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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锦番外:夜雨霖铃暑气蒸,梦魂相依不离分
    盛夏,入夜。
    一场急雨毫无征兆地泼洒下来,洗去了白日的热浪与喧嚣。
    窗外雨打青石,淅淅沥沥,那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重重雨幕将这方小院隔绝成一座孤岛。
    雨虽大,却没能压下暑气,屋内依旧闷热得紧。
    帐内云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香与旖旎的甜腥。两人身上都浮着一层薄汗,黏腻地贴在一处。
    楚玉锦懒洋洋地靠在慕容庭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汗湿的肌肤相贴,滑腻温热,虽有些不适,却又让人奇异地不想分开。
    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无意识地乱摸,顺着那道紧致的肌肉线条一路蜿蜒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尚未完全沉睡的蛰伏。
    感觉到手下那物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跳动,逐渐有了复苏之势,她坏心眼地轻轻握住,不轻不重地撸动。
    “容容,”她仰起头,一双眼在昏暗中亮晶晶的,“你想去淋雨吗?”
    慕容庭舒适地半眯着眼,任由她那双柔软的手在自己身上点火。他喉结微滚,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想。”他坦诚道,目光扫过窗外漆黑的雨幕,又落回她潮红未退的脸上,“但是……”
    他话锋一转,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你要是淋雨生病了,要怎么赔我?”
    楚玉锦闻言,不服气地哼道:“我才没这么弱。”
    慕容庭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那就好。”
    话音未落,他忽然扣住她的腰肢,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天旋地转间,楚玉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便觉身下一热。那根早已在他手中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阳物,极其熟练地抵开了那两片尚且湿润的花瓣,借着方才留下的滑腻,缓缓地再次没入那紧致销魂的深处。
    “唔……”
    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袭来,楚玉锦身子一软,无力地趴在他肩头,那处被撑开的酸胀与酥麻顺着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慕容庭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他慢条斯理的研磨,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屋内闷热更甚,汗水顺着两人的额角滑落,交汇在一处。
    楚玉锦被那热浪裹挟,只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那股燥热从体内烧到体外。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裸露的肌肤试图寻找一点凉意,她故意在他耳边带着哭腔撒娇:“我要去淋雨……容容,好热……”
    慕容庭吻去她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汗珠,身下动作却不停,反而更重地向上顶弄了一下,逼出她一声娇媚的喘息。
    “去淋雨?”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暗哑,恶劣地诱哄,“行,等会儿。”
    楚玉锦被他这般漫不经心却又精准狠戾的顶弄搞得哼哼唧唧,身子酥麻得不行。她勉强聚起一丝力气,抓住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指,带着哭腔讨价还价:“不许耍赖……最后十下……真的只能十下了。”
    慕容庭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垂眸看着怀中人那副眼尾泛红、娇喘吁吁的模样,唇角勾起。
    “十下?”他低声重复,“好,依你。”
    楚玉锦刚松了一口气。
    “一……”
    他缓缓吐出这个字,腰胯随之慢慢向后撤出。那根粗硬的肉棒这一退,退得极慢,仿佛故意用那凸起的棱角去刮擦她敏感至极的内壁褶皱。直到只剩最前端那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要掉不掉地悬着,他才骤然停住。
    楚玉锦心里空落落的,正难受着,他却又更加缓慢地、寸寸推进。那是一种近乎凌迟的慢,将她原本就被撑开的甬道再次一点点填满、撑平。
    “呜……”这种磨人的慢让她忍不住腰肢乱颤,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太慢了……容容……”
    慕容庭却不理会,依旧保持着这种要把人逼疯的慢节奏,完成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撤出到极致,再深埋到底,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的形状、温度,以及上面跳动的青筋。
    “四、五、六……”
    节奏骤变。
    就在她以为这漫长的折磨要持续下去时,慕容庭突然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大掌,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那根肉棒如狂风骤雨般狠狠撞击起来。
    这几下又快又重,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在那娇嫩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这雨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太重了……慢、慢点……”
    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逼得楚玉锦尖叫出声,整个人在他怀里颠簸,那快感涌上,逼出了她更多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七……八……九……”
