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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不夜天(H)
    翌日,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静音键,变得空寂异常。
    时间快临近中午,久未沉眠的女人唯一能够听到的动静,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滋滋”声。
    齐诗允嗅着蛋奶香气缓缓睁眼。还是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还是熟悉的棉麻窗帘,只是这个向来寂寥清冷的单人公寓,今日已经变得完全不同。
    起身穿好睡裙,洗漱过后,她套了件羊绒开衫往卧房外走。
    刚踏入与厨房连接的餐厅,只见地板上摆放几个印有Kaufland商标的超市塑胶袋,里面装满了不知什么时候买来的食材和生活用品。
    一抬眼,看到那个穿着自己围裙的忙碌背影时,女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不是梦。
    一切烟火气都那么真实地将她笼罩起来。
    她走上前,伸出双臂从后往前环住对方腰际,探出头看他手上极为熟练的操作:
    “外头雪这么大,什么时候去了Kaufland?”
    “你都不用倒时差吗?还是因为我的床太小…所以你睡不好?”
    雷耀扬慢条斯理将煎好的蛋治放入白瓷盘里,关了火后,转过身来拥着她:
    “时差我上个礼拜已经倒得差不多了,想起你说今天下午还有研讨课,所以早点起身做午餐,打开冰箱却发觉里面太空旷,趁你睡着时候出去了一趟。”
    说话间,男人身子凑得更近,目光却转向被自己填满的雪柜,皱着眉,忍不住唠叨起来:
    “天气预报说近期还会有暴风雪,今天超市里都是储备食材的居民,排队结账都花了我半个钟…你的雪柜里面除了几片培根,半块奶酪和几个鸡蛋,什么都没有。”
    “齐大小姐,你是来进修学习,不是来这里研究怎么把自己饿死的。以后每天的菜单,由我来定。”
    闻言,齐诗允有些心虚地顺着他视线望过去,又转脸,看向眼前这个曾在香江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竟为了一个蛋治跟她计较营养均衡,这种反差感令她忍不住想笑,而这种被「管束」的温情,也让她心里空洞已久的位置,被一点点胀满。
    接着,她又听他继续回答她的疑问:
    “床确实很小,需要换一张大的。”
    “但并不是因为床小我没有睡好,相反,我昨晚睡得很好,因为可以跟你离得足够近。”
    话音落下,齐诗允面色转红,被他转移的注意力又回到重心,想起他早有预谋的准备:
    “你早就来海德堡了?什么时候?所以你的出现,是……蓄谋已久?”
    听过,男人笑笑不语,可那表情就是笃定回答。她不禁掐了一把他紧实腰肌「惩罚」他的「哄骗」,而对方忍住这痒意,将那盘冒着热气的蛋治稳稳放在桌上,顺势把她捞进怀里一起坐下。
    “确实是蓄谋已久。”
    “如果我不这样做,我没有把握,也没有资格…还能够再站到你身边。”
    说着,他修长手指穿过她刚睡醒还略显蓬乱的长发,抚上她后脑:
    “在我来德国之前,已经把香港那边的事都全部处理好。我退出东英,生意也都交给手下细佬打理,目前我是尼维斯籍,随时都可以移民奥地利。”
    “这次来,只为等你。”
    “等你进修完,就陪你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去你所有想去的地方。”
    听过,女人眼眶霎时涌起热意,不仅仅是被他的言行打动。她伸手环住他脖颈,把脸埋在他宽绰怀抱里,倾尽依赖。雷耀扬拍背安抚她同时,也把自己的活动轨迹如实相告:
    “其实我上个礼拜一就到了。”
    “在街角书店门口见过你一次,在西区那家超市见过你一次,当时看你拎住两袋速食通心粉和酸奶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我就在想,如果没有我,你打算把自己弄成什么样?”
    闻言,齐诗允瞳孔微张,不由得回想起近期总觉得被人观察的预感,原来…并不是她空穴来风的错觉———
    她从男人怀里站起身,坐到另一边椅子上,故作生气道: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出现?非要做个尾随狂跟踪我?”
    说着,她咬了一口面前的蛋治,松软吐司夹埋嫩滑煎蛋,这地道港式滋味,在异国他乡竟然显得无比奢侈,也把她刚冒头的小脾气消解了一半。
    “我怕我直接出现…你又躲开我,又逃到我找不到地方。”
    听到他这声无奈叹息,齐诗允蓦然想起自己对淑芬和电视台里的嘱咐…咀嚼的动作顿时慢下来,而这时,雷耀扬把餐椅向她挪近了一点,手肘半搭在对方椅背上,故作玩笑道:
    “所以我当然要来提前观察,看有没有鬼佬对你图谋不轨。”
    闻言,女人抬眸,挑起一边眉弯,神色玩味地配合反问道:
    “那如果真的有鬼佬对我图谋不轨,或者是我另有新欢…你打算怎么办?”
