他下来,姐夫这么想他!
只能看着南风和满楼两兄弟跟姐姐行礼,走在姐姐的身边!
刚进垂花门,就看到先生和岳父。
方永璋只好放下小山,下山就哒哒哒跑到舒春华面前,双胞胎懂事地让开,羡慕地看着舒春华牵起小山的手,细细问他这两天都在家里干了些什么。
这边儿方永璋规规矩矩地给先生和岳父行礼,先生哼哼瞪了他一眼:“跟我来书房!”
又对舒满仓和小山道:“你们两个不用来了,今天不学了!”
一家人就都往舒春华的院儿里走。
送她回到院子,见小山还是舍不得走,她就说:“你先跟满楼南风去玩儿,我换洗一下就来找你们!”
舒满仓不赞同:“你们赶马车累了,你洗洗就赶紧歇着,想吃啥,爹去灶房吩咐厨娘给你做!”
舒春华:“天儿冷,想吃一碗素面。”
从那个地方出来,她一点儿都不想吃肉。
就想吃点儿素食清清肠胃。
舒满仓小心翼翼地问:“那……爹……爹给你煮?”
闺女曾经说过,最喜欢他煮的面。
舒春华轻笑着颔首:“行,猪油也不要放!”
“顺便给衙内也煮一碗,给他卧两个鸡蛋。”
“我要一个!”
舒满仓叠声说好,小山连忙说:“我去烧火!”
双胞胎:“我们摘菜!”
“和面也会!”
舒春华笑着看他们走远,沉香把水准备好了来唤她,她就去洗了。
书房。
老先生看着方永璋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眼神复杂得哟……
“你不会把黄三给卖了吧?”
良久,久到衙内哈欠都打了两个,老先生才开口问。
方永璋瞪大了眼珠子:“我能卖他?先生您可真是高看我了!”
“是他把我给论斤卖了!”
“卖完了才放我回来的!”
“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我这大冷天地奔波,您也不关心我冻着没有,饿着没有,就关心一个冒牌货!”
“哎呀……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喔!”
“老天爷……”
“你给我闭嘴吧!”老先生的额头青筋一抽一抽地跳。
衙内闭嘴了。
瞬间从泼妇变回乖巧衙内,一脸的委屈。
老先生扶额,吹胡子道:“你跟我来这套没用!”
“我只问你,黄三儿的命保不保得住?”
衙内耸耸肩:“那得看他的孽做得多不多!”
“这事儿,您得问黄三儿,真问不上我!”
“您是担心黄太傅吧?”
“怕黄三儿出事把他给气死?”
“黄三又不是他的亲生崽儿,气不死他,您别白操心!”
“不过话说回来了,黄太傅怎么就当上了太傅?”
“他是睁眼瞎啊,亲儿子在眼前晃悠了两三圈了吧,都认不出来……啧啧……要是我,我就得用勺子把眼珠子挖出来当鱼泡踩!”
老先生:“……”
“滚!”
“好嘞!”衙内麻溜滚了!
不把老头儿惹生气,他还走不了!
香香软软的媳妇等着他搂呢,他才不要陪糟老头子了唠嗑儿呢!
衙内提着袍子冲回自己的院子,舒春华已经洗好了,这会儿正斜躺在美人靠上,由着茯苓拿熏笼帮她熏头发呢!
“水给你备好了,你去洗吧!”
衙内颠儿颠儿地去洗澡,洗完出来舒春华就帮他擦头发熏头发。
这时舒满仓把面也煮好了,打发人给他们端进了屋。
舒春华用干布巾子暂时包住衙内没干的头发,两人一起移步到外间。
看着桌子上一点儿油花都没有的面,衙内皱起了眉头。
“家里是没钱了么?油都吃不起?哪个厨子煮的?
扣月钱!”
舒春华坐下:“我爹煮的,我让他不放油的!”
衙内瞬间变脸:“哎呀,这面煮得真好,面是面汤是汤!”
“娘子可真是了解我,马车颠得人想吐,我正想吃点儿清淡的!”
屋里伺候的人:……
吃完面,舒春华把人都打发下去,她对方永璋道:“你给娘写信要点儿钱……算了,还是我写吧!”
衙内问舒春华:“要钱干什么?”
舒春华冲他眨眨眼睛:“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赚钱的事儿,不能忘了娘啊!”
“但是这事儿,还得你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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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盐!
建安郡王妃的娘家是江南的盐商,她的宝贝金孙出事儿,然后去过山庄的那些纨绔被一网打尽,他们的家里也都出事儿。
郡王妃能觉察不出味儿来?
开玩笑!
等她觉察出味儿了,肯定会让皇帝把她的衙内交出来。
不交?
那就在盐上做文章!
盐出几个月的问题,那朝廷必定要动荡。
用盐来拿捏皇帝,是江南派系官员们的拿手好戏!
所以说啊!
皇帝,其实不是那么好当的,皇帝看似强大,但是,有句话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盐铁官卖又如何?
下面的人跟你说,盐井枯竭,盐场减产,你能咋滴?
你派钦差下去查?
下面的人有的是办法糊弄钦差。
盐场的盐工都是他们的人,只信他们说的话,不可能向着不熟悉的钦差。
更不可能向着朝廷。
谁给他们饭吃,他们就听谁的。
沿海的州县倒是能煮盐,但是煮盐耗费柴薪。
柴薪的数量限制了海盐的产量。
故而海盐的产量很低,不然沿海的城市的树能给砍秃噜了!
当然也有盐田晒盐,但是效率非常低下。
上辈子,是魏王手下的人,改善了晒盐方法,大大提高了效率,让海盐产量飙升。(海水晒盐法,明永乐年间成熟。)
魏王倒台被抄家,晒盐的法子才落到皇帝手中。
这辈子,可以让这个法子提前捏在皇帝手上,魏王就去喝西北风吧!
斗成乌眼鸡的魏王和齐王,一个失去了晒盐的法子,一个失去了铁矿,半斤八两,势力持平,可以继续公平公正地斗下去。
避免一家独大。
第二天,衙内就怀揣着晒盐法偷偷进宫。
还神秘兮兮地让皇帝把闲杂人等搞走。
皇帝:“……”
行吧,屏退左右,胡公公都没留。
也不怕方永璋行刺,反正他有暗卫。
衙内看真没人了,就掏出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纸张,打开铺在地上。
皇帝踱步过来瞅瞅:“这是啥玩意儿啊?”
衙内嘿嘿笑道:“陛下,这是草民在西市搞到的好东西!”
“买东西顺手从大食商人那里抢来的,当添头,他可能也没注意被我抢的是啥,估摸着以为是海图!”
“草民昨晚睡不着,您知道,娇妻在侧,草民又有心无力……就只有起床来干点儿别的。”
皇帝:“……”
你屋里的事儿就别拿出来跟朕说了!
真没把朕当外人啊!
“咳咳……”皇帝咳嗽两声:“你以后,屋里的事儿不许拿出来说!”
“傻不傻!”
“棒槌!”
衙内挠挠脑袋,傻乎乎地笑道:“那不是跟您说么!”
“草民记住了!”
“那啥,是这样的,我……不不……草民睡不着啊,就去拾到先前买的东西,想送一批回县里。”
“让他们见识见识京城的好东西。”
“然后打开这玩意儿一看,啥鬼东西,刚打算团吧团吧扔灶房去当柴烧,草民的娘子就阻止了草民。
她举着烛台来细细看了看,说这个像是在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