    他没有慢下来,反而借着那一汪滑腻,顶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撞碎,将她钉死在自己身上。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颤抖的乳尖上,烫得她浑身一缩,花穴本能地疯狂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最后一下了,阿锦。”
    他在她耳边低喘,“十。”
    这一听似结束的数字,却并没有带来预期的解脱。
    慕容庭猛地沉腰,整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深处,而后——并没有抽离。
    他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那不停瑟缩的花心,开始细细密密地碾磨、打圈。
    “十下结束了……啊……”
    楚玉锦被这最后一下“耍赖”般的研磨逼得崩溃,那是一种比抽插更可怕的酸爽,仿佛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她哭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在那极致的研磨中被送上了高潮。
    那磨人的第十下终究是没有彻底交代。慕容庭在即将失控的边缘硬生生停住,只在她体内狠狠碾磨了几番,便咬牙退了出来。
    两人草草清理了一番,屋内燥热难耐,慕容庭挑亮了一盏灯,两人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便这样相拥着走入了雨幕之中。
    夏夜的雨,凉意沁人。
    楚玉锦踩在回廊外的青石板上,张开双臂,任由淅沥沥的雨丝落在脸上、身上。
    雨水带走了残留的暑气与方才情事留下的黏腻汗水,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湿润的泥土腥气与草木被雨打后的清冽芬芳,让人通体舒畅。
    屋内的烛火透过窗纱幽微地透出来,在雨夜中晕开一圈暖黄的光晕。
    慕容庭站在院中下,目光落在雨中的那道倩影上。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衣,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曲线。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在雨幕中白得晃眼。
    慕容庭的眸色骤然幽深,瞳孔一点点收缩。
    记忆深处的画面与眼前重迭——那是十三岁那年,那个傻乎乎跳进河里拦他的少女,也是这般浑身湿透,青涩的身段初显玲珑,那一刻的惊鸿一瞥,让他在往后无数个日夜里神魂颠倒,直至今日。
    当年他只能迅速移开目光,不敢亵渎;而如今,她是他的妻子。
    雨水沁凉,也熄不了半分欲火。
    “阿锦,”他声音低沉,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过来。”
    楚玉锦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踏着水花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怎么了?”
    她伸手抱住他健壮的身躯。雨水是冰凉的,而他的身体却滚烫如火,冰火相贴,温度刚刚好。楚玉锦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满足地舒了口气。
    下一刻,慕容庭宽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那手掌顺着湿透的衣料缓缓上移,精准地握住了那一团绵软,隔着单衣,拇指重重按揉上那因方才欢爱还未完全消肿的乳尖。
    “嗯……”楚玉锦闷哼一声,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更加依偎在他身上,声音软绵绵的,“容容……”
    她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脸颊在雨水中泛起因情欲而起红晕,却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慕容庭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她衣襟的系带,却没有将衣裳褪去,而是顺着敞开的领口,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唇滚烫,雨水冰凉。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细密的雨丝淋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随即又被他湿热的口腔包裹。
    他含住那挺立的乳尖,舌尖灵活地舔弄,极尽挑逗。楚玉锦舒服得微微仰头,双手无助地抓着慕容庭湿透的肩膀,口中溢出细碎的喘息。
    突然,慕容庭牙齿合拢,在那敏感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容容!”
    楚玉锦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去,却正好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慕容庭松开牙齿,将两人的衣衫彻底解开,却仍挂在臂弯,形成一道半遮半掩的屏障。
    赤裸温热的胸膛紧紧相贴,沁凉的雨水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滑落,那种滑腻又清凉的触感,让两人都舒服地叹息出声。
    身下那根坚硬如铁的阳物早已蓄势待发,抵在她湿热的入口处前后滑动,借着雨水与蜜液的润滑,试探着那处的紧致。慕容庭从她胸前抬起头,寻到她的唇,重重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势汹汹,瞬间便由轻触变成了激烈的湿吻。
    所有的呼吸都被霸道地剥夺,唇舌被用力吸吮、纠缠。楚玉锦胸膛剧烈起伏,鼻翼翕动,拼命想要汲取一点空气,却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脑中一片眩晕。
    就在吻加深到极致的同时,身下巨大的阳物毫无预兆地猛然贯穿。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丝毫犹豫,那粗长巨物如利剑出鞘,瞬间破开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深处。
    “唔——!”