    “把他丢进内卡河当人形冰雕。不然就绑上王座山再推下去,让他体验自由落体的感觉。”
    对方回答得不置可否,还带着几分对着假想敌呷醋的忮忌。齐诗允不禁失笑,打趣他是名副其实的「扯旗山醋王」,气氛又回到从前共处时的亲密惬意,身和心都在这氛围里全然松弛下来。
    窗外的雪依旧在下,白皑皑一片。
    电视里播报着大雪造成交通大面积瘫痪的消息,教授的停课邮件也在齐诗允喝完一杯热咖啡的同时发来。
    简单用完午餐,室内的气氛又因两人的近距离接触再次变得暧昧粘稠。
    或许是蛋奶的香气太诱人,也或许是久别重逢的欲渴远非一夜就能够填平。雷耀扬在收抬洗干净的餐具时,手掌有意无意擦过女人腰际,蓄势待发的侵略感,瞬间死灰复燃。
    他放下最后一个瓷盘,转身将齐诗允压在流理台边缘,她后腰被冰凉的大理石一激,体温在对上他视线的那瞬间猛地飙升。
    男人擎着她后脑吻过来,碾住她唇瓣,吸吮得又深又重,把彼此呼吸死死封住。
    她双颊陡然挂起一层薄红,胸口起伏得急促,被雷耀扬吻得双腿发软,不仅揪住他毛衣借以维持平衡,直到对方的手探入她羊绒开衫下的睡裙里。
    “喂…”
    “……虽然不用去学校,但我还要温书…准备期末论文。”
    齐诗允撑住对方胸膛轻轻推拒,雷耀扬摩挲在她内裤边缘的手也没有再动作。
    “那我停手?”
    他贴着她额头,问得十分礼貌。女人抬眸注视他那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卑微模样,心不由得软了一半。
    她重新伸臂搂住对方颈项,踮起脚,咬了一口他下唇,嘴硬妥协道:
    “你不要得寸进尺…最多一个钟。”
    话音刚落,雷耀扬的嘴角便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才一个钟?”
    “那我要好好把握。”
    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过对方挂起红晕的耳廓,像是在反复确认这句妥协的真实性。下一秒,他忽然弯腰,将她整个抱离地面,转身几步便把她抵在客厅与厨房交界的墙柱上。
    狭小空间让两人的呼吸绞得更加紧密。这份默契无需言语,她双腿自然缠上他的腰,他便托着她臀,隔着薄薄的布料,让那根早已苏醒的灼热重重抵在她腿心。
    “昨晚我们做了几次?怎么好像做多少次都不够……”
    男人故作失忆地自说自话,似是在回想。
    齐诗允被他这句话问得有点羞怯,错开目光,咬唇不语。她记得昨夜从卧室辗转到浴室,又从浴室辗转回卧室,一直折腾到凌晨,现在又从厨房开始……
    她有些懊恼这间公寓实在太小,却也庆幸,这里确实可以让他们贴得更近,填满过去时光里所有分隔的距离。
    下一秒,身上的羊绒开衫被他从肩头扯落,内衣扣钩在他指间轻响一声便宣告解体。齐诗允仰起颈线,任由他的唇齿一路啃噬,从颈侧到肩膀,由锁骨处,再到她两团莹白的胸乳。
    那一抹肤色在厨房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润亮眼,乳肉周围还有昨夜留下的吻痕印记。而她锁骨凹陷处,散落着几枚细小的痣,就像是不经意洒下的星点,透着某种隐秘诱惑。
    雷耀扬用鼻尖轻蹭她左边锁骨,那几枚小小的痣便被他温热的吐息拂过,唇瓣覆上去,他极轻极缓地亲吻每一颗痣,舌尖裹挟湿意一点一点描摹过去,像在用吻为它们重新上色。
    齐诗允指尖不由自主抓紧他肩头,胸口起伏不定,酥痒从锁骨一路向下,钻进心底,惹得她也躁动起来。
    羊绒开衫褪去,内里的棉质睡裙被一起推高,直到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窗外雪光反射进来,把胸线照得清晰,乳尖早已因情动而悄悄挺立,像两粒含苞待放的蓓蕾,在冷暖交织的光线里微微颤动。
    齐诗允羞怯难当,小腹内涌起一阵酸胀,缠在对方腰间的双腿又收紧了几分。
    雷耀扬自然觉察到她的细微变化,但他动作慢条斯理,并不急于对方的时间限制。虎口缓缓从下方轻轻托起一边乳房,他兀自感受那沉甸甸的柔软与弹性,拇指指腹在乳晕边缘缓慢打圈,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蓄意的撩拨。
    她有些无措,下意识地挺起胸送入他掌心,见状,男人便顺势用拇指与食指捏住那一点早已硬挺的荷尖。他轻搦,揉按,拉长,又捏紧……拨弄的手法层出不穷,惹得齐诗允仰头哼吟:
