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在浴缸里做了一次,如果不是水温渐凉,言瑾大概真的会在证明自己可以的路上奋发图强。
尽管姐姐说了,小说里的都经过了艺术加工。
可他还是忍不住觉得,姐姐既然会把这样的内容分享给他学习,肯定是希望自己能和书上一样的。
他想变成姐姐喜欢的样子。
哪怕只是靠近一点点。
沐挽芊原本是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可当喉咙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呻吟,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时。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不应该心软。
再做下去她真的得哭着求他停下来了。
可又没有办法,光是看着他的脸,心就硬不起来。
对视时他总会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仿佛她多说一句就会立马停下。
她便觉得,一次而已,忍忍算了。
言瑾是做了个爽,心情明媚,沐挽芊做完是彻底再提不起力气。
她伏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体内的灼热感如同潮水般逐渐退去,空流下被过度刺激后的疲惫。
好似闭上眼就能直接睡着。
反倒是结束后的言瑾越来越精神。
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才替她擦干水穿上睡裙,又把她抱到床边吹干头发。
她已经疲惫得闭上眼睛,他就放轻动作,温柔的注视着她恬静的睡颜。
姐姐睡着了也是这样好看。
目光从她纤长的眼睫一路落到她微肿的唇珠,还有脖颈上的点点嫣红,让他情不自禁的回忆起刚才的香艳画面。
心,越想越澎湃。
想到久久无法平息。
安置好姐姐,他才有空把床上散乱的东西整理好,一一放归原处,该丢的东西丢掉。
清理完床榻,才有空捡起用过的那两个套灌好水检查,确认没漏,这才放心的重新丢回垃圾桶。
上次让姐姐吃药的经历实在令他心有余悸。
不敢想只是吃药都这样严重了,如果真出现意外那该多严重。
最后收拾完浴室,还不忘偷偷往浴室的柜子里再塞上一盒没拆封的套。
是姐姐说的。
下次想做的时候不用再出去拿,可做这事的时候却尤为心虚。
但其实他还是更喜欢在床上一点。
不过如果姐姐想的话,其他地方也是可以接受的。
忙完剩下的事情,那澎湃的心绪才终于趋于平静。
小心翼翼的抬起姐姐的头,将手穿了过去做她的枕头,将她搂到怀里。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最后一同进入梦乡。
第二天还是早班,他起了个大早,沐挽芊的手稳定出现他的腰上。
姐姐睡觉的时候很喜欢抱着东西。
多数时候搂住搂着他的腰,少数时候会抓在他的胸口。
姐姐睡觉的时候一直不算老实,他已经有些习惯。
担心将她吵醒,他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麻掉的手臂,一边揉一边进了浴室洗漱。
尽管经常被睡麻,但他总会主动把手伸过去。
甚至在半夜如果姐姐翻身睡到边缘,他也会轻手轻脚的把她搂回来。
比起这张大床,他还是更喜欢原来的小床,虽然比较挤,但姐姐没法滚到旁边。
刷牙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脖子上那个过分鲜明的吻痕,甚至感觉要比昨晚都要红上几度。
好红,却又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欣喜。
他喜欢这种能一眼就亮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可真到了衣柜前,他还是如沐挽芊所说选了件高领的衣服。
毕竟……他还没有不理智到真让同事们以此调侃自己的时候。
只是知道他们已经做了还好,如果被他们逼问床上的细节,他是真的会想死。
他们……的确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而且如果他们知道了他和姐姐做到了这步,肯定会被问这些的。
他都能猜到他们能问出多荤的话来。
他并不想透露这么隐私的东西。
毕竟这样事情怎么可以被当做谈资。
所幸上班时一切如常。
他们虽然还是会追问有关于姐姐和他的内容,但都算好回答。
直到有人突然问起姐姐的工作。
虽然他知道姐姐现在是没有工作的,但在此之前,他对姐姐做过什么一无所知。
姐姐之前是做什么的?
还是一直和现在一样不上班的?
她被家里赶出来,不上班的话经济来源又来自哪里?
尽管好奇,但言瑾也觉得就算姐姐一直不上班了让他来养也是可以的。
他还有点存款,养姐姐一个人应该不算太难。
大不了他再像以前那样多找几份兼职,努努力总能养得起的。
思索再叁,他还是觉得似乎该留意一下家附近有没有能够兼职的地方。
姐姐之前的家庭条件似乎很好,他必须再努力一点让姐姐过上更好的生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