    楚玉锦被插得身子一挺,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太过强烈的侵入感,她口中发出难耐的呜咽。
    可慕容庭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一只铁臂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指腹刮擦着红肿的乳尖,唇更是死死封住她的嘴,将她的惊呼尽数吞没。
    她头往后仰,他就追着吻过去,她想往后退,他就挺腰顶得更深。
    根本跑不了。
    在这冰冷的雨夜里,身下被他又快又重地桩击着。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
    这种近乎粗暴的欢爱很快逼出了她的泪水。不过片刻,强烈的快感便如洪水般袭来,她呜咽着冲上高潮,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淋在两人交合处,与雨水混在一处。
    慕容庭终于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身下那凶狠的动作却丝毫没停。
    楚玉锦刚得了一丝喘息,大口呼吸着湿润的空气,带着哭腔求饶:“容容……慢……”
    话音未落,肩头忽然传来一阵锐痛。
    “啊……”
    慕容庭竟然一口咬上了她白嫩圆润的肩头。
    他咬得不轻,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道,不会真正咬破皮肉出血,只会留下深深的齿痕与痛感。
    楚玉锦疼得眼泪汪汪,被激起了几分血性与委屈,也不甘示弱地张口,狠狠咬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
    雨幕中,互相啃咬,互相纠缠,似乎只是身下如此抵死缠绵尚嫌不够。
    她被他死死抱在怀里,双脚几乎离地,全靠他的支撑。身下的撞击如疾风骤雨,一点也没慢下来,反而因为这疼痛的刺激而更加狂野。
    楚玉锦被他插得站都站不住,只能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慕容庭平日里从不做得这么激烈。以往他总是温柔细心,顾着她的感受,伺候着她的需求,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动作。可今晚,雨夜的回忆与眼前活色生香的她,让他彻底失控,当真让她有些受不住了。
    楚玉锦边咬边呜咽,声音被顶撞得支离破碎,不成声调。渐渐地,她嘴上的力气松了,只剩下虚虚的啃噬,像是在亲吻。
    肩上传来持续的刺痛,却奇异地转化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快感。两人的身体在雨水中紧紧相贴,毫无缝隙。穴肉被那滚烫的硬物一下下强行撑开,又本能地紧紧绞住。
    过了好一会儿,在又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慕容庭将她死死按向自己,深深地、滚烫地射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激情退去,理智回笼。慕容庭看着怀中人肩头那枚深深的、泛着紫红的牙印,心头猛地一紧,悔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刚想开口道歉,却感觉到怀中的身躯动了动,楚玉锦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臂,更加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慕容庭心里的忐忑稍稍褪去。他低下头,薄唇贴上那处伤痕,舌尖在那道明显的牙印上轻轻舔舐、安抚,温热湿润的触感引起楚玉锦一阵轻微的颤栗。
    “疼吗?”他心疼地道。
    楚玉锦将脸埋在他颈窝,软软地靠着他,鼻音有些重:“有一些。”
    慕容庭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楚玉锦的手指紧紧扣着他湿透的衣袖,对于刚才那场几近失控的情事,她心里虽有点被粗暴对待的委屈,但更多却是一种隐秘的欢喜与满足。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说道:“你不能每次都这样。”
    这话听着像是抱怨,可语调里却没半点责怪的意思。
    慕容庭瞬间听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眼底最后一点阴霾散去,嘴角不可抑制地勾起:“我知道了,听你的。”
    雨还在下,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在回廊阴影处。
    慕容庭的手掌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下,最后探入两人紧贴的下身之间。修长的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不堪的花瓣,指尖探入那温热湿软的入口,轻轻插入,试图替她清理方才射入深处的那些阳精。