    “唔……”
    女人腰肢轻颤着扭动,想撤回双腿受控,却被他顶胯向前,稳稳分开。
    雷耀扬低下头,含住另一侧乳尖轻轻包裹,舌尖在颇有节奏地在顶端缓慢打转,舔得那颗红豆又湿又热,接着,他将大半个乳尖连同周围的软肉一起含入口中吸食。
    舌面平铺压住乳粒,舌尖则灵活地快速颤动,像在用最贪婪的方式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实。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用牙齿磨咬那敏感的顶端,从痛感之中催生出妙不可言的快意。
    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痒意如电流般从神经内向四周扩散,一侧乳肉被他掌心握着上下轻晃,五指又时而收紧揉捏,时而只用指尖轻轻弹拨那颗可怜的乳粒,像在故意逗弄她身体里每一处隐秘的反应。
    两种刺激同时袭来,齐诗允的意识几乎要被这股黏热的袭击彻底瓦解。
    “啊……你轻一些…”
    “……会痛。”
    听到她婉转又略带哭腔的声线,男人抬眸,在明亮光线下与她对视。那双眼里情欲迭起,却又藏不住那层温柔和怜爱。
    他松开被啧得湿亮肿胀的乳尖,轻轻呵气,一阵微风拂过被涎液润泽的皮肤表面,引得女人身子挛缩,两团乳连带着颤巍巍地抖动起来,像是刚脱模的布丁般来回晃动。
    这画面太过香艳,令雷耀扬眸中欲色难藏,他将她抱起放在餐桌上,像是准备大快朵颐。
    齐诗允后臀刚贴上冰凉的橡木桌面,整个人便被窗外反射进来的雪光照得通透。而对方垂下目光,定格在她小腹下缘位置,凑近她鬓边,用唇瓣扫过那已然红透的耳廓:
    “…刚才你这里,好像有点反应过度?”
    “乖,不要躲……张开,让我看清楚。”
    男人循循善诱道,剥下纤薄内裤,用掌心向外撑开她双腿,米色睡裙凌乱地挂在腰际半遮半掩,而那片隐秘的柔软地带,已经被完全暴露在明亮的雪光下。
    嫣红两片外唇饱满柔嫩,却还有点事后像被春水浸润过的玫瑰花瓣,中央那道细缝被微微绽开,色泽比边缘更深一些,稀疏的蔓须柔软地贴在耻丘上方,在雪光的映照下被勾勒出银边,更衬得下方那片嫣红格外娇艳欲滴。
    雷耀扬站在她面前,像在欣赏一幅只为他一人展开的春宫卷。
    下一秒,他伸出左手,中指与食指并拢,缓缓靠近。
    当指尖触到那两片嫣红花瓣的瞬间,婚戒边缘先是轻轻一凉,随即被她溢出的蜜液沾湿。指环像一道银亮的刻度线,随着手指一点点挤开软肉、缓缓没入,逐渐没过指节,亮晶晶地反射着光。
    齐诗允不经意低头时,能看见自己的花唇被那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撑开,绒毛被蜜液沾湿后贴在皮肤上,像被雨打湿的细草,而那枚婚戒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次次沉入又浮起,记录着她被他彻底侵占的深度。
    手指每每退出,都带出一缕晶莹黏腻银丝,在雪光下拉出细长弧线,再猛地推进时,那嫣红的入口便被撑得微微发白,随即又被情液重新浸得湿亮。
    那双长期弹琴又握持枪械的手指,此刻却温柔得不像话。
    抽插时,戒指边缘反复摩擦穴口,他中指微弯,还能够精准地勾住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开关。指节和指腹在腔道里抠挖按压,每一次动作,都让那两片嫣红的软肉颤动着收缩,又贪婪地吐出更多银亮的液体。
    女人呼吸凌乱,可她无法移开视线,盯着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看自己如何被他玩弄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红…那枚戒指如探测深浅的刻度,而这种视效色情到令她亢奋又羞耻,却又让她全身发软,自心底荡起某种病态的满足。
    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指节紧扣桌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叫。下体情液越插越多,先是细细从内里渗出,随后变成汩汩的涌流,顺着男人指节大股大股往下淌,在橡木餐桌上积成一小片晶莹的水洼。
