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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琅h(强制口、恳请慎入)
    顾枫闷哼一声,一手撑住墙,垂眼看着蹲下去的小东西。
    她正在用食指揉唇角,满含委屈地瞪着他,和他的犯罪工具。
    顾枫笑得不知道有多坏,胯间之物硬得任性喧嚣。
    他说昨晚干了你,今天就没什么心思干别的。
    饿狼本性暴露无疑,从他进门开始就目的明确。
    他们是猎与被猎的关系。
    顾棉恨顾枫没有道德感的屏障,使他为所欲为不受困扰。
    她说我下面还疼着,哥哥。
    顾枫将卫裤从前腰拉下来,鸡巴挣脱禁锢劈面而至,他挺腰在她脸上蹭了蹭,舒服地叹口气,拇指揩着她的唇瓣道:“那就用这里,帮哥哥射出来。”
    他的拇指指腹反复描摹她的唇,鸡巴在她脸上以及侧颈蹭弄,清液将她一缕黑发染得更深。他的指从她唇缝插进去——暴戾的国王坐上了专属他的王座。
    然而顾枫这个人,如果不看胯间这根东西,实在算得上逸姿天纵。
    所以别人看着他,永远缺少顾棉这一面的视角,顾棉便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世上无人理解她。
    他明明是个混球,即使对她再好,只逼她吃鸡巴这一件,就足以推翻她全部的感激。
    性爱是不是有它的专制性?当双方力量不平等时,便处处显其暴虐。
    亢奋的马眼看见她的脸就清液直流,顾棉的唇角沾上一丝又一丝黏腻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小口微微张开一缝想要呼吸,却突然感觉嘴巴一热,顷刻被他撑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鸡巴插了进去,抵到嗓子眼。
    “唔唔唔……”
    顾棉一下红了眼圈,圆圆的眼睛眯得细长,一种比疼痛更令她难受的感觉凌迟着她。
    灵魂被挤压的感觉,泪簌簌而落,她无助地看着顾枫,想要摇头,想要拒绝,可他回给她的眼神已经不存理性的空间:“乖妹妹,帮哥哥含一含。”
    顾棉试着调动口腔,艰难得立刻想退出来,然而顾枫一手撑墙,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堵住了她仅有的退路。
    顾棉像只白纸剪的人形贴在墙上,完全失去了行动力量。
    “乖妹妹,哥会快一点……”
    她牙齿有蜜,舌头有酒,鸡巴尝到了甜味,小幅在她嘴里抽送了两下,那又甜又酣畅的快感实在强烈,他忍不住像个贪杯者一样不停向她续杯索饮。
    渐渐的,顾枫抽送的幅度近乎疯狂。
    好窒息……鼻子好像整个失灵,顾棉嘴巴里的口水越来越多,可是无法吞咽,顺着交合的细缝逶迤而下,至下颌、至脖颈,还有他紧贴她下颌的囊袋。
    而顾枫整个沉浸在欲望里,他甚至分辨出插她嘴巴的水声和与她性器相交时的声响有所不同,前者少了一丝黏腻的泥泞,多了一丝琅琅的清潺,插到她喉咙的时候龟头挤压口水发出清晰的“叮咚”声,即使她的嘴巴只含得下前端,也足够爽得送他去巅峰。
    原来琅琅上口指操她的嘴巴发出来的声音。
    鸡巴沉沉压着她原本要向后缩动的小舌,筋棱狠狠刮着她鲜嫩的舌背并摩擦两侧娇嫩的内颊,操得恣睢无度。
    别再涨大了……顾棉嘴巴被撑得生疼,像要皲裂,鸡巴里明明没有骨头却硬得像骨头,使她牙齿全部失能,舌头废瘫。
    “唔唔唔唔唔……”
    流出的口水越来越多,流到乳头上,再“吧嗒吧嗒”滴到顾枫的鞋子上。顾棉渐渐被他逼得学会了嘴巴即使被撑满也要让鼻子记得呼吸一下。
    生物在逆境中是会进化的,顾枫就是她最恶劣的环境。
    顾棉渐渐不那么难受了……
    前后至少三人来拧洗手间的把手,都失败。
    有一男一女站在外面聊起了天。
    又过了一会儿,女生道:“谁在里面,这么久还不出来。”
    男生道:“好像是老板妹妹。”
    “老板妹妹啊……”女生玩笑道,“我也想当老板妹妹。”
    真是不知者无畏。当老板妹妹是要还高利代的。
    老板妹妹被老板操得涕泗横流,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而顾枫的视线,自始至终不曾从顾棉脸上移开,更不会像她那样注意到外面有人。他一张脸雄中有媚,染上色欲的眼睛能把人看得骨软。
    顾棉的嘴巴像是被他操得更开了,他插进去的程度也更深,如此反复地抽插,顾棉口水无知觉地流着,她已经里外皆麻,某些地方甚至比刚淋了雨那会儿还要湿。
    “嗯呃…射给你,妹妹……”
    顾枫濒临高潮,他冲刺几下,没有抽出来,而是将所有喷涌的精液都射进了妹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