    “唔……”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楚玉锦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夹得更紧。
    那根手指并未深入,只在浅处打着圈抠挖,将那些浑浊的白液引流出来。然而,那处经过方才的剧烈摩擦早已敏感至极,哪怕只是这样温柔的清理,对楚玉锦来说也是一种变相的折磨与快感。
    随着手指的搅动,内壁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混合着流出的精液与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的雨水,发出一阵阵黏腻淫靡的水声。
    越插水越多,越清理越泥泞。
    慢慢地,楚玉锦的呼吸又乱了,口中溢出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喘息,而是带上了几分难耐的甜腻。
    两人都没有说话,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淅沥沥的雨声,和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慕容庭原本只是想清理,可指尖触碰到那层层迭迭、紧致吸吮的媚肉时,眸色不由得暗了几分。他鬼使神差地加入了一根手指,探得更深了些,指腹微微弯曲,在那内壁上轻轻刮蹭。
    “啊……”
    指尖不偏不倚,正好刮过那一处极其隐秘的敏感点。楚玉锦身子猛地一抖,腰肢酸软得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如一滩水般挂在他身上,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口中无意识地哼着:“容容……”
    这声呼唤又娇又软,带着颤音,听得慕容庭头皮发麻。
    他明明已经发泄过一次,可此刻被她这般软玉温香地贴着,听着她在耳边哼唧,那股邪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强压下欲念,手指在她体内动作放得很慢,似是在惩罚,又似是在安抚,每一次抠弄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却又并不用力按压,只若即若离地撩拨。
    楚玉锦被弄得不上不下,浑身难受,只能轻哼一声声叫他的名字。
    慕容庭被她叫得全身酥麻,呼吸都重了几分,哑声道:“别叫了,叫得人受不了。”
    楚玉锦要故意报复他方才的粗鲁,她不仅不停,反而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一声迭一声地唤道:“偏要叫!容容,容容,容容……”
    慕容庭无奈地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宠溺与纵容。他终究是没舍得再折腾她,只借着这漫天的雨水,就着那清凉的雨帘,细致温柔地帮她将身体彻底清理干净,这才把她抱回了屋内。
    屋内烛火重新被挑亮,昏黄的光晕驱散了旖旎的暗昧,只余满室温馨。
    两人用布巾仔细擦干了身上的雨水与湿痕,换上了干爽柔软的中衣。慕容庭拿过干帕子,极其耐心地替楚玉锦将那一头湿漉漉的青丝一点点绞干。
    窗外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屋内却静谧安好。
    待头发半干,不再滴水,慕容庭便散了发髻,慵懒地靠在床头。楚玉锦极其自然地偎进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两人就这样相拥着,静静地晾着头发。
    体温相贴,呼吸相闻。
    过了一会儿,困意袭来。楚玉锦的眼皮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地在他胸口轻蹭,声音也变得含糊:“好困了……”
    慕容庭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缎子般的长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困了就睡吧。”
    楚玉锦乖顺地闭上眼,却又强撑着不想彻底睡去,迷迷糊糊间,竟将心底话嘟囔了出来:“睡着了就没有你了。”
    慕容庭动作一顿,垂眸看她:“嗯?怎么说?”
    楚玉锦将脸埋进他干燥温暖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睡着了就看不到你了。”
    慕容庭闻言,心口酸涨得厉害。他没想到,她竟连这点睡着的时间都舍不得与他分开。
    他亲了亲她半干的发顶,眼底尽是柔情,轻声问道:“怎么,你梦里没我?”
    楚玉锦脑子已经有些迷糊了,诚实地小声咕哝:“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慕容庭失笑,胸膛因为愉悦而微微震动起伏。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调侃道:“嗯……看来夫人是想让我在梦里也不得休息。”
    楚玉锦没力气反驳,只是哼哼了两声。
    慕容庭低下头,在她温软的唇瓣上落下轻柔一吻:“睡吧。今晚梦里一定有我。”
    楚玉锦眼睫轻颤,追问了一句:“那要是没有怎么办?”