    “……雷耀扬……你慢一点、我…我快要…忍不住……”
    她语调无序地急促哼喘,雷耀扬低头,目光贪婪却又温柔地锁住自己手指进出的位置,轻喘道: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忍。”
    “放松点,让它全都流出来……”
    说话间,手指忽然微微加快,却依旧稳定保持住那股令她舒服的节奏。嫣红软肉在高潮边缘一张一合,像一朵被彻底催开的花苞,任他肆意蹂躏采撷。
    快感迅猛抵达的刹那,女人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甬道深处轰然决堤。
    她弓起腰肢,爱液失禁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溅洒在雷耀扬的手指和婚戒上,淋得他的手腕、餐桌、甚至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水渍。
    嫣红软肉在余韵中快速翕动着,肉唇上的绒毛凌乱贴伏,模样淫靡至极。
    但雷耀扬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向下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抱起她走向客厅里,陷入正对着电视机的那个软皮沙发中。
    雷耀扬坐靠进沙发深处,把齐诗允整个抱坐在自己腿上。
    他抬眸,睨向一米多远的那台黑屏的电视机,让对方背靠进自己胸膛。屏幕如镜,在午后柔和雪光映照下,清晰反射出两人的紧挨的身躯。
    一双纤长索腿被他从身后撑开,分别架在自己左右臂弯里。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令齐诗允双颊红透,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自己嫣红湿亮的花穴正对着屏幕,还能清楚看见…自己被撑得微微外翻的外唇,被淫液打湿的耻毛,以及那对被吻咬出红痕的双乳……
    她的所有,都一览无余。
    她后仰在雷耀扬肩膀上,才能勉强有一个支撑点。
    而对方那根蓄势待发的肉刃,正从她身后,缓缓抵在入口处。
    “诗允…”
    “要我进来吗?”
    他语气低沉又狎昵,鼻息断断续续拂过女人耳鬓,唇舌交替厮磨,令对方难以抵挡。
    齐诗允脖颈被激得向上拉扯,艳态慵懒,一头长发胡乱缠绕积在二人没有紧贴的空隙里,几缕青丝向下滑落蜿蜒,掠过上下起伏的乳峰,又被男人绕在食指上捻弄。
    “不出声?”
    “还是…你打算用下面这张嘴回答我?”
    女人咬住下唇,感觉意志就快要被欲念倾覆,雷耀扬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一手便托着她被架起的腿,另一只手从前方绕过来,轻轻拨开她还嫣红水润的外唇。
    “啧…都湿透了……”
    他感慨同时,顶端向上慢慢挤入。
    齐诗允立时紧绷身体,而那根青筋盘轧的性器,并没有一寸寸没入她体内。
    整个过程在黑屏的反射中格外清楚。
    她能看见自己的花唇如何被一点点撑开,看见那赤红饱满的伞头沾满蜜水又从穴口位置退出来,向上碾磨着,一直触及到再度萌芽的花珠,调戏似的逗弄。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后,她终于屈服在这要命的折磨里。
    雷耀扬嘴角勾动,唇瓣含弄她耳垂,腰胯开始向上微微挺送,用肉茎戳弄蒂尖,滑动几下之后,准确找到还在翕动收缩的穴口,猛地挺入其中。
    女人惊叫一声,甬道霎时被填得满满当当,而按在自己花核上的那枚无名指婚戒上,还隐约可见残留的湿痕,在屏幕里闪烁微光,像一道银亮的标记。
    反射的倒影如一出活春宫,双腿被撑得更开,嫣红软肉被一次次撑到极限变形,又一次次被那紧窄的幽径吸绞纳入,两人交合处被情液浸得凌乱不堪,欺霜赛雪的玉峰随撞击的节奏摇晃出迭起的乳浪。
    齐诗允仰起头,后脑枕在男人雄阔的肩岸上,呼吸被抽送的韵律缓缓拉长,又被极速扯碎。
    她双眼微眯,雪花好似下进眼睛里,落在肌肤上,忽冷忽热,凉意一点一点变成灼热的火星,烙印进奔流的血液里。
