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几个人逛到小卖部。
“哎,以后不能再探监声声了,”祁湛望着初一一班的窗户,表情从悲转喜,说道,“不过,可以探殊殊。”
青蓝有固定的班级教室,每年新学期,升一年级的学生就会搬进新教室。江声搬进了位于叁楼的初二一班,而殊一以分班考第一的成绩则进入一楼的初一一班。
“没关系,我教室就在这上面的上面,以后你来,大声喊我并仰头,我在叁楼给你喂水喝。”江声笑眯眯地说道。
“好狠的心啊。”祁湛摇头叹息。这哪是喂水,分明是浇他一个落汤鸡。
几个人站在冰箱前,各自挑着喜欢的棒冰。
江声和季妄弦咬着祁湛付钱的棒冰回叁楼,一进教室,就有人喊季妄弦去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季妄弦就回来了。
江声这会儿正站在后侧的过道上,看叶凡易弯腰给梁滢思系鞋带。
梁滢思脸上挂着甜蜜的娇羞。
叶凡易倒是不说话,略带得意地看着江声。
江声原先只是好心提醒梁滢思鞋带开了,没想到迎来这一幕,不满地说:“真受不了你们!”
她可不想再呆在这儿了,回自己座位上,见季妄弦回来了,问道:“老班找你干嘛?”
季妄弦抿唇,说:“下周晨会,让我去国旗下讲话。”
江声望见她桌上的演讲稿,说:“哦,这样啊。”
两人不知道再说什么,一同沉默了下去。
挨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江声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去车棚,却在那看到意外的人。
“去吃冷饮吗?我请。”苏朝说道。
江声转头问江听:“殊殊和小白鱼呢?”
江听回答:“让她们先回家了。”
就等着她呢。江声叹口气,答应了。
到了冷饮店,几个人找位子坐下,苏朝推给她菜单,问:“要点什么?”
江声随意看了眼菜单,说:“香芋珍奶。”
“别的呢?”
“不用了。”江声心想,这鸿门宴,就怕吃多了。
苏朝点了叁杯香芋珍奶,又加了两份薯条。他倒是不急着切入主题,等餐齐了,倒是说起无关紧要的话:“感觉你黑了些。”
江声伸出自己的胳膊,和对面两个人靠在桌上的半截手臂比对,说:“那还是我白。”
“你们后来有去哪玩吗?”苏朝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啊,就在家。你呢?”
苏朝说:“后面和我妈她们去了趟厦门,看了看海。”
“哦,那你倒是没晒黑。”
苏朝叹口气,求饶道,“声声,别兜圈子了,求你告诉我吧。”
“江听不都告诉你了吗?。”江声说。
苏朝什么时候关心起她的肤色来了,不过是意有所指。
小白鱼生日没多久后,江央收到通知去高中军训了两周,回来后便回了莲叶圩的家住。阿婆请她们一家做客,江声留下来住了几天,每到下午天变凉快些时,她就和江央跳进河里玩水,她就是在那几天晒黑的。而真正被晒黑的人是江央。她军训时每天都涂防晒,以为只要早晨出门前抹了防晒就是万事大吉,结果她回家照一眼镜子,哇哇大叫,说自己好像包青天。
苏朝捏着习惯搅动着杯子里的黑色珍珠,问道:“她,没有和你提起我吗?”
“没有。”江声回答。
“真的没有?你再好好想想。”
江声这会儿有些不忍心了,但还是答道:“真的没有。”
空气就这样安静下来。
江声拿起一根薯条,迟迟没放在嘴里,说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苏朝。”
还在发愣的苏朝被点名,问:“什么问题?”
江声放下手里的薯条,轻声问道:“你们决定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分手的那一天吗?”
闻言,江听望向她。