    慕容庭看着她这副娇憨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给出了承诺:“若是没有——”
    他顿了一顿,“那明天我赔你。”
    至于怎么赔,是用这白日的陪伴,还是夜里的操劳,便只有他知道了。
    得到了保证,楚玉锦终于安心地松开了眉头,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宿雨初歇,天光大亮。
    昨夜那场雨带走了暑气,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也不觉得燥热。慕容庭神清气爽地睁开眼,习惯性地收紧手臂想去搂怀里的人,却对上一双含嗔带怒的杏眼。
    楚玉锦不知醒了多久,正气鼓鼓地瞪着他。
    “怎么了?”慕容庭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不明所以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一大早就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梦了?”
    楚玉锦哼了一声,伸指戳他的胸膛,开始算总账:“我梦到我们十三岁那次落水,我衣服都湿透了,你却一直盯着我看……那时候我才那么小!你居然也不知避讳!”
    慕容庭一愣,难得有些心虚,却立刻义正词严地反驳:“我没有,我分明只看了一眼!”
    ——虽然那一眼看的时间长了点,虽然那一记就是这么多年,但他嘴上是决计不能认的。
    楚玉锦那时候只顾着心虚害怕母亲担心,哪里注意过慕容庭看了多久,此刻却不依不饶,蛮横道:“在我梦里你就是一直盯着看!”
    慕容庭失笑:“梦哪里能作数。反正我没有。”
    “你想说你是君子?”楚玉锦撇撇嘴,一脸早已看透他的表情,“哼哼,我看你明明是登徒子。”
    “登徒子?”
    慕容庭眉梢微挑,忽然一把将她更加用力地搂进怀里,低下头,张口恶狠狠地咬住了她莹润的耳垂。
    “啊……”楚玉锦轻呼一声。
    慕容庭松开牙齿,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露骨:“没错,我就是登徒子。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都在想什么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狠意与痴迷:“我在想,我要把你的衣服脱光,一件也不留……”
    楚玉锦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根本腾不出手去捂他的嘴,只能听着这般孟浪的话直往耳朵里钻,脸颊瞬间红透:“你……你别说了!下流!”
    慕容庭偏偏不停,反而变本加厉:“我看不到你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甚至……我在梦里也是这样想的。”
    说完,他忽然翻了个身。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肘撑着身体,而是卸下了全身的力道,一点也没收敛,将自己沉重的身躯完全压在了楚玉锦身上,把她严严实实地覆盖住。
    他埋首在她颈窝,故作委屈地闷声道:“反正你只喜欢君子,不喜欢我。”
    这一压,属于成年男子的重量和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滚烫热度,让楚玉锦心惊肉跳。
    “我没这样说!”她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推了推他坚如磐石的肩膀,“你快起来,太重了!”
    慕容庭偏不起来,甚至还故意往下沉了沉:“我哪里会重?我抱你的时候,从来都不嫌你重。”
    楚玉锦被他气笑了:“我难道跟你一样重吗?”
    慕容庭在她颈侧蹭了蹭,又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含糊道:“我看差不多。”
    两个人的废话说的有来有回,却一点也不嫌无趣,反而乐在其中。
    楚玉锦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却发现那肌肉紧实得根本掐不动。
    两人的心脏隔着胸腔紧紧贴在一起,几乎同频跳动。她那柔软的乳肉被他宽阔坚硬的胸膛压成了扁扁的两团,随着胸口起伏的呼吸,那两团软肉便在他胸前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
    “快下来……”她呼吸都不顺畅了,声音发软,“我要被你压死了……”
    慕容庭被掐了一下也不为所动,依旧赖在她身上装死。
    直到楚玉锦放弃了这种硬碰硬的方法。她眼波流转,那只原本掐他的手忽然钻进了他的衣摆。
    带着凉意的指尖贴上他赤裸滚烫的腰腹,沿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不轻不重地缓缓滑动。
    慕容庭身体猛地一僵,腰间那一处瞬间发麻,那股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让他深深吸了口气。
    下一瞬,天旋地转。
    他带着她的身体转了个圈。
    原本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撑起双臂,扣住她双手将她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脸。那双原本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此刻已燃起了熊熊欲火。
    “是你自己要惹我的……”
    他声音暗哑,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未出口的惊呼悉数吞没。
    “接下来……自己受着。”
    作者的话:我多爱我家萌萌哒小情侣啊嘤嘤……看我家这两只谈恋爱萌得我有点想死了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