    纤细手指忍不住向下探去,覆盖在两人抵死缠绵的交合处。她触到自己私处被肉茎撑开的形状,触到柱身上随动作进出的黏滑脉络,那物什蛇一样往里钻顶,腔道被剐蹭得酥痒难耐,顿时收得更紧。
    被她手指不断爱抚到处于兴奋状态的分身胀明显大了几寸,雷耀扬下腹汹涌滚动,沿她后颈线吻向前去,张开嘴,用虎牙咬住对方肩膀。
    力道并不重,但明显的痛感很快随之而来,皱眉的罅隙,阈值悄然发生改变。齐诗允身躯猛地绷紧,脊椎如拉满的弓弦般颤动。她不由自主向后仰靠,将脆弱的肩颈更深地送入他的攻陷范围。
    这种被利齿研磨、被湿热口腔包裹的绝妙滋味,诱发了她体内某种最原始又病态的渴望。
    觉察到她的不同,雷耀扬齿尖力道加重,一种类似电流的麻痒感顺着肩胛骨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内啡肽在脑海中疯狂炸裂,将那点微小的痛楚迅速研磨发酵。
    “咬我…继续………”
    她哑声喘息,五指微拢,凭着本能直觉,向下抓住男人根茎末端的圆硕囊袋,隔着那两团薄如蝉翼又因充血而紧绷的皮肤轻重有度地揉弄。
    而这异样的牵引力,顿时开辟了第二条令对方更加亢奋的感官通路。
    “呃……”
    雷耀扬原本正沉迷于吸咬她肩头所获得的快感中,但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浑身猛地一僵,喉间滚出一声几乎称得上是惊叹的闷哼。
    这种感觉……极其诡谲。
    指尖明明在温柔包裹与挤压,却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弦上狠狠拨弄了一记,掀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天灵盖的酥麻。男人原本强悍规律的撞击节奏瞬间被打乱,呼吸也由于这股直抵灵魂的刺激而变得杂乱无章。
    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感与极致快感的交织。
    她正握着他最致命的要害部位,力道并不重,甚至带着安抚性的柔情,却让他感到小腹深处像是燃起了一场失控的山火,岩浆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未料想到他会因此失态,齐诗允纤长眼睫颤动,眼角潮红更甚。
    但她喜欢这种掌控感。
    尤其是在被他野蛮侵占、被他齿尖标记的同时,能换得他这样失控的低吟。于是,她变本加厉地在那团温热上揉捻,指腹甚至调皮地勾划过那一处细窄的缝合线。
    “超过一个钟了……”
    “罚你不准射。”
    齐诗允轻笑出声,语调魅惑,另一只手滑向他汗湿的腿根位置。
    男人顿然松开紧咬对方肩膀的牙尖,绯色齿痕毕现,又转而深埋入她颈窝,鼻翼间尽是她身上被体温蒸腾出的馨香。胯下动作变得愈发凶狠,粗硬肉茎野蛮地占据整个狭窄的腔道,伞头一下一下深狠顶在颈口处,但每一个举动都是对她彻底投降的沉溺。
    那处肌肉正因高频的冲撞变得像钢筋般偾张,触感滚烫紧致,她纤细的指尖陷进那块坚硬而敏感的肉里,指甲带着几分狠劲一掐,随即又是安抚般的摩挲。
    这举措,令雷耀扬已经紊乱的呼吸瞬间断裂,脊背猛地挺直,喉间溢出的闷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颤音。
    痛感像一道微小的闪电在大腿根部炸开扩散,酥麻感顺着血管迅速逆流,直冲小腹深处。这种疼痛太过于鲜活,以至于将他已经在临界点徘徊的理智生生拽回,却又在下一秒投入更深的疯狂。
    而她那句“不准射”,如同最恶毒又甜蜜的咒语,伴随她指尖拿捏的力道,像一条无形锁链紧紧勒住他濒临要爆发的狂欲。他痴迷这种被她折磨的感觉,欲海横流中,她是唯一能掐住他命门,左右他沉沦节奏的共犯。
    黑屏的电视机内影影绰绰,显像玻璃不断倒射出两人交欢的全过程。
    在不断升温的空气和愈发紧凑的肉体拍击声中,时间与空间变得颠倒错乱,痛感、快感、占有与被占有…都在这一刻彻底混淆。室内的欲火越烧越旺,似要将分隔开的那段荒芜岁月都悉数填满。
    雷耀扬在齐诗允耳边低喘,如同冰川崩塌时的震颤,他紧依她炽热身躯,快被她灼烫的温度一寸寸熔解,就像是在茫茫暗夜中,抓住了唯一能拯救彼此